Friday, August 31, 2007

一次幸福的机会

一次幸福的机会
刘若英

在那么有限的生命中
能被所爱的人深深爱过
或许不该再奢求再怨什么
世上的遗憾本来就很多

在艰难的说了再见后
你真的不该再紧紧抱我
刚才还能体谅的放开你的手
不代表我就够坚强洒脱

我们曾有过一次幸福的机会
当玫瑰和诺言还没枯萎
别说抱歉我不后悔
曾经逆风和你一起飞

我们曾有过一次幸福的机会
似乎就要拥有爱的完美
你说别哭我说不哭
然后我们都流下了眼泪
http://music.51flash.com/detail/120288.shtml

第一次听到这首歌,很感触 --

8月31日早上听到这首歌,结果的结果是我反复的听了2个小时,在2个小时一直掉眼泪。直到我一位朋友来找我为止。

每一粒歌词都触动了我的心弦,就是不明白,为什么我最近那么容易被触动。

8月25日、26日的婚前教育课程,看到参与的朋友很用心的分享他们的故事。我们有几个让他们一同分享他们的生命的环节时,朋友都很感恩这些年有对方的陪伴 -- 有一些朋友在分享的时候哭了,而听着他们的生命故事的我也哭了。

9月1日,因为云娟没有办法带课程,我替她带了亦是婚前教育的课程,我用的仍然是我与他的小故事,与朋友分享我的生命。而他们在分享的过程,亦让我很感动。

有1位男性朋友说“如果我们结婚10年,我们也要来上婚后教育的课程,所以我来了”他的另一半说因为他们结婚10年了,她听的时候有很大的感触。我听了他们的分享,我真的很感动 -- 亦感恩于我们的团体有他们的出现。

幸福可能很近,亦可能很遥远;幸福不是必然的,是需要用心的去经营的。

唯有用心的经营,我们才不会在回首的那一刻,发现幸福在我们没有察觉的时候,静悄悄的离开了 --

幸福是一种感觉,一种经历,一种体验,一个过程…

我相信多年以后,当我想到我们的曾经,我只有怀念及感恩的感觉 -- 对我应该是很幸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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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August 29, 2007

关于《周惠》的歌

那天和朋友到Karaoke,好久没有到"K"唱歌了。

不知道是不是心情不好的缘故,我只是喝了一杯啤酒,人就变成糊涂、糊涂,然后有点情绪。后来,我点了周惠的约定,不唱则已,唱了就很想哭。

今天,无聊的在网上晃,发现了一个网站,里面有好多正版MTV,我就这样的跌落在歌词里 ---


约定

远处的钟声回荡在雨里
我们在屋檐低下牵手听
幻想教堂里的那场婚礼
是为祝福我俩而举行

一路泥泞走到了美景
习惯在彼此眼中找勇气
累到无力总会想吻你
才能忘了情路艰辛

你我约定难过的往事不许提
也答应永远都不让对方担心
要做快乐的自己照顾自己
就算某天一个人孤寂

你我约定一争吵很快要喊停
也说好没有秘密彼此很透明
我会好好地爱你 傻傻爱你
不去计较公平不公平
http://mtv.1ting.com/Enjoy/1822.html

8月25-26日,我在生命线与我的前辈云娟带了2天的婚前教育的课程。我讨论的课题是《认识自己》《如何面对冲突》《沟通》,我讲了很多的小故事。
突然发现,我用的小故事,都是我和他这7年的点滴累计的故事。
原来,这样的关系对于我的影响很深,深得我自己都不曾发现。
因为我们是对方最好的一面镜子,我们都曾经约定,无论我们多么生气,我们必需立刻“喊停”避免我们因为情绪而在字里行间伤害对方。
因为我们都曾经答应过彼此携手并行,不轻易放弃,无论在怎么样的情况下,我们都愿意珍惜。
这样的时刻;这样的情况,我唱了这首歌,跌落在我的回忆 --

不哭

风起了 雾散开了
感情在这里煞车
忠于自己原来选择
不等于永远都快乐
我该懂 早该懂
爱是最难的功课

手放了 心也轻了
没有谁非谁不可
站在眼前我所爱的
不等于永远都适合
别自责,别不舍
别去和眼泪拔河

说好不哭 说好不哭 不糊涂
我答应你能恢复
在别人怀中找到幸福

说好不哭 说好不哭 不顽固
没有争吵的结束
好过伤痛中醒悟

爱一个字不该迷路
http://mtv.1ting.com/Enjoy/1188.html

第一次听到这首歌是2000年,当时“人间四月天”很红。而我那时侯因为准备到台湾游学,因此有机会在电视看到这套戏。你那个时候,全职读书,我们走得很亲密。亲密到常被生命线的伙伴笑我们两是否有什么特殊关系。

我们常聊的课题“人间四月天”,很惊讶你会喜欢这套戏。而我们常聊林徽因的感情,我们都很喜欢的一个角色。《不哭》这首歌是这部戏的片尾曲。我带着深深的祝福来到台湾。在台湾的那些日子,最兴奋的就是午休的时间,因为邮差都会在这个时间送信来。

看起来像木头的你,我在台湾的日子,却寄来了22封信,几卷卡带,22封信里共有119页满满的信。还有一张你画的图画 -- 希望可以让我找到勇气的图画。我回来的时候,等待我的是我在台湾的时候,我们在线上聊天的纪录,厚厚的一叠。

我记得后来因为听到这首歌而哭是在“秋桂”阿姨家。当时你已经向我表白,而我因为找不到勇气而不愿意回应。台湾在播着“人间四月天”,当时提到林徽因与徐志摩的那场道别 ---

那段在台湾的日子,我很珍惜。从以前、到现在、到将来 -- 即使我们可能不再是朋友。



事到如今

做了好久的朋友
以为对彼此了解已经彻底
从朋友变成情人
才了解相爱没有相处容易

失去了权利保有任何距离
失去了距离保有任何秘密
失去了所有秘密 也失去了美丽

你给过我的承诺
我相信最后只是力不从心
想要的终究太多
忘记了爱情没有回头余地
捉不住情人们憧憬的甜蜜
找不回朋友间有过的默契

我们太急着催促幸福前进
结果却是缘份被掏尽

事到如今 到如今 再说什么还有什么意义
而你的深情的表情 看在我眼里多么的痛心

早知道爱情 噢爱情 让你我连友情都难再续
我宁可认命就相信 当初对你有模糊的爱情 是因为孤寂

http://www.haoting.com/htmusic/32238ht.htm

感情蜜月期之后,我们曾经经历过很轰烈的冲突期。在那吵得最厉害的时候,我曾经后悔,当初不应该将我们深厚的感情化为男女朋友之间的爱。最后,我们经过了最严重的难关,找到了我们可以相处的方式。

我们的关系经历了一次的分手,我们复合的这段日子经历了你两次从关系中的抽离。

到后来,我们的关系竟然是在因为我们“没有冲突”这样的情况之下宣告结束/可能结束 --

我常问自己的一句话,如果我2005年的时候知道这是我们的结局,我会愿意复合吗?我会愿意冒我们可能连朋友都没得做的结果,而答应复合吗?

生命和爱情是不容回头的,对于这样的结局,我有深到化不开的遗憾,但是我仍然需要放手,继续飞翔 -- 为了你,亦为了我。


话题

面对面坐着的是不是你
爱情还在不在进行
想问你是不是想要放弃
却害怕你也在问自己

分手是我们唯一的话题
却没有人愿意提起
如果一开口变成了结局
我的心就会离开身体活在过去

爱不爱结果都叫人伤心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决定
分手应该是要先哭泣
还是先忘记

你是否也有相同的难题
你的勇气里有我的命运
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决定
我想我现在还不够清醒

该爱着你
该离开你
还是继续--逃避
http://mtv.1ting.com/Enjoy/2575.html

经历了那么多,我本来真的以为,我们会是彼此最后的一个人。

原来只是我以为而已 --

我以为你需要的是一个空间,是一个可以在你的背后支持你,肯定你的我。

因此我给你很多的空间 -- 到后来这样的空间会变成我们的生活没有交集 --

我们都是谈论两性关系的高手,而处理我们之间的问题却那么的“无可奈何”

我们都太高估自己了吧!

对于爱情/感情,太多的以为是足以致命的

你学会了吗?我懂了吗?


相遇太早

当我们再度相视微笑
成熟的心有一点苍老
许多的伤痛都已经忘掉
记忆里剩下的全是美好


你我都找到新的依靠
过去对错已不再重要
只是我们都清楚地知道
心里还有个划不完的句号


只怪你和我相爱得太早
对于幸福又了解的太少
于是自私让爱变成煎熬
付出了所有却让彼此想逃跑

上天让我们相遇得太早
对于缘份却又给得太少
才让我们只能陷在回忆中懊恼
http://www.flash88.net/e/FlashView/View_1962.html

我们相遇太早了吗?当时你曾经说过,我下一任男朋友会是很幸福的人。而你所说的下一任男朋友最后是你。你说因为他在我准备好的时候出现,懂得如何去爱及被爱的时候出现。

这些年你幸福吗?如果我们并没有相遇太早,我们都在彼此对的时间相遇了,那么是什么让我们彼此错过了呢?

我强硬的拒绝了你的好好谈谈我们的关系,找出我们之间问题的解决方法,真的是我的任性和固执吗?这将是我这一生的问号 -- 因为我不想找答案,亦没有能力去寻找答案了。

好想好好爱你

我口袋里 还有你给的温馨
我的手心 还有你吻的气息
低低的云 让想念的人喘不过气
而你的背影 会在哪里平静

跟踪记忆 我才能和你接近
除了可惜 眼泪没有声音
有一些人 容易动情也容易忘情
我爱过了你 心永远在那里

好想好好爱你 这一句话只能藏成秘密
关上窗外的雨 反覆处碰你爱过的痕迹

好想好好爱你 却没有权利 再把你抱紧
从今以后 如果你能快乐 就别管我想你
http://mtv.1ting.com/Enjoy/1838.html

你曾经告诉我这样的一句话,你问过自己,如果你的结婚对象不是我,那么会是谁,你说可能是街上任何一个人;你再问自己,如果我的结婚对象不是你,那么会是谁,你说应该是我在虚拟空间认识的人。

自从2005年复合之后,我从来没有考虑过有一天我结婚了,而他不是你 --

我们认识已经快10年了,里面的9年我们是很好的朋友,而我们真正在一起是6年 --

既然,没有办法看到我们的未来;既然我没有办法找到我那遗落了的心 --

纵然遗憾,我愿意放手让你自由飞翔 -- 祝你幸福快乐。

送你们一首歌 --

屋顶

[男]半夜睡不著覺 把心情哼成歌 只好到屋頂找另一個夢境
[女]睡夢中被敲醒 我還是不確定 怎會有動人旋律在對面的屋頂
   我悄悄關上門 帶著希望上去 原來是我夢裡常出現的那個人
[男]那個人不就是我夢裡那模糊的人 我們有同樣的默契
[合]用天線(用天線) 排成愛你的形狀 Ho~Ho~
[女]在屋頂唱著你的歌 讓星星點綴成最浪漫的夜晚
[男]在屋頂和我愛的人 浪漫的夜晚
[合]擁抱這時刻 這一分一秒全都停止 [男]愛開始糾結
[女]在屋頂唱著你的歌 將泛黃的夜獻給最孤獨的月
[男]在屋頂和我愛的人 最孤獨的月
[合]擁抱這時刻這一分一秒全都停止 [男]愛開始糾結 [合]夢有你而美 Repeat *
[女]讓我愛你是誰 讓你愛我是誰 怎會有動人旋律環繞在我倆的身邊
[男]是我~是妳~動人旋律環繞在我倆的身邊
[女]讓我愛你是誰 讓你愛我是誰 原來是這屋頂有美麗的邂逅
[男]是我~是妳~這屋頂有美麗的邂逅 
http://www.1ting.com/player/35/player_78223.html

http://mv.suflash.com/html/mv4354.php (flash)

祝福大家,祝福自己,祝福你119朋友 ---

完稿于2007年8月30日1.28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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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August 28, 2007

我爱我的国家《马来西亚》

如果我说我爱我的国家《马来西亚》,朋友你会不会相信呢?

对于执政党而言,这应该是很不可思议的一件事情。对于他们“爱国”的方式是无论在任何的情况都必需对于这个国家、体制效忠;对于他们来说,“爱国”是无论任何的时候我们必需接受政府所要灌输给我们的价值观;对于而言,“爱国”的朋友必需随时表现其“听话”的特质。

我肯定是不爱国的。我不只不爱国,我这样常在各种场合表达我对于一些政策、法案的不满;常出席示威的活动;常在政府部门举办的活动炮轰一些官僚主义的人。对于政府、执政党,我肯定是不爱国的。

作为非政府组织的一名社工员,我们的组织常被赋予“情绪”“非理性”甚至被称为“叛国”的人士,我当然不爱国。

2007年5月,我到台湾。通过高雄生命线的主任,我受到高雄“家庭暴力及性侵犯防治中心”的邀请,主讲一个名为“《多元种族文化之下,看家庭暴力》--从马来西亚的经验谈起”当时我在线上遇到一位朋友,他笑说你千万不要到国外羞辱马来西亚啊,小心被内政部抓。

我谈到马来西亚的经验的时候,让出席的朋友了解马来西亚的妇女运动及家庭暴力法案的实施及功效。更提到了多元种族文化下对于家庭暴力的差异,亦谈到了回教家庭法。

虽然我对于我们的政府对于这样的课题的防治很多意见,但是我仍然对于某些努力做了肯定的回应。纵然,我对于很多现象都表示不满,但是我仍然愿意选择看到明天的希望。

我爱国吗?

在马来西亚这样的国家,我不会赞美我们国家的政策。很多事情上,我就像那些被标签为“叛国”爱“羞辱”国家的人一样。我不会在选择在每年的几天,挂马来西亚的国旗以证明自己是很爱国的良好市民。

可是因为我爱这片国土,我对于很多“滥权”“贪污”及运用恶法来恐吓人民的执政党很痛恨。因为我珍惜我的国家,我不希望因为马来西亚没有办法保护外劳、难民,甚至因为我们的RELA在拥有“上方宝剑”之后滥用权力来做流氓的行为,而让很多回过的外来移民将马来西亚讲成没有法治的国家。

我爱马来西亚,因此无论听到我的华裔朋友说如果有机会必须移民,这个国家无可药救,没有希望。我很难过,而我亦坚持留下来,然后用我能力范围所能做到的,尽心尽力为这个国家的人民做一些事情,为弱势的群体发现希望。

我爱国?我不爱国?我爱国?我不爱国?我爱国?我不爱国?我爱国?我不爱国?

马来西亚50:44 http://www.50-44.org/ 为什么是50:44?因为马来亚独立50年了,而沙巴、砂捞越加入过后所成立的马来西亚其实只有44年。

除了用主流的方式来庆祝马来西亚的生日,如果有时间,我希望大家都能够到Pasar Seni出席另类国庆庆祝会。从9月6日到9月16日,每一天我们讨论一个主题,让我们从更多的方面了解马来西亚;让我们用不同的方式庆祝马来西亚的生日。

我的期望 -- 希望我们这些希望改变的朋友,能够放下恐惧、放下政府刻意制造的偏见,一同合作,共创马来西亚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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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August 27, 2007

今天差点闹《失踪》了

今天下午,吃了午餐,帮同事到中心去接一个案子。

走路的时候,在转弯处,被一辆来势汹汹的摩托车撞到我左侧的身体,撞个满怀,然后跌倒坐地。我左侧的身体是很脆弱的,因为9年前的车祸曾经在左肩开过一次刀。

我第一个反应“痛”,第二个反应害怕。我的同事来接我到医院检查,奇怪我竟然没有伤痕,只是痛而已。

在急诊室很无聊的我,传了一个短讯给朋友说我可能会《失踪》。

看了医生,医生说检查后说我应该没有事,但是为了安全还是照了一个x-ray,还好没有事。

很害怕医生会叫我留院检查,医生说不需要,然后给了我一些药吃。

现在我的左侧还是很痛,可是不需要假假失踪(不喜欢让人担心,还有朋友来医院很忧虑的看我的感觉),算幸运的了。

我其实很小心了(我中心附近的治安本来就不是很好啊),可是却被没有长眼睛的人撞到。真是倒霉啊!

还好我那花了几千元开了小手术的手没有事 ---

2007年对我来说,还真多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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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August 24, 2007

出席《纪念林连玉最好的方法》的感触

今天,出席了一项在雪华堂举办的《纪念林连玉最好的方法》的讲座。

很久没有参与有关“华教”的讲座及讨论会。而今天会出席主要是因为我对于筹募林连玉博物馆有一些想法,还有支持一位亦是主讲人之一的朋友,给他一些精神上的鼓励。

出席的朋友,大部份是在华教工作了很多年的前辈们,我们这一代、比较年轻的朋友很少。而这样的活动竟然没有看到学运的朋友,或者一些我在很多场合都会看到的年轻朋友们。

这个讲座开始就说明了主讲人代表了老、中、青三个不同时代的人。大家都有大家的看法,有些可以结合,有些是比较批判的建议。

在讨论的环节,很多前辈都觉得,前辈们因为曾经参与整个林连玉的斗争的过程,因此觉得在感受上,因为年青的朋友没有参与过,因此在感受上是有时间性的差距。更因此,年轻的朋友不太能感性的了解这样的感受。而更多的前辈强调年轻人应该更“用心”。

整个的过程这样下来,我的感受是不太好的。我觉得这个讨论会一开始就营造了“壁垒分明”的状况,而在这样的过程中,产生了很多的防卫。甚至有前辈们围堵年轻的主讲人及发表看法的年轻朋友的状况。因此,大家都用恐惧的方式去表达自己,因为我们觉得对方的到来是来攻击我的不足的,而忽略了客观的看待不同的表达方式和不同的声音。

我当时其实有股冲动,想要求主持人给我一点时间表达我对于这个讨论会的感受,当然最后我没有。

我很想说的是--

问题不是问题;如何看待及解决问题,才是问题。重要的是我们愿意看到问题吗?我们愿意承认问题吗?

矛盾(不同的意见、看法、观点)不是问题;如何看待及处理矛盾,才是问题。重要的是我们是否愿意用欣赏的方式去看待矛盾?我们愿意去看这矛盾的背后,是出自与我们对于华教、对于林连玉这伟大的人物的吗?我们愿意用感激地眼光去看这矛盾背后,我们肯关心这样的课题吗的用心吗?

我从来没有抹杀过前辈们对于华教的贡献,没有他们,就没有今天的我。

可是很现实的东西是,为什么这样伟大的工作却不能吸引年轻人的关注、为这样的工作而献身呢?在我们说“你们不要只说不做”的时候,我们是否可以思考为什么没有人要做呢?是不是我们的方式已经不能引起共鸣了,还是我们没有办法让他们走入我们的世界?

我想唯有我们愿意放下我们是前辈的身段,愿意放下“权威”的武装来贴近年轻的朋友的时候,年轻的朋友才会比较用于表达,因为他们了解他们是可以表达的。

同样的唯有我们这些晚辈愿意去接触前辈的历史、心路历程,我们才能了解他们这些感受背后的原因,当我们了解了我们就在陈述我们的观点的时候比较能够体谅他们的感受。

我们愿意吗?

当我们塑造了“年轻人”“老人”这样的二分化的世界,我们这样的划分有意义吗?

我们愿意看到、承认问题吗?

我们能否用“欣赏感谢”的方式去了解对方的世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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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August 22, 2007

我们要释放希望

最近,在雪华堂有很多关于“声援黄明志”的讲座。因为某些原因,我都没有出席。只好在网上观看有关该讲座的报道。

我特别喜欢卡立嘉化昨天在讲座会的谈话--

《卡立嘉化在总结时说:“在于我,独立50年后,黄明志做的是,(他)掀开潘朵拉的盒子。潘朵拉掀开了盒子时,灾难、瘟疫统统出现,折磨人类。潘朵拉于是很慌张地盖了盒子,但是只剩下最后一个未释放的元素,即希望(hope)。”

他叙述道:“当她打开盒子,最后一个元素,即希望释放时,从此人类不管多么艰苦,都会活下去。”

他借此比喻,形容黄明志掀开了潘朵拉盒子,很多东西释放出来,“包括种族的(指责)、反宗教的(指责)、有叛国的(罪名)”。他接着问道:“但是,谁要释放希望?”》

《Negarakuku》是爱国歌曲卡立:明志掀开潘朵拉盒子

他讲得真好 -- 我将之稍微改一改,“我们害怕(对于别人对我们的批评万恐慌),我们生气(因为他表达了对于新经济政策下的不平等的感受,挑战了现有的结构),我们认为他的所有的言辞都是来攻击我们的,而我们不愿意用欣赏、感谢的角度来看他,看到这么年轻的他对于生活有这样的批判精神,而愿意从这年轻人的身上看到改变的希望”。

我更期待的是,我们在声援的同时,可以将这个层次提高一点。不只是声援一个“个体”。而是挑战我们的政府滥用恶法来压制异议的做法,我们挑战所有没有办法让资讯流通的恶法,进一度的质疑为什么我们的政府可以并需要压制民意。

我们现在面对的是一批充满恐惧的政治人物,他们害怕他们的权力会被侵犯;他们担心有更多的人不满他们;他们更害怕有一天他们处心积虑营造的种族分裂课题不能再让他们带来的选票。

因此他们会更努力的营造课题来转移我们的视线 --

我们看到他们的恐惧,我们就能够避免随他们的恐惧起舞。

很多人认为现状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但是我愿意看到希望、相信希望 --

因为我爱马来西亚,我珍惜马来西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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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August 20, 2007

给119朋友的一封信

那天,你约我出去。你上来我的家找我 --很久了吧!

你不曾上来我的家找我,通常都是我下楼见你的。是你不曾,还是我不愿意?都没有关系了。而无论是多晚,你送我回家的时候,都是将车子停在报摊的前面,我自己上楼的。

那天,你到我家找我,然后你进来我的家门。之后你给了我一个紧紧的拥抱,告诉我“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我静静的被拥抱,一句话也没有说。

然后,很多天以后,你将手提电脑还给我。那时侯,已经很晚了,你说你很累,想到我房里休息一下。我拒绝,我说不可以。你说你只是想陪我,我拒绝,我说我没有准备好。

我们恢复了以前那种相敬如宾的朋友关系,我们的关系却是比好朋友还疏离的。

我们都没有谈我们要维持一个怎么样的关系,唯一我能确定的,要恢复以前,甚至是我们2年前曾经分开过一段日子的好朋友/战友的关系,都已经很困难了。

我不知道应该用怎么样的方式来面对你,而你可能也不知道要如何面对我的反应吧!

我生病得很严重的那段日子,你在我的那段岁月中是缺席的。 6月10日的短讯,你说希望我们可以做会很好的朋友,你说很抱歉你不能遵守那“守护我一辈子”的承诺,你不能再照顾我了。

之后的几天,你说我们的关系不应该这样结束,你说我们应该可以克服的。

遗憾的是,我却无法忘记那一天的那则短讯。我亦无法忘记我从台湾回来的时候,我们曾经在Old Town Coffee的那一番谈话。

因此当几天后你说你希望可以带我去看医生的时候,我啼笑皆非。我当时只想到“到底你将我当成什么了?”,我没有回答,而且不愿意接听你的电话。你可能以为,我亦如你一样,可以在几天之后就将之前的事都抹去。但是我做不到,因为我看不到“我们的终站到底在哪里?”

因为生命线的“圆满生命”的活动,我答应和你一起出席,那是收到那则短讯之后的见面。听到你诉说,我们生命线一位朋友的事情,还有你对于她的担心和牵挂。不知怎么的,还在生病中的我,亦无法释怀。虽然自己很清楚,那个时候,因为那则短讯,是自己首先放弃了被你关心的权力的。

我想我不能释怀最大的原因是你常认为我是很容易放下,很容易而懂得如何处理自己的心情的人。

因此你只依照你的想法,就随意的拉扯我那看起来很坚强的心弦。在这样的过程,忘记了我亦是一个人。

可是

我的心弦是不能让你随意的想拉扯就拉扯,你拉扯的不是铁丝,而是我肉做的心。

我那有限的生命、我的心房,不是你可以随意进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想抽离就抽离的地方,因为那是一个人的生命。

你在7月的时候曾经寄给我一个关于阿拉伯的故事

《阿拉伯传说中有两个朋友在沙漠旅行,在旅途的某点他们吵架了,一个还给了另一个一记耳光。被打得觉得受辱,在沙子上写下:今天我的好朋友打了我一巴掌。他们继续向前走,到了一个地方,决定停下。被打巴掌的那位差点被淹死,幸好被朋友救起来了。被朋友救起后,拿了一把小剑在石头上刻了:今天我的好朋友救了我一命。

好奇的朋友问:为何我打了你,你要在沙子上写,而现在要刻在石头上呢?另一个朋友笑笑说:当被朋友伤害时,要写在易忘的地方,风会负责抹去它;相反的如果被帮助,我们要把它刻在心灵深处,任何风都不能抹灭它。

朋友的相处,伤害往往是无心的,帮助却是真心的。忘记那些无心的伤害,铭记对你的帮助,你会发现这世上有很多真心的朋友。好朋友,请将他寄给一些你永远都不会忘记的人,让他知道你永远不会忘记他的关怀和支持》

119朋友,我想说的是,我不会忘记这些年你给于我的关怀及照顾,这一切的回忆,我会永远的铭记于心。相比之下,你曾经对于我造成的伤害,真的不算怎么。因为我相信,这样的过程,我必须负上部分的责任。因为我深信,这样的过程,你并不好受,而且你无意伤害我。

但是我不能给你其他的东西了,而我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给你了。

我遗落了我的心 -- 仍然很努力的寻找着。

因此,很抱歉、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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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听证会》的感想

隆雪华堂民权委员会于8月16日举办了一个关于RELA的听证会。

虽然出席的朋友没有预期中的理想,几乎是以本来就对RELA有一定的“印象”的朋友为主,但是仍然吸引到一些朋友参加。

很意外的是,虽然并没有在主流的报章上看到有关这个活动的消息,但是仍然有不少各报的记者出席采访报道。

相关的报道:
禁锢强奸却获轻判 志愿警卫队犯众怒
申诉遭警察转卖人口贩子缅难民缴1600元方可折返
Suhakam: Check Rela's powers
践踏人权侵犯民宅罄竹难书公民社会要解散自愿警卫队

这次的听证会,刚好是Migration Working Group (MWG)召开3天的“2nd Advocacy Workshop”,因此不少NGO的朋友亦出席了这个听证会。第3天的时候,出席上述听证会的朋友都很积极的分享关于他们的感想,尤其是对SUHAKAM的Siva在听证会发表的事情的看法。

要废除RELA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尤其是当RELA变相成为廉价的执法人员的时候,政府可以用廉价的方法让他们做执法人员的工作,是何等痛快地事情,而且还不用负责。我们有什么条件向政府要求废除RELA?

除非,来自广大民众的力量;除非,民众对于RELA真的忍无可忍。

虽然,在消息封锁的今天,仍然偶尔会听到民众因为RELA的无法无天的控诉,但是,主要媒体仍然很配合官方的说法,仍然将非法外劳逮捕赶出马来西亚是很迫切的事情,因为他们的存在让马来西亚很不安全。

因此,要废除RELA,必须先教育马来西亚的民众,让他们消除对于“非法外劳”的偏见,以及教育民众学会划分什么是“没有证件的移民”“难民”及让他们了解有时候没有证件是环境所造成的(这包括被雇主剥削而离开的人,以及证件被雇主非法扣留的人)。

我们还需要教育民众,什么才叫做“犯罪”。如 Irena 所说的政府的一党独大,贪污、滥权,移民厅及警方勾结边界的贩卖人口组织的活动,RELA的恶行,这些才叫做真的犯罪。

只有这样,我们才不会被政府“合理化”RELA的存在(包括他们必须拥有更大的权力)而被误导。

只有这样,我们才可以跳出来,看清楚废除RELA并不仅是因为保护外来移民,而是基于我们的公民的安全。我们的民权或其他的组织,才不会有“事不关己”认为争取废除RELA是NGO才会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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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August 19, 2007

谈黄明志事件

马来西亚最热门的课题是什么?看看一个星期就有5场声援黄明志的讲座就一目了然了。最热门的不是贪污、滥权、政商勾结,而是黄明志的事件。

我到今天才来谈黄明志,可能有点迟了,不过没有关系。

我第一次听Negarakuku的时候,我必须承认,我不是很舒服的。

我曾经很沉迷于创作,固然可以了解,很多时候我们会在创作的时候,将很多的“想法”注入里面,表达自己对一些想象的看法。对于这首创作的内容,我不完全认同,而且觉得某一些字眼,的确会让人觉得不舒服。就好像我亦不会喜欢,有朋友将华人的一些生活习惯或习俗,加以讽刺一样。这不是对、错的问题,我们需要了解,有些朋友的感受,如此而已。

但是,当马来西亚的高官开始以各种的罪名来控诉明志,那可不一样了。

你说他“煽动”?我听了这首歌几次,我感觉不到什么地方“煽动”了?他“煽动”种族情绪?破坏国家安全?

我只知道,我们的Mr. SIL的种族输赢论;我们Umno Youth团长在去年的大会上高举Keris是很“煽动”的。

我只知道,当我们的政府各机关都被“贪污”将国家的资源搞得乱七八糟、我们的执法人员没有办法有效的消除罪案、我们的司法部+监控程序莫名其妙频出状况,再加上我们有400,000++像流氓一样的RELA。以上的种种才真的破坏国家的安全 ++ 破坏国家的声誉。

你说他“篡改”国歌?我很认真的听。国歌的部分,他保持了国歌的旋律,一粒字都没改。怎么能够说他篡改国歌呢?

只能说他在创作这样歌的时候,是以华裔社群为他的target audience的,因此可能忘记考虑其他朋友的感受。但是我们不要忘记,他也曾经在麻玻的华语,讽刺过不同的华裔。因此,我相信伤害他人的感受,不是他的本意。

创作本来就是很主观的事情,遗憾的是,在这次的事件上,本来单纯的创作事件,变成政客捞取政治成本的工具。

马来西亚真的是很可爱的国家,我们拥有很可爱的政府及部长们。

对他们来说各种贪污、滥权的事件都不是大事;政府工程出现问题不是大事;新启用的法庭频频漏水不是大事。

大事是捕捉异议分子 -- 让他们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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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August 14, 2007

林礼菲或出战士布爹硬撼郭素沁

在当今大马,看到这样的消息。真的让我感触万分。

谁是林礼菲?她曾经是我在生命线带的团体的其中一个成员,还有她曾经马来西亚生命线的理事长(2004-2006年)她在生命线的那一段日子,却曾经因为她和马华妇女组的关系,还有她很想在政治上有些“作为”。将生命线的立场变得非常的尴尬,还差点破坏了生命线很多年努力的成果。

本来不想再这样的当下提起她,毕竟她可以在政治上有一番作为,曾经是朋友的我应该给于祝福。可是,竟然当今大马提起她曾经活跃于马来西亚生命线,我想我必须讲一些话的。

虽然以前生命线的一些活动会邀请马华的部长来开幕,可是生命线却不曾和马华很靠近过。

可是当林礼菲担任理事长的期间,马来西亚生命线的辅导热线电话却曾经与马华妇女组的辅导电话出现在由马华发出的新闻稿。我们甚至还接过电话,问我们是不是马华妇女组。因此,我曾经发飚。而且还听过我很熟的朋友问我“你们生命线好像很乱?”而且有一阵子,外间的评语对生命线很不客气。我们看到这样的情况都很难过。当然还有很多其他的事情。

那些日子,生命线的士气很低落,到了最后当她卸任的时候,她竟然没有出席当年的会员大会。而当年的会员大会,出席的只有17人,没有足够的人进入理事会,生命线面临重大的危机。我想这个过程,这样的发展,林礼菲是必需负责的。虽然,我相信在这样的过程中,她曾经被伤害过。我几次激烈的措辞,我相信的确让她受伤了。因此,最后我们的缘分,她和生命线的缘分是这样的情况下结束的。

这个危机,最后却成为了生命线的转机。几位热心的朋友,召开了一个聚会,谈生命线的危机,谈我们对生命线的热爱。当时,很多生命线的朋友都哭了;当时很多生命线的朋友都被触动了。因为这样的危机,当时本来不能成员不足以成立理事会,以为这个感动,很多义工朋友都自愿加入。因为有很浓厚的向心力为基础,因此在做起事情来,很努力、很用心。

我想我们应该感谢林礼菲曾经做生命线的理事长,因为有了这样的经验,让我们更了解我们一定要选“对”的人,而且没有政治背景、政党背景的人担任理事长(或者任何一个华团的高职)。《虽然,我们生命线理事长的人选,其实是通过理事会的复选会议决定的。》

我希望林礼菲当年出任理事长是出自对生命线的热爱,而不是将生命线做为政治的跳板,虽然很多迹象会让我们做这样的猜疑。不为什么,因为我相信“善”,而且愿意看到“善”。

无论如何,祝福礼菲。虽然,如果她真的对上Theresa Kok(亦是我很尊敬的第一届生命线义工素彬的姐姐),我还是希望Theresa Kok会中选。

我仍然为礼菲献上我的祝福,恭喜你可以攻打国会选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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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August 11, 2007

我看《人肉贩子》Human Trafficking

Human Trafficking

我第一次听到这部戏的名字是2006年3月的时候,当时我受邀到泰国合艾出席“反贩卖人口”的一个跨国非政府组织的会议。虽然对此电影很有兴趣,可惜一直都没有办法找到这部电影。

这不是一部你看了会感觉到很愉快的戏,里面有很多血腥、暴力的镜头,对于女性如货品般的对待,人口贩卖组织利益集团之间的利害关系。非常写实的一部影片。

这部戏一开始就在预告片段就出现了这样的旁白“每一天,年轻的女孩子都在被买卖着”,本片试图的告诉人们现代奴隶活动的真相,展示了女性、小孩是如何被当作物品(Trade Commodity)来对待。他们除了是发泄性欲的对象也是交易的物品。而且更可怕的是--这个组织中的参与者可能是你的邻居、医生、孩子的老师。

虽然是一部具备诸多犯罪元素的电影,但《人肉贩子》的视角始终是在以几乎残酷而又客观的角度去审视当今人口贩卖这一罪行中的各色人等,被害者、犯罪者甚至由被害者转为助纣为虐的女人。

有几幕小故事,虽然不是主奏,但是让我特别触动。

当受害者转变成加害者

一幕是刚加入的女孩,在一间小酒吧里。当时她和其他人都在看着影片,影片是一名她认识的女孩被强暴的片断。她告诉那担任《监护人》的女人说“如果我必须待在这里一辈子,我宁可像你一样,我不希望有天我变成那个女孩”。那名监护人叫她“滚开”,而眼角却有无可奈何的悲戚。

这一幕很真实,而我们知道的案例有不少这样的代理人,曾经就是贩卖人口的受害者。这是个不是你死既是我亡的世界,人都会/必需寻找生存的本能。当我们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模式,恐怕很难脱离出来吧?

在贫穷的国家,生为女孩是一种“错”

有一幕描述一个困苦的农村,有位父亲的朋友拿了钱说可以帮忙他摆脱这样的困境,唯一要做的就是交出他那11岁的小女孩。后来这小女孩带到马尼拉的一个专门用孩子招待“白种”人的地方,之后小孩生病了,被负责人活活打死。

在很多亚细安的地区,尤其是Mekong一带的地区,由于家庭的贫穷,很多家里的女孩,很小就必需工作。因此,很容易被那些在这样的地方寻找可以贩卖的女孩的代理人“相中”然后用各种理由带走她们。有些时候,进行这样的工作的人,可能是她的亲人、甚至是自己的父母。

因此,当可以将这样的孩子带出来,让她们回国的时候,我们都会联络该地的非政府组织,让她们可以住在这样的庇护所,进行心灵重建的工作。更重要的是,她们没有办法回家,否则可能会再度被贩卖,甚至死亡。

看这样的影片,对于我来说,感触真的很多。其中,当然还包括影片中的故事,很多我都亲身的听朋友们诉说过,甚至曾经“看过”这样的故事的当事人。

记得,去年我们到泰国参加会议的时候,我们还到了所谓的 No man's land 考察过。这是一个不大的地方,而这地方不属于马来西亚,亦不属于泰国。这里,即使发生枪杀、死人的事件,是没有人管的,因为不知道应该是谁管。这里是一块肥田,很多贩卖集团的代理人就在这里等待机会,这样的机会,每当马来西亚的移民厅官员,将人遣送回马泰边界的时候,就会发生。

根据很多曾经从那回来的朋友诉说,他们回来的代价是RM1,500,而50%需要移交给移民厅的人。那些代理甚至有一个长长的名单。

不要问我是不是真的,我不敢讲。而且我没有亲身经历过,我不知道。可是,当有很多人告诉你同样的数据,同样的价码,同样的程序。我们自己去评断这到底是真是假好了。

不要问我可以如何有效的帮助及解决这样的问题,不要问我如何可以将这些人逮捕。

我们这些非政府组织的朋友只能尽量救人,确保她们安全回国而已,这样的事情你应该去问通过“反贩卖人口法令”的高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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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反贩卖人口法案》

马来西亚政府在4月24日提呈<反贩卖人口草案>至国会,此法案于5月10日获得通过。

妇女力量(Tenaganita)早在1995年开始提出马来西亚贩卖人口的现象,而这些年来,非政府组织都一直针对此课题提出意见、探讨方案。但是,近一、两年才比较获得政府的重视。2006年9月的一次《反贩卖人口研讨会》表示,第一次表示,马来西亚需要制定相关法令。

当此法案正式被通过,非政府组织都表示欢迎,并期待政府落实此法案的措施。

可是,法案通过的同时,仍然有贩卖人口的受害者没有得到应有的保护。仍然没有办法让《贩卖人口》受害者得到公平的审讯及妥善的处理方式。很多时候,因为执法人员了解贩卖人口这样的课题的复杂性,更不知道如何鉴定他们是《贩卖人口》的受害者,因此将他们视为“逾期逗留”来处理,进而遣送回国。

妇女力量于2007年5月21日发了一篇以“正义被漠视”(Justice Denial)的新闻稿(注一)。45岁的斯里兰卡女性,一名被贩卖人口组织贩卖来马来西亚的受害者,在士毛越的扣留中心,2007年5月10日(反贩卖人口法令通过的同一天)因为逾期逗留提控,她认罪,因此被判了5个月的监禁(她没有办法缴付1万零吉的罚款)。

上述的事件,法官及移民厅是知道该名女性是被贩卖的情况进来马来西亚的,而切也因此导致她被逼逾期逗留,但是法官及移民厅的官员并没有将这些情况考虑在内。这名被贩卖的女性,在这样的制度,不只没有得到保护,反之她再度的被伤害了。

妇女力量当时就提出了5个问题,其中3个问题是很根本的问题,也足以测量此《反贩卖人口法案》的有效程性及执行力。

  • 我们的执法官员是否有能力鉴定《贩卖人口》的受害者?
  • 如果受害者没有证件/证件有问题,那么到最后《移民法令》是否会凌驾《反贩卖人口法案》?
  • 不停的逮捕、扣留及遣送的惩罚方式可以防止贩卖人口吗?

6月初,美国国务院发表《2007年人口贩卖报告》,马来西亚列入人口贩卖的黑名单(第三级)。报告指马来西亚政府惩治人蛇集团力度不足、无法为受害者提供合适的收容所及社会服务、无法保护外劳免受强制性工作,甚至援引《紧急状态法令》捉获人口贩子,却没有将他们绳之于法

这样的报告书一发布,引起了政府高官的反弹,指责报告书旨在抹黑马来西亚,甚至还说抹黑回教国家。而人权委员会的西华认为这报告不甚公平,因为他们是很片面,不公平的,因为以往这样的报告都会采纳人权委员会的意见,而此报告是没有的,甚至辩护可能该报告将非法外劳也涵盖在内。

可是现实的状况到底如何?即使《反贩卖人口法案》已经通过2个月,但是至今仍然没有听到政府有什么后续的工作,在惩罚贩卖人口的人士的方面仍然没有任何进展。

通过了此法令,那么表示政府对于此课题的重视,可是到今天仍然没有听到政府提出有关于政府成立《贩卖人口》受害者庇护所的消息。至今,为贩卖人口受害者提供庇护所的只有妇女力量一间,而此组织的资金来源并不来自政府。虽然妇女援助中心亦有为这样的受害者提供庇护,但是仍然不足够。

此外,2006年8月推行的外包政策(Out Sourcing),到今天竟然变相的成为《贩卖人口》的方法,严重的影响了外劳的基本权利。有很多孟加拉的劳工在这样的方式被引进来马来西亚之后,被他们来马期间遭代理殴打和囚禁、没有工作与和薪水,以及缺乏足够食物与医疗护理的种种遭遇。而原本政策的目的是要减低侵犯人权的事,这类聘请劳工的方式竟然成为变相的《贩卖人口》。当妇女力量向国内事务部反映的时候,该部亦表示他们没有办法有效的对付涉及的外包公司负责人(注二)。

首相署部长纳兹里(Nazri Aziz)透露,法案通过后,马来西亚就符合了联合国防止跨国组织性犯罪公约(United Nations Convention against Transnational Organised Crime)中,关于打击及防止贩卖人口的部分标准。

有人说,马来西亚会列入第3级是因为法案没有尽早通过。但是通过法案是一回事,而如何有效的执行法案的内容又是另一回事了。

如果马来西亚没有Political Will来解决贩卖人口的问题;如果在执行的时候没有办法有效的克服不同的法案之下的矛盾,我们也只是通过了一个《反贩卖人口法案》如此而已。



(一) Justice Denial http://tenaganita.disagrees.net/info/index.php?option=com_content&task=view&id=64&Itemid=51
(二)Outsourcing of migrant labor is showing clear signs of trafficking in persons for labor exploit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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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当今大马英文版看到这样的报导,我很希望我们的政府可以看到,然后再来检视为什么马来西亚做为联合国人权委员会的一名成员,可以被列入黑名单。

Two months ago, Malaysia was blacklisted by the United States for the first time for its failure to take concrete action against human trafficking.

Malaysia joined other offenders - among them, Burma, North Korea and Sudan - in the US State Department's annual ‘Trafficking in Persons Report’.

In all, 16 countries were given the so-called ‘Tier 3' status in the 236-page survey of global efforts to combat human trafficking, which makes these errant nations eligible for US economic sanctions. As if to underscore Malaysia’s abysmal record in human trafficking, top US television station NBC aired on Wednesday a gripping tale about an American who went to Penang to rescue his Filipino niece from the clutches of her captors.

The 30-minute ‘Dateline’ programme detailed the dark web of collusion between the Malaysian law enforcers - the police and immigration officers - and the human traffickers. “The State Department says that human trafficking and the sex trade it fuels are rampant here. Yet in all of 2006, not a single trafficker was prosecuted,” said Dateline correspondent Chris Hansen.

They helped themselves to the girls One victim, Anna, told Dateline that she went to Malaysian immigration authorities for help, a top official there advised her to “go back to work” and called her traffickers.

“I want them to help me - to rescue me - so I can go back Philippines,” she said. According to Anna, some of the Malaysian police and immigration officials were clients of the clubs where she worked and helped themselves to the girls.

Dateline also revealed that Malaysian officials were notorious for turning a blind eye to trafficking. “So much so that when victims like Anna show up looking for help, they are often brought up on immigration charges,” it said.

Anna, who sold her virginity for RM280 (US$80) on her first night in Malaysia, was eventually rescued by the Philippine embassy in Kuala Lumpur

Dateline also told the grim tale of another Filipino girl, Lannie Ejercito, 22, (right) who was rescued by her American uncle, ‘Troop’ Edmonds. Edmonds and his Filipino wife Ravina - Lannie’s aunt - were at home in Oregon when they received a distressing phone call from Lannie to rescue her. Edmonds (left), with the help of a retired Federal Bureau of Investigations (FBI) friend, Jerry Howe, with the Dateline crew in tow, flew first to Philippines and then to Penang in search of Lannie.

Hot on the traffickers’ trail They discovered that Lannie and 15 other Filipinos were sent to Penang as singers. And when they can’t sing, they were forced into prostitution. With the help of Malaysian police, which they said were not very helpful, they raided a flat near Universiti Sains Malaysia. But no one was there. However, sensing that the two elderly 60-something Americans were hot on their trail, the traffickers decided to take Lannie to the police station to sign a statement saying that she was not being held against her will.

The two men rushed to the police station on hearing that Lannie was there. “Lannie (photo, right) was brought to the police station by Kenny Kang (photo, left), one of the people who has been holding her captive,” said Dateline. “In fact, she's been saying all is well - she's fine.”

But the Americans were astonished to find the police interviewing Lannie with Kang sitting next to her.

Howe (right), who's conducted hundreds of interviews during his 26 years in the FBI, was shocked that the lead detective failed to separate the victim from the victimiser, said Dateline. “And when I suggested that, it's like the light bulb went off in his head. ‘Oh, yeah, that's a good idea.’ And they'll move - they moved him away from her so she could speak.

But she was still terrified,” said Howe. Kang was finally sent to an adjoining room. Hansen asked Howe whether it appeared to him that Kang had a “pre-existing relationship with some of the police officers” at the station. Howe: Boy, did I ... I got that impression. Hansen: And what gave you that impression? Howe: Well, he's laughing. He's making phone calls. He's joking with the police officer that he's with.

And we can see all this through the glass in the offices there. With Kang in another room, Lannie eventually revealed that she wanted out. Fear that everyone would end up in jail

However, Kang refused to hand over Lannie’s passport. An argument over the passport erupted at the police station. Edmonds accused Kang of paying off the police, and at one point was worried that he and Howe would end up in jail.

“And just when it seemed things couldn't get any stranger, in walks a man who describes himself as Kenny Kang's business partner, a gynecologist named Ng Kok Kwang (left). The doctor says he has a side business supplying singers to work at various hotels and he insists he's not engaged in human trafficking,” said Dateline.

Ng demanded that Edmond reimburse him for the money he had spent transporting, housing and for the “singing lessons” which Lannie did take - altogether RM200,000. “That translates to nearly US$60,000 - a sum so high it would take the average Filipino at least 20 years to pay it off,” said Dateline. Eventually, Ng let Lannie go.

A few months later, Philippine officials staged a dramatic late-night operation and freed the 15 others (left) whom Ng and Kang kept locked up with Lannie. For Malaysia to be removed from the US’ blacklist, the “government needs to demonstrate stronger political will to tackle

Malaysia's significant forced labour and sex trafficking problems,” said the US State Department.

In April, in the bid to improve Malaysia’s record on human trafficking, the government approved a milestone anti-trafficking bill which introduces a 20-year jail sentence for offenders.

But it is not immediately clear whether this will help burnish the country’s image, especially with existing problems with enforcement, and corruption in the police force as well as immigration.

我感到羞耻,很羞耻

曾经有朋友告诉我,在马来西亚要打击贩卖人口的作业,不是很容易的事,里面涉及了很多“高层”的人事环环相扣。南部最大的供应中心,其中的背后老板就是退休的高级警官

在上述的报导中,可以看出马来西亚的警方在进行调查的时候的不专业。我更害怕的是在更多的执法人员因为涉及利益、可以获得利益,就将这些事情草草了事。毕竟,在马来西亚只要你没有证件,你几乎就可以直接的进入我们的扣留营了。他们才不会理会你们的原因,可能他们也不知道如何来理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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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难民不是他们的错

以前的我,“难民”对于我来说是很遥远的事情,对我而言,他们和我的生命应该不会有太大的交集。

我第一次听到难民和联合国难民署这个名字,是来自我在生命线的义工。当年她在妇女援助中心工作,听到她提起她偶尔需要到难民的社区进行辅导及带领性侵害幸存者的治疗团体。我当时很天真的以为,在马来西亚的难民就好像看香港戏的片断一样,都是在难民营里居住的。难民的生活对于我而言,是很神秘,可是没有太大的感触。好像看戏一样就是了。

后来,我到了妇女援助中心工作。因为工作的关系,开始与难民有了接触。然后,因为带领难民社区的工作营,我更深入的走进他们的世界里,了解他们的世界。这过程中我们的相遇,在我的生命里产生了催化的作用。如今,对于他们,已经不仅是我工作的一部分,反之成为我生命中不可缺的一部分了。

我们一起来想象这样的情况
“我不知道哪一天,军人会来将我爸爸、妈妈带走”
“他们在我们的面前杀了我爸爸”
“他们来学校,说需要人做马路,我们如果不去,会被关进牢里”
“他们强暴我的时候,我怀孕,结果孩子没有了”
“他们在我丈夫面前强暴我,然后逼我丈夫承认他支持叛军”
“他们抓我,因为我在学校教孩子们我们的语言”
“我给了在我家面前晕倒的朋友一杯水,他们说我支持叛军,抓我,然后我在其他女孩的面前被强暴”

他们可以用各种名誉来捉拿人民;他们可以用各种方法来剥削人民;他们甚至可以用各种理由来对你性侵害。

这样的恐慌,对于自己未来的未知的惶恐,你/我会选择继续留下来面对死亡,还是为了求生而离开?

从缅甸来马来西亚的过程中,他们需要上山下河,他们需要在黑夜中走很多的路,他们需要避开那些执法的朋友,还有必须确保他们的代理不会将他们买给贩卖人口组织,或者被代理人性侵害。

终于来到马来西亚了,可是他们在马来西亚的日子并不好过,即使是那些拥有联合国难民署发的证件的朋友,因为马来西亚的执法官员,尤其是RELA都不把他们当人看,因为很多马来西亚的公民了解他们没有办法为自己取回公道,尽量的剥削他们,甚至对女难民性侵害。

成为难民,不是他们的错;他们来马来西亚是因为他们别无选择。我们应该了解,每一个人都可能在一夜之间成为难民。因此,我们能否给于这样的朋友一点点的尊重,让他们活得比较有尊严?

我认识的难民朋友,每一位都有他们自己的故事。听他们诉说他们为什么要离开他们的国家,听他们诉说他们在马来西亚所受到的待遇,我就很心痛。

上个星期我处理的4个报告,全部4个都是在6-7月的时候,被马来西亚人性侵害的案例。而其中的2位,有怀孕的可能性。另一个案例,她的孩子就是被性侵害后留下的纪念品,听她诉说她的愤怒及面对孩子的挣扎,看到那个孩子,我没有办法不被触动。

因为了解他们的故事,我很多时候和朋友聊天,会谈难民的课题,希望可以借此打破他们的迷失,让他们了解难民(Refugee) 和经济移民(Economy Migrants)是不一样的。希望可以让更多的人了解难民的故事,期待当朋友们遇到难民的时候,可以对他们好一点。偶尔,我亦会在网上的讨论区,放一些关于他们的消息、资料。

记得7月的时候,我在自由媒体介绍了一个网站"Fifty Refugee Malaysia"。

当时有位朋友很不客气的说了这样的话(我不知道他有没有用心的看这些故事),我们马来西亚有400,000的华裔难民,我们连他们的问题都不管,反而去管那50名难民的存亡。我看到了这样的留言,我叹气,但是我没有回应,反正回应了他也看不懂,就笑骂由他好了。

这样的人,我相信很多、很多。

遗憾的是,我们都希望当可怜的受害者,然后努力的证明我们比较可怜。当我们要做受害者的时候,自然就有迫害者的出现了(扯太远了)

我想说的是,我帮助他们不只是因为我的工作(我想现在我对他们的情感已经远超出我的工作范围了),而是他们身为一个人应该拥有被帮助的权利。我们先是身为一个“人”,然后才是什么人的。这是我在看事情,游走助人工作这样的路最基本的信念。

朋友们,你们愿意开始了解他们的故事了吗?朋友们,你们愿意开始听听他们的声音了吗


如果你们愿意,请点击这个网站50名难民的故事 Their Stories 《50refuge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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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August 03, 2007

呼吸的空间

有一首歌,曾经在1997年红砖工作坊发表过,一首拥有特别涵义的歌曲。

1998年5月印尼的排华事件,曾经让我们很震撼。

当年刚毕业的我,和其他以前一起搞活动认识的朋友,一同在新纪院学院办了一场“追悼会”。很多来自各方的朋友参与。

当年我带的活动是《烛光会》。当年除了播放罗大佑的《亚细亚的孤儿》,亦曾经唱过这首歌《呼吸的空间》。

今年的我,重新唱这首歌,看看我认识的世界,仍然感伤。

《呼吸的空间》

发了狂的大象 叫蚁群失去了故乡
双眼的迷茫 阻不了寻根的欲望

轻轻的一脚
粉碎了艰苦筑成的城堡
轻轻的一脚
拖出了看不到的血道

谁愿意听
他们心中的声音
谁愿意看
那人马流成的血海

听到吗 遥远的一方那 滕的气势
看到吗 眼前的他们却是无奈与无助

听到吗他们只祈求一个
呼吸的空间
温暖的手 炙热的心
该源自何方
啊~

看那远去的大象 蚁群忘不了那锥心的伤
阵乱过后的他们 承先启后 坚强依然

岁月催人老 记忆慢慢跟着变老
古月照今尘 往事未曾随风远飘

谁愿意听
他们心中的声音
谁愿意看
那人马流成的血海

听到吗 遥远的一方那 滕的气势
看到吗 眼前的他们却是无奈与无助

听到吗他们只祈求一个
呼吸的空间
温暖的手 炙热的心
该源自何方


遥远的沉重故乡
有让人窒息的空间
遥远的温馨家乡
却依然拥有泥土的芬芳

听到吗 他们只祈求一个呼吸的空间
温暖的手 炙热的心该源自何方

献给所有我认识的、不认识的缅甸难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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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印尼女佣在我国受到的待遇谈起

我必须先做这样的声明,我相信不是所有的雇主、代理都是“坏人”,我亦相信的确有些被女佣的恶习,而包受损失的雇主。

我的工作会接触很多印尼女佣,当然我所接触的通常都是制度下被剥削、虐待的朋友。

我将这些故事概括下列几点-

(1) 工作的状况(Working Conditions)

  • 必须从早上约5点-晚上约12点
  • 必须做超过两份工作(虽然已经列明,只在住家工作,可是有时候,雇主会带他们到工厂、餐馆、美发厅、洗衣店等工作,可是薪水一份)
  • 没有休假
  • 没有足够的事物

(2) 薪水(Wages)

  • 没有薪水(通常雇主都会在她2年的期限结束之后,才给她。中间没有。虽然,雇主是必须开一个银行户口将薪水存进银行里,可是很少)
  • 雇主会扣除很多东西,比如日常用品、医药费等(虽然这是雇主需要负责的项目)

(3) 虐待、语言暴力

  • 小至捏女佣的手脚、打她巴掌、推她;大至用拳头打她、用东西丢她
  • 用语言羞辱她,动不动就骂她、挑她的毛病
  • 恐吓她将她送到卖淫集团、没有人会帮她、将她关到监牢
  • 被雇主性侵犯

雇主和女佣是宾主关系,有和约约束的关系。很遗憾的,有部分的雇主仍然处于古时代的思维,认为他们是奴隶,将她们当奴隶对待。

有时候我会想,我们将心比心好了,如果我们出外工作,我们遇到这样的情况,我们是否受得了?我们愿不愿意让我们认识、关心的朋友被如此对待?如果我们没有办法,那么为什么我们这样对待这些孩子、妇女?难道说展现我们的权威性,真的如此的重要吗?

我在中心处理的第一个女佣的案子,当时因为薪水的关系,曾经和她的雇主有过几次的对话。我记得那华裔妇女曾经如此问过我“你不是华人吗?你不是马来西亚人吗?你怎么可以帮助其他国家的人?”听到如此的对话,我真的无言以对。我当时告诉她“我先是一个人,然后才是什么人。不管对方是谁,只要是她的应该得到的,她就应该得到。”我还说“如果有一天你需要我们的帮助,我一样会帮你的”

我当然了解那名华裔妇女的担心、害怕。因此我仍然愿意听她表达她的不满。可是不代表她是对的。可悲的是,我们去见她的时候,她还语气很不好的问那名孩子“你很喜欢喝毒药是不是,那么你继续喝好了”我立刻很不客气的就指正她,而且告诉她“她只能够做女佣,这不是她的错”

这样的对话,在我们的中心常发生,我虽然可以接纳她的生气、不满。可是我仍然想问“我们真的必须如此对待人吗?”

非政府组织如Tenaganita、WAO、Suaram等甚至Bar Council一直都很积极的呼吁政府关注这样的议题,提出各种方案,希望可以保障这些女佣,让她们得到基本的权益。其中包括如果遇到雇主的虐待、不给薪水等的时候,至少拥有Redress Mechanism。但是,好像是很困难的事情。

看看最受瞩目的严碧霞虐待女佣的案子就好了,案子从04年到今天,仍然在审讯的阶段。难怪即使被虐待,女佣们都只希望拿到薪水快快回家,对她们来说,这就够了。

我们的代理的责任呢?很多时候,代理们对待女佣的态度很不好。如果女佣因为不满工作的情况向代理投诉,有时候会招徕更大的伤害。在“金钱”作祟的情况下,女佣不是人,是他们赚钱的商品而已。即使有问题的代理,他们被列入黑名单之后,仍然可以换一个新的名字,重新开始。

最近的几个星期,我们成功的在没有见到女佣的情况之下,通过认识她们的大马国民拿到相关的资料,再通过警察的配合,成功的将女佣带出来,拿到薪水,回家。可是这样的案子,仍然是冰山一角,还有很多人在这样的情况,等待黎明的到来。

我们的雇主要到什么时候才可以了解到女佣和我们一样都是人?

今天,我们到了首相署开会,Economic Planning Unit找了2个人,深入的研究女佣的课题,并希望可以改善女佣的工作情况。

我真的希望,我们的雇主、代理有一天可以比较人性的看待、对待她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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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August 02, 2007

我是猴子,吹啊!


我是猴子,变种的猴子

昨天在Susan's Loone的部落格,看到一篇有猴子照片的贴文。
大刺刺的几个字I am a monkey so what?

昨天又点头晕,没有很好的看这篇文章的涵义,只知道我们的Mr. SIL (son-in-law)又发表了一些伟论了。今天终于将这篇文章看清楚了,还必需感谢另一篇文章林季兄在自由媒体发表的Tom Yam : Now Everyone can write;原装版在此 Now Everyone Can Write

我们的Mr.SIL将部落格称为森林里的猴子,然后有位被RPK称为two Muhammad的人说有部落格拿到外来组织的资金,让他们可以无需工作,只上部落格贴文章,哇!拿到的钱还高达RM100,000呢!Bloggers paid RM100,000 to blog?? 最近啊,部落格都成了明星了,到处都在宣传我们呢!

我啊!还是比较喜欢做青色的小小青蛙。对于做猴子,真的没有什么兴趣。可是我们的Mr.SIL却喜欢叫我们猴子啊!好啦,我就变种做比较像青蛙的小小蛙猴好了。

如今政府那么大力的谴责部落格,将那些贪污、滥权、罪案都先放在一边,开始逮捕活跃、有影响力的博客,宣扬白色恐怖。可见啊,大选快要来了啊!而且啊,很多在部落格发布的新闻啊,都让他们担心、害怕啊!还有啊,我们长期信赖的媒体已经不是我们认识世界的唯一啊。

现在几乎人人可以blog的年代,你关闭了这个部落格,明天我就开3个4个5个来回应你。让我们不再blog,让我们这些猴子们不再吃香蕉,那么容易乎?

我不介意人家叫我猴子,我只介意我写的文章是否有诚意;我不介意人家说我只爱吃香蕉,我只介意我的文字是否表达了我的看法(对于社会的不公正的想法;对于生命的看法);我不介意政府对我的抹黑,我只担心自己游走于心灵(辅导)及社会工作之间会不会弄得精神分裂。

我是猴子啊,而且是变种的蛙猴,那又如何,你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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