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July 27, 2009

我第一次失态了

那天-2009年7月18日,答应一位朋友启舜到芙蓉中华独中举行的“饥饿30”DIY营给一场关于难民的讲座。

很奇怪,15年来,给了无数的讲座,带过无数工作坊、成长团体,见过无数大场面的我,居然在约500人的讲座,因为有点感触,而失控了。失控的结果是,我有约15-20秒是无法言语的。

我不是没有在给工作坊的时候,因为对于参与者的成长及努力感动,而一同留下喜悦的眼泪;我亦曾经在很努力的抢救要自杀的孩子的时候,因为感受到那股悲痛而留泪。基本上,我是相当容易因一点喜悦而感动的动物。

但是,在那么多人面前,在一场讲座会,是第一次。可能,我特地选择播放的音乐,有关系吧!
其实,当我在准备资料的时候,我已经有点难过 --- 当时候,我本来以为或许是因为赵明福去世造成的“情绪伤害”。我看那些以前为她们做辅导时候,她们画的图画,我就很感触。

讲座的时候,我用Powerpoint Presentation播放了一张又一张的图画,并对参与者解释了一张张的内容,我提到了一些与难民们相遇的故事,我提到了当我看到一个又一个折翼的天使们,所经历的各种苦难,但仍然有人愿意相信生命、相信希望,其实当时候,我的眼眶就有泪。







这些图画一些曾经与我接触过的美丽、勇敢、坚强的生命的画。
画的是她们在缅甸难忘的故事。
不要问我她们的故事,因为我不会说。
注:公布这些图画作为我讲座及文献的内容,事先已经征求过当事人的同意。

我提到了一个晚上约凌晨接到的电话,我到一个难民庇护所,有一个十多岁的孩子要自杀,一个等待绽放的生命,我差那么一点,就没有办法抓到她的手,一个生命在我双手可以触及的地方,我差点就来不及 。。那对我心理照成的无比震撼。

几个在辅导室里,进行辅导的时候,因为情绪过于激动,而濒临崩溃的边缘。

还有一些,即使是那么苦难仍然在辅导室,当我要求她们画明天的时候,她们说她们希望继续照亮其他与她们拥有同样的经历的幸存者。而每一个来辅导室的朋友,我都让她们将“明天”带回家。希望她们在马来西亚这样的国家,即使苦,也要活下去,而她们手中握着的“明天”可以让她们好好的活下去。
更有很多,当我一再的想,我的辅导对于经历各种苦难的难民朋友,对于必需在马来西亚种种恶劣的环境、非人性的对待的朋友们到底有什么帮助 --- 陷入煎熬的时候,我却看到一些曾经辅导过的朋友,她们的眼中有那种“放下”之后的色彩。。

当我讲到最后,我提到每一个来到辅导室的朋友,在她们离开的时候,我都会说同样的话 -- 讲到这,我没有办法继续接下去,当时,电脑在播放“将心照亮”,我停了约15-20秒,在场的同学们一点声音都没有,在旁的营委们亦张大眼睛看着我 。。。




我整理好,用不那么稳定的声音说“我告诉他们,我会好好的活下去。因为,我必须拥有健康的身体,让我能活久一点,活到那一天,我的所有难民朋友都可以毫无恐惧的回到他们的家乡,呼吸家乡的空气。因此,我会好好的照顾自己,我希望你们亦好好的照顾你们自己。让我们一起等,一起好好的活下去”

我很感谢启舜愿意在这样的生活营,带出难民这个议题 -- 我不知道我的分享可以让多少在场的朋友们会开始关注难民的课题,甚至愿意为他们做一些事情,比如教难民小朋友读书。但是,至少我希望他们可以在遇到难民的时候,给予他们一个谅解的笑容,这对于他们有时候是最好的恩惠,因为可以让他们寻找到做一个人本来就应该拥有、不应该被剥削的尊严与价值。





这是2007年世界宣明会的主题歌,也是在芙蓉中华DIY营的主题歌 -- 其实我是听到这首歌的时候就想哭,虽然我听了这首歌很多次。

小小的眼光
失去了光芒
即使小小的手掌
也有权飞翔

大大的梦想
失去了力量
哪儿有大大的肩膀
温暖他心房

明天孩子们会有希望
会长出耀眼的翅膀
朝着那温暖的风和光
轻轻地飞扬

The world we live in
Can do with giving
A child today
Is a child of our tomorrow

I’ve seen the children
Who have been broken
By wars and hunger and natural disaster
So broken

When tomorrow comes
We must have hope
We must reach out
To every single child

When Tomorrow comes
We spread our love
And make it a better day

生活会有悲和喜
We’ve gotta pray and do our best

只要伸出我们的手
To bring you a better tomorrow

明天孩子们会有希望
会长出耀眼的翅膀
When Tomorrow comes
We spread our love
And make it a better day/让你我都飞扬

明天孩子们会有希望
会长出耀眼的翅膀
When Tomorrow comes
We spread our love
And make it a better day

虽然, 我因此而失态了,但是我记得一些孩子们当时的表情,我相信他们会开始愿意去看见、去听见、去发现我们身边的难民朋友。

即使,我失态了,但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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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June 20, 2008

世界难民日



今天6月20日是世界难民日。

我在这部落格写了太多关于难民的故事。

今天,我不想再提起。

希望大家可以看看这个短片,关于一名难民女孩如何从她的祖国来到陌生的地方的心情故事。在观看短片的过程中,我的脑海浮现了很多曾经在我的生命中出现过的难民女孩,她们的故事。

我很喜欢影片中的手 --

你知道吗?

无尽的黑暗中,如果大家愿意伸出我们的援手,我们将能够让这些朋友看到一点爱、一点光明、一点希望。

我希望有更多的马来西亚朋友们愿意多了解难民朋友的故事,让我们对待他们可以人性一些,他们可以活得很苦,但是至少让他们活得有尊严。

记得!没有人会愿意成为难民,成为难民不是他们的错。

我认识、我不认识的难民朋友,祝福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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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October 13, 2007

为缅甸朋友点燃希望的烛光

最近,做什么事情都慢半拍的我,终于今天到其他朋友的网站“借”了一些照片,将10月5日在吉隆坡Twin Tower的烛光晚会纪录下来。

很巧的是,在10月2日的时候,我因为听了一个故事,心情很沉重 。。对于10月5日的晚会,我心情很复杂、沮丧。

当我听到有朋友告诉我《军人告诉我们,我们必须离开我们的村子,他们要做“清理”的工作。可是,我们不知道可以去哪里?我的丈夫和其他的村民被军人捆绑起来,林立在村子的大街,接受拷问。军人开始烧我们的村子,他们将我捆绑起来,我的那被捆绑的丈夫,看到他们开始碰我,起身撞他们,被开枪打死,死在我的面前。他们性侵犯了我,而当时我看到我的家被大火烧着》。

我不是在看新闻报导,我不是看那些不会说话的文字,一个又一个故事就在我面前,一个又一个的被迫害者就在我伸手可及之处。我的心没有办法不被冲击,在握他们的手拥抱他们的过程中,他们因为情绪激动而不停抖动的身子,我很难控制眼眶里因为感受到他们的苦难的眼泪。

每个星期,我重复又重复的听一个又一个血淋淋的故事,我除了给于她们支持鼓励及设法让她们可以得到联合国难民署的庇护的文件之外,我还是什么都做不到。

约300-400出席的烛光晚会,全球很多地方都展开的声援缅甸人民的活动,对于仍然在苦海中受苦受难的缅甸人民,这样的曙光,还需要等待多久?多久才真的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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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October 04, 2007

红潮在大马 -- 活动纪事

终于还是觉得我必须将9月28日的示威游行纪录下来,虽然可能迟了一点。

这场游行一直迟迟无法确定,确定而发送消息给非政府组织的时候,已经是9月27日的晚上10am。记得当时,我还发了几则短讯给我认识的难民区的领袖,问他们是否会出席,当他们告诉我会的时候,我还告诉他们还是不要去好了,可能有点危险。

其实,我是这样认为的,马来西亚的人民更应该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告诉政府不要再沉默,告诉亚细安你们的“不干涉政策”(non interferance policy)必须停止。

9月28日,9am我已经到了Ampang Park LRT。看到很多身穿红衣的缅甸人,亦看到几位认识的缅甸领袖。当时,我是唯一的马来西亚人。之后,CARAM ASIA 的 Vivian来了,Suaram的文辉来了,Arul也到了。游行准时9点15分开始。

那么多人的游行,却能那么有次序的进行,真的不容易。其实,我们担心,毕竟我们都不希望游行的途中有人发生事情,或者被RELA 抓。

人潮越来越多,还看到有至少4辆载满缅甸朋友的巴士经过。终于我们也开始加入游行的队伍了,最后一批留在快铁站的朋友亦开始游行了。陆续看到了其他的马来西亚朋友 。。后来才知道出席的还有其他比较迟来但是没有看到的朋友。

大约2000人的游行,街道上被一片红潮淹没,每位出席的缅甸朋友都为自己的家乡,家乡的亲人,所相信的信念走上街头。

走在路上的时候,在外围两左右两旁的朋友握起了手,象征团结守护我们的人民,一起抗争的力量。看着我认识、我不认识的朋友 -- 我无言。






(照片来自:自由媒体)





两千人声援袈裟起义反镇压 红潮包围吉隆坡缅甸大使馆

约2千名示威者今早聚集在吉隆坡缅甸大使馆前举行大规模示威,抗议缅甸军人政府,在周三血腥镇压以僧侣为首的“袈裟革命”民主起义。

示威人士皆身穿红色的衣衫,他们纷纷在9点45左右乘搭包租巴士抵达安邦路的集合点后,就一起步行至半公里外的缅甸大使馆,使到缅甸大使馆顿时陷入一片人山人海的红潮包围当中。大部分的示威者是在我国工作的缅甸公民,也包括被军政府长期压迫缅甸的少数民族难民。他们不分宗教和种族,一起高唱缅甸国歌和呐喊反对军人政府、要求落实民主化的口号。他们也手持缅甸民主派领袖昂山淑姬的大幅人头照海报和布条,促请军人政府停止血腥镇压民主示威。

在旁观看的人士,以及本地非政府组织活跃份子也不落人后,纷纷加入抗议群众的示威。不过警方一早已派遣近百名警员以及镇暴队员封锁大使馆的周围地区,并派出数辆水炮车和卡车,在旁监督这场规模空前的反缅甸军人政府示威行动。

移师中国和俄罗斯大使馆继续抗议在举行示威一小时后,示威者也在10点45分左右移师到附近的中国以及俄罗斯大使馆,继续举行抗议,形成蔚为奇观的红衫军步行队伍。由于这场声势浩大的示威行动吸引了不少驾驶者纷纷停缓驾驶观看,也让平日车水马龙、车辆高速飞驰的安邦路交通次序,顿时陷入瘫痪的状态。

示威者在成功提呈抗议备忘录给俄罗斯大使馆后,就在11点30分左右解散及和平地离开。有关的备忘录要求中国及俄罗斯中止对缅甸军人政府的支持。中国及俄罗斯皆被国际社会视为缅甸军人政府的亲密伙伴。

国际政治分析家认为,在中国背后施压之下,军人政府才倾向以有限度的镇压,来吓退示威者。不过这场大型示威却没有发生任何不愉快事件,相信这也是有史以来,由外国公民所发起的最大规模示威行动。

9人已被杀害,包括1日籍摄记缅甸的这场大规模反军人政府民主起义行动,是在周一当逾10万名佛教僧侣以及他们的支持者涌上最大城市仰光的街头时所掀起的。由于军人政府上个月宣布能源涨价5倍,顿时引爆累积已久的社会怨气,从最早的抗议能源价格暴涨演变成为要求政治改革的诉求,包括释放被软禁长达17年的反对党全国民主联盟政治领袖昂山淑姬以及解散军人政府。昂山淑姬也是诺贝尔和平奖得主。

军人政府在周三开始以武力镇压示威者,包括释放催泪弹、殴打以及开枪扫射仰光街头,即时杀害四人包括三名僧侣,并实施宵禁以及逮捕千余人。根据法新社报道,在昨日展开的另一项镇压行动中,更有另外9人被枪杀,包括一名日本籍摄影记者。
此文转载自《当今大马》:http://www.malaysiakini.com/news/7297


从缅甸大使馆,到中国、俄国大使馆,随着人群走动。在他们的呐喊、歌声中,心情很复杂、虽然很感动。

自由媒体最近有很激烈的讨论,有朋友说“我反對緬甸僧人穿上僧衣遊行!如果緬甸僧人脫下僧衣游行,我沒有意見。我反對的主要原因:1)緬甸僧人不是在做佛事。2)緬甸僧人穿上僧衣遊行會引導不是正見的佛教徒走反方向,破壞佛法。
嚴重誤導方法

我没有参与讨论,可是我很想说的是,对于很多信奉其他宗教的少数民族来说,佛教对于他们来说是邪恶的化身,因为佛教已经被缅甸的军人政府做为打压少数民族的手段及方法,并合理化的进行种族清洗工作。

我带过的性侵害幸存者的团体,成员们就曾经表示,佛教是邪恶的,还叫我千万不要进佛教。

因此,这一次当他们开始走上街头,我很触动、很感动。对于在缅甸享有特殊地位的僧人来说,他们本来就可以继续的享有特权,但是他们却愿意走上街头,这是那么难能可贵的事情。

928游行,我看到几位当时告诉我她们多么憎恨佛教的女难民,她们手持着《不要杀害我们的僧人》的大字报呐喊,我当时真的很震撼。

祝福所有仍然在缅甸受苦的朋友,希望民主的那一天很快的到来,不会让你们、我们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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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September 09, 2007

50:44系列活动 -- 外来移民、难民

配合国家独立50年,马来西亚立国44年,举办了50:44连续10天的系列活动。

用另一种方式来庆祝马来西亚的生日,并纪念对马来西亚有功劳的各领域的人物。

9月8日,我们谈的是外来移民、难民。

这天的活动,由 Migration Working Group (MWG) 主导,找了很多NGO参与,还有难民组织及外来劳工的组织出席。 *MWG 是一个非政府组织的联盟,主要是讨论的议题是与外来移民相关的课题,同时也积极的组织活动以期可以让外来移民在马来西亚得到比较合理的对待。同时亦关注马来西亚的各种恶法及被马来西亚的雇主剥削的外来移民的福利等课题*

有很多活动,包括电影分享、难民的表演、讨论会、食物分享 --

我当然出席了这样的活动,看到很多认识、不认识的朋友。

我到的时候,刚好是Mon Refugee Commitee的舞蹈呈现,看到了几位我曾经辅导过的朋友。我忘记她们的名字了,记得的是曾经和她们“以生命触动生命”的过程。

我发现她们变好多。虽然我最后一次和她们辅导的时候,我已经处理了她们心理最深的伤痛。因此看过她们释怀的时候,那绽放希望及爱的眼神 -- 可是不见才几个月,我没有想过我可以见到现在的她们。

当她们表演完毕,我和她们打招呼,她们看到我,眼睛都绽放着和当时不同的泪光。我看到这样的她们,当然知道她们过得还好,亦知道她们已经真的走向逐渐痊愈的路。

我突然觉得好感动、好幸福。

我给了她们大大的拥抱 -- 她们用Mon Language和我交谈,虽然我需要朋友为我翻译,可是我可以感觉到我们彼此的心是相通的。我知道她们过得还好 -- 有些朋友甚至可以用一点点英语和马来语和我交谈。我再给她们拥抱,然后我却掉下喜悦的眼泪 --

我常很遗憾我没有办法可以给于难民的朋友太大、实际的帮助。我可以做的是让她们走过她们的伤痛,让她们可以在心理层面过得好一点,重拾她们身为人/女性的尊严。让她们了解事情的发生不是她们的错 -- 除了这样,我并不能多做什么了。

我有时甚至怀疑我到底有没有帮到她们?我让她们经历了释放的过程,让她们看到爱及希望之后,她们回到马来西亚的现实环境,真的有实际的帮助吗?

今天,我看到了她们 -- 我找到了答案 -- 而这将是我和难民朋友互动的过程中的使命。

*********************

今天的活动,有一些新朋友出席,还有生命线的朋友呢
真希望有更多的朋友可以出席这样的活动,了解这样的课题

难民/外劳也是人。
Refugee Right is Human Right!
Migrant Right is Human Right!
请不要忘记,我们的祖先也曾经是外来移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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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August 11, 2007

成为难民不是他们的错

以前的我,“难民”对于我来说是很遥远的事情,对我而言,他们和我的生命应该不会有太大的交集。

我第一次听到难民和联合国难民署这个名字,是来自我在生命线的义工。当年她在妇女援助中心工作,听到她提起她偶尔需要到难民的社区进行辅导及带领性侵害幸存者的治疗团体。我当时很天真的以为,在马来西亚的难民就好像看香港戏的片断一样,都是在难民营里居住的。难民的生活对于我而言,是很神秘,可是没有太大的感触。好像看戏一样就是了。

后来,我到了妇女援助中心工作。因为工作的关系,开始与难民有了接触。然后,因为带领难民社区的工作营,我更深入的走进他们的世界里,了解他们的世界。这过程中我们的相遇,在我的生命里产生了催化的作用。如今,对于他们,已经不仅是我工作的一部分,反之成为我生命中不可缺的一部分了。

我们一起来想象这样的情况
“我不知道哪一天,军人会来将我爸爸、妈妈带走”
“他们在我们的面前杀了我爸爸”
“他们来学校,说需要人做马路,我们如果不去,会被关进牢里”
“他们强暴我的时候,我怀孕,结果孩子没有了”
“他们在我丈夫面前强暴我,然后逼我丈夫承认他支持叛军”
“他们抓我,因为我在学校教孩子们我们的语言”
“我给了在我家面前晕倒的朋友一杯水,他们说我支持叛军,抓我,然后我在其他女孩的面前被强暴”

他们可以用各种名誉来捉拿人民;他们可以用各种方法来剥削人民;他们甚至可以用各种理由来对你性侵害。

这样的恐慌,对于自己未来的未知的惶恐,你/我会选择继续留下来面对死亡,还是为了求生而离开?

从缅甸来马来西亚的过程中,他们需要上山下河,他们需要在黑夜中走很多的路,他们需要避开那些执法的朋友,还有必须确保他们的代理不会将他们买给贩卖人口组织,或者被代理人性侵害。

终于来到马来西亚了,可是他们在马来西亚的日子并不好过,即使是那些拥有联合国难民署发的证件的朋友,因为马来西亚的执法官员,尤其是RELA都不把他们当人看,因为很多马来西亚的公民了解他们没有办法为自己取回公道,尽量的剥削他们,甚至对女难民性侵害。

成为难民,不是他们的错;他们来马来西亚是因为他们别无选择。我们应该了解,每一个人都可能在一夜之间成为难民。因此,我们能否给于这样的朋友一点点的尊重,让他们活得比较有尊严?

我认识的难民朋友,每一位都有他们自己的故事。听他们诉说他们为什么要离开他们的国家,听他们诉说他们在马来西亚所受到的待遇,我就很心痛。

上个星期我处理的4个报告,全部4个都是在6-7月的时候,被马来西亚人性侵害的案例。而其中的2位,有怀孕的可能性。另一个案例,她的孩子就是被性侵害后留下的纪念品,听她诉说她的愤怒及面对孩子的挣扎,看到那个孩子,我没有办法不被触动。

因为了解他们的故事,我很多时候和朋友聊天,会谈难民的课题,希望可以借此打破他们的迷失,让他们了解难民(Refugee) 和经济移民(Economy Migrants)是不一样的。希望可以让更多的人了解难民的故事,期待当朋友们遇到难民的时候,可以对他们好一点。偶尔,我亦会在网上的讨论区,放一些关于他们的消息、资料。

记得7月的时候,我在自由媒体介绍了一个网站"Fifty Refugee Malaysia"。

当时有位朋友很不客气的说了这样的话(我不知道他有没有用心的看这些故事),我们马来西亚有400,000的华裔难民,我们连他们的问题都不管,反而去管那50名难民的存亡。我看到了这样的留言,我叹气,但是我没有回应,反正回应了他也看不懂,就笑骂由他好了。

这样的人,我相信很多、很多。

遗憾的是,我们都希望当可怜的受害者,然后努力的证明我们比较可怜。当我们要做受害者的时候,自然就有迫害者的出现了(扯太远了)

我想说的是,我帮助他们不只是因为我的工作(我想现在我对他们的情感已经远超出我的工作范围了),而是他们身为一个人应该拥有被帮助的权利。我们先是身为一个“人”,然后才是什么人的。这是我在看事情,游走助人工作这样的路最基本的信念。

朋友们,你们愿意开始了解他们的故事了吗?朋友们,你们愿意开始听听他们的声音了吗


如果你们愿意,请点击这个网站50名难民的故事 Their Stories 《50refuge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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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June 07, 2007

缅甸影片分享Diamond Studd Night : 心情札记

因为工作的关系,我常接触在马来西亚的缅甸难民“男人、女人、老人、青少年、小孩”。

由于我的中心扩大了对于难民的服务领域,我向中心说,我可以在此Project负责比较多的工作,尤其是对于性侵犯幸存者的治疗工作。如今我每个星期几乎有两天是在他们的社区、他们诉说的故事中度过。

我们去年在难民的社区里主办了工作营,我认识了很多很有才华,对于祖国有很复杂的感受的朋友。一群不能回家的朋友,一群好像没有未来、看不到希望的朋友。

因为了解他们的故事,心痛他们的故事,对于这些原本和我的生命不可能有任何交集的朋友,心里拥有很特殊的情感。

因此,当我们中心在6月15-17日,马大举行的 Feminise Fiesta寻找我们工作营的主题时,我提出做一个"Voices of Refugee"的工作营。

希望更多人了解--

难民(Refugee)和非法移民(undocumented Migrant)是不同的。

成为难民,不是他们的错;

他们被逼来逃离到马来西亚是因为他们没有选择;

如果可以选择,有谁愿意冒着随时会被逮捕、枪毙(如果他们遣送回国)的危险到语言、文化不同的国家,做难民。

还有,我们可能有一天也会成为难民。

因此,我们能否对他们好一点,让他们活得比较有尊严。。

寻找相关短片的时候,我发现了一部纪录片"Diamond Studd Night",记载了2006年7月2日及3日缅甸的一位Cheif General嫁女儿的纪录片,纪录片更记载了在奢侈的婚礼举行的同时,缅甸的人民的生活。

看了纪录片后,让我回想到那些我接触的难民在黑暗里看不到光的眼神。还有,希望有一点祖国的军人政府倒台,可以回到祖国的梦想,眼眶里泛着希望的泪光。

我的泪流不止,没有办法能为他们做更多的事情,只能如此相信“还有明天”“希望在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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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录片是英文叙述的,分成 Pt1 & Pt2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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