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March 22, 2009

4月10日,缅甸我来了


事情“搞”了那么久,终于要到缅甸去了。

等马来西亚缅甸大使馆的消息等了很久,打了一堆电话没有人听。

最后,直接“杀”上去缅甸大使馆 -- 和一等秘书“小吵”了一下。最后的最后,终于告诉我下午再回去领证件。一个可以在15分钟搞定的文件,我等了近一个月 ---

很幸运,将女孩送到我们中心的警察很配合 -- 愿意提供我到移民厅为女孩处理处境手续所需要的文件。

很幸运,马航愿意赞助我们两张到缅甸的来回机票。

现在,就等我们到移民厅的会面了 --- 我们只有不到3个星期的时间,希望不会遇到刁难才好。

另外就是我到缅甸的证件了 。。是啊。我到缅甸是需要经过他们所谓的“内阁”批准的$^&^$&$,不过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麻烦。

只是,我只能陪女孩到仰光,没有办法到她的家乡去。缅甸的非政府组织说,她们会尽量,但是机会可能不大。因为,外国人要进入这个地方,是需要特别的证件的。对于缅甸军人政府如何对待他们的少数民族,有很多的了解的我,当然知道原因 ---


虽然,有点失望,但是至少我可以将女孩交回给她的母亲及我信任的伙伴手上,我想我已经尽力了。

前天,我告诉我弟弟,95%我会于4月10日到缅甸去,他告诉我“如果妈妈知道,可能气死。你要告诉她吗?”

很多人都告诉我最好不要去,就让缅甸及马来西亚的移民厅去处理就好了。

如果你们是认识我的朋友,你们应该知道,我决定了就不会改变 -- 某些时候我的固执可是“超级”的 --

因此,祝福我可以在之前将所有证件搞定,安全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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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February 14, 2009

我3月要到缅甸工作(修正版)

在11月的时候,我曾经在这写了一篇文章我们都没有放弃希望

我和几位朋友说过,我对于自己去年在工作上的表现很不满。因为,我越来越很难在我们的制度里看到希望。因此,我常会有“哎呀,做来又有什么用”的感觉。虽然,只是心里的感觉,我没有和来寻求协助的人说;虽然,我仍然很尽力。但是对于这个救援制度的散漫,很心灰意冷。


因为这个案子,这个被贩卖了15年,但是依然可以在我们几个国家不放弃的原则之下,找到了他们的家人 -- 让我重新的相信,我们的工作,即使面对的是无可药救的制度,只要我们不放弃,我们会看到希望,虽然过程可能很艰辛。

从11月到1月,我们就等着缅甸的消息。每一次的电邮,都牵动我的心。

缅甸的内务部进行了家访;缅甸的反贩卖人口组织与她的家人谈了;到她的身份被确定 -- 到我们终于拿到缅甸内务部及国家登记局的身份证明及指示缅甸驻马来西亚大使馆的大使们处理她回国的文件。

新年前,我们终于确定了文件,他们允许我以社工员的身份陪伴她回她的家乡,确保她可以和家人同聚。

虽然我仍然在寻找赞助我旅费的人,但是我清楚我很坚持要陪伴她回去。

为什么我坚持?因为我不信任缅甸政府,我也不信任马来西亚的移民官员。

1. 我不知道在这样的过程中会发生什么事情。虽然,我很信任的缅甸非政府组织会在机场接她,送她会家。但是,这些人都不能进入禁区。
2. 女孩是缅甸的少数民族。缅甸政府对于少数民族的迫害,有些我说出来,你们也不会相信。我没有办法将她交给他们。


其实,本来,缅甸的政府是可能派人来马来西亚陪她会家的。但是,我告诉他们不用麻烦了。

新年的时候,我告诉了我的家人,他们很反对。

难怪 -- 都是我不好。因为我对于军人政府的愤怒,我常告诉他们有关军人政府如何对待他们的子民的故事。因此,他们很担心,担心我这样一去不知道能不能回来。用旅游的方式去,和用社工的方式去,收到的接待“规格”当然不一样。尤其,我常在马来西亚的难民区活动 --示威的活动也参加了不少。

其实不只是我的家人,即使我的朋友支持的不多 -- 都是diam-diam,可能是知道即使反对也没有用吧!

我只是想,我可不可能可以偷溜到那几个禁区 --- 那贩卖人口猖獗的禁区,去了解到底是实际的状况,以让我可以更有效的帮助这样的朋友。

怕?很怕?那么我可能不去吗?不可能。但是也许不过分冒险就是了。

×××

现在,我仍然在等大使馆的文件,还要缅甸的特许信。

当天,在大使馆的时候,我虽然痛恨缅甸政府得要死,我仍然必须装成我不知道 -- 因为我的目标很明确,我要女孩回家,我要和她一起回家。

我的上司其实很担心我那刚烈的个性,看到那些人,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呵呵、

祝福我吧!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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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January 09, 2009

The road to lost innocent, by Somaly Mam《一个关于贩卖人口的故事》

第一次听到她的名字是2008年某一天,那天看到报纸,瑞典颁发了一个奖项给她World's Children's Prize for the Rights of the Child。虽然 -- 我其实在2005年已经接触过AFESIP,而且该是他们亚细安区域性联盟的其中一名成员。同年11月她获得了The Roland Berger Human Dignity Award,这让她和她的组织获得了1百万欧元Somaly Mam wins $1.3 million award from Munich-based Roland Berger Foundation

她拥有一个很苦难的童年,当她还是一个孩子的时候,她被卖到柬埔寨的妓院,过了一段非人的岁月。有一天,她亲眼看到她最要好的朋友在她眼前被妓院的保姆活活打死,她决定要逃离这个地方。她得到了一些人的帮助,成功的逃了出来。因为她非常了解每一天,有无数的孩子被贩卖到妓院里,过着比死亡还可怖的生活,她和几个朋友创办了AFESIP(Acting for Women in Distressing Situation)拯救被贩卖的孩子,和贩卖人口的国际犯罪组织拼命。之后,AFESIP除了在柬埔寨设立外,泰国、越南及寮国都成立了AFESIP一起为反对贩卖人口的工作努力。

星期三,我到了KLCC的Kinokuniya我看到了她写的一本书"The Road of Innocent"很快的,我买了下来。我用一个晚上的时候就把书看完,昨天看第二遍 -- 看了之后,我的情绪久久都无法平复下来。

这是一本书说的是她本身的故事。从第一章到第十章,她谈她生命的故事。第十一章开始,她谈如何设立AFESIP及她在积极拯救被贩卖的小孩的故事,第十四章谈的是贩卖人口的受害者的故事。

她是一个山地的孩子,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出生,父母是谁。她和祖母一起居住,最后祖母也不见了。她一个孩子,在森林过生活 --- 她出生在一个战火疯狂燃烧的年代。

大概10岁的时候,她最信任的人将她交给了一名男人“以后,他就是你的祖父”。她和这个男人离开了这个森林。她必须服从他 -- 一名长辈。和这名长辈“住”的日子,她长必须去很多不同的地方工作。她遇到了一个很好的家庭,他们让她有机会偶尔上上学校。

有一个夜晚,祖父带她去见一个华裔男人。当晚,那名男人强暴了她,他说“你的祖父欠我很多钱。在柬埔寨那样的国家,处女是一个供交易的商品。很多小女孩的处女就是这样被交易掉的,而这些小女孩除了服从,她们没有其他选择。

有一个晚上,祖父叫她收拾行李,带她去见一个25++的男人“这是你的丈夫”,她仍然没有其他选择除了服从。这个“婚姻”没有爱,只有暴力和服从。然后,有一天,她的“丈夫”说他需要去边界,他没有再回来。两个星期后,祖父来了,他说“将行李准备好,我们要去见一个阿姨”她被买到一个妓院 -- 开始她痛苦的几年。

这本书提到了她被一个妓院卖到另一个妓院的故事,提到她如何目睹她最好的朋友在她眼前死亡及她逃跑的故事。之后,她很幸运的遇到几个帮助她的朋友,遇到了她的前夫(一位人道工作者)。她去过法国,在哪儿学习如何做一个看护,最后他们决定回柬埔寨。她到无国界医疗组织(Doctor Withour Borders) 做义工,因为遇到了很多性工作者,她决定开始到妓院做预防性的医疗讲座。她太了解柬埔寨小女生的命运,她决定要拯救她们 -- 成立了AFESIP。

我曾经帮助过一些被贩卖过来马来西亚的小女生,亦曾经间接的参与拯救的工作。对于贩卖人口,我有很深的痛,亦有深得化不开的恨。因为我了解,我以为我看这本书不会有太大的悲痛,但是我错了,我很痛、很痛。

在柬埔寨、在一些Mekong流域的国家,生为一个女孩是一种错,是一个原罪。没有人可以解释为什么,因为贫穷?因为人性的贪婪?

被贩卖的女孩子越来越小,最小的是5岁。很多人相信和处女做爱,是一个最好的良药。她可以为你带来好运,她可以解除你的一些顽固的恶疾,甚至可以治愈爱滋病。你可以买一名处女,在柬埔寨是一个身份地位的象征。

很多小孩子的父母可能是被中介人所骗,将女儿交给他们。但是,更多的父母却是将女儿直接送到妓院去,卖一个女儿可以得到“10-50美金”。

因为处女可以卖得好价钱,因此有时候女孩的处女被卖了一次(通常一次是一个星期,价格100-500美金),当她们被送回妓院,她们的私处会立刻被缝合(没有打麻醉药)然后再卖一次、再缝合、再卖一次,越4次。这些女孩都不会超过10岁。书里提到一个故事,那女孩因为太小了,顾客没有办法插入,最后顾客用刀将私处划开,再插入。书中有无数这样的故事。小女孩染上爱滋病的几率更高,庇护所就死了几个这样的孩子。

有一名小女孩问Somaly “这世上真的有神吗?,如果有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其实我亦想问同一个问题“神到底在哪里?”贫穷、战争、饥荒、贩卖人口 --- 最大的受难者是这一群又一群的小孩子啊。

有时候我会很自私的想,如果我们人性的贪婪真的那么无可药救,来个世界末日让我们人类一同毁灭吧!我知道这个想法很不应该,很不符合我做为助人工作者的形象,可有时候我真的很生气、很恨啊(若水老师,真的对不起)

书中提到AFESIP如何从没有办法拯救一个生命到最后可以让政府更认真的看待贩卖人口的事情,到区域性的组织、联盟 -- 为的是给孩子们一个希望。她提到几个自己工作的例子,说明贪污的无所不再,贩卖人口是一个多么庞大的国际犯罪组织。像马来西亚,这一块是很大的行业,甚至有退休的高阶警官在背后撑腰。

2004年12月7日她们中心要进行一个很大的计划,这一次她们要救出在Char Hour II的孩子。那是一个6层楼高的超级市场,里面卖的是"Human Fresh"。她们救出了83个孩子。但是这个地方的后台太强了。在同一个晚上,就有几个手持机关枪械的男人在他们的中心守候。之后,警察、军队还连同贩卖人口集团的人,一同进来将女孩全带走。之后,柬埔寨的媒体报导说AFESIP强行扣留了女孩们,要起诉他们 -- 中心还关闭了一阵子。

危机就是转机,这件事情引起了国际的关注,由于国际的压力,她们讨回了公道,中心重新开始工作,但是没有一个人见过那83名孩子了。中心更庞大、更有知名度。

她为这件事情付出了代价。她接获死亡恐吓。有一次,她走在街上,有一个男人打枪对准她的腰部,说“我不会杀你,但是其他人会,你一定要小心”。她说本来当天她就该死,可能那男人曾经有亲人被他们救出来了吧。

2006年她最害怕的一刻终于来了,她14岁的小女孩被绑架。她不知道是否是因为她的工作,但是她太清楚孩子可能遭到的命运。她们拼命的寻找,最后警察在Batambang找到了她。当时,她在一间酒吧里,他们逼她吸了毒品,她被3名男人强暴。

当时Somaly正接受Glamour的访问,因此该名记者很清楚整个发生的情况。最后,Somaly说“我拿起、望着我的女儿美丽、悲伤的脸,我告诉她你承担了你所承担的,现在你将经历这样的痛苦,你去帮助其他的人”(You’ve suffered what you’ve suffered,” she told her. “Now you take that pain and you help others.)Global diary: Cambodia Sex Slavery

到今天,这本书我已经看了3次。我以为我的心情会随着翻阅的次数而平复,但是我没有。我一次比一次的悲伤,一次比一次的痛。

马来西亚做为一个接收国(Receiving Country)、一个转运站(Transit Country),我们到底可以做多少。我们很清楚,每一间娱乐场所,每一次的扫黄,这些女人里有45-55%就是贩卖人口交易下的牺牲品。

马来西亚有了反贩卖人口法令以来,只有11个女孩被救,2名将贩卖人口份子提控,这样的数据真的让人难以相信。我绝对有权力不相信,因为2006年我们的中心就有18个这样的孩子,2007年有约10个。Tenaganita一年就收留了160个孩子。我们只是没有执法能力的非政府组织,我们都有那么多孩子。执法单位只有11个?你叫我如何相信!!这些人拿这些数据一起下地狱去吧!!

而我们这些没有执法能力的非政府组织,除了提供线索、提供援助,到底可以做什么?

这样的工作的危险很大,我当然知道。贩卖人口是军火、毒品后利润最大的犯罪活动,重要的是其他的只可以卖一次,这个却可以重复的再循环使用。

看了这本书,我很冲动的想立刻放下一切到柬埔寨或边界地方为这样的工作努力。如果早个10年,可能我就做了。

比较起来,我对反贩卖人口的努力,真的太小了。但是这样也让我曾经在一个行动中,因为不小心用我的家里的电话联络了当事人,有一阵子,我常收到莫名的电话。之后,我听了上司的劝告,有几天没有回家。为了让我的朋友不担心,我装得若无其事,其实我承认有一点害怕。

这本书暂时没有中文版本 --- 将之介绍给你们"The road of loss innocence - by Somaly Man"(RM39.50)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那么一天,你或你的朋友接到这样的孩子的求救,请不要因为她们是性工作者而鄙视她们,觉得她们活该,请你们联络相关的非政府组织Tenaganita或WAO,我们可以为他们提供帮助。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们愿意,请你们告诉你们的好朋友关于贩卖人口的事情,并让他们知道不是所有的性工作者都是自愿的,让他们知道在某个地方很多孩子的心酸故事。我相信,如果我们知道多一点,我们会比较愿意。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们的朋友偶尔会寻求性服务,请你们帮忙这些孩子,如果你们发现孩子们,请你们为我们提供消息,让这些孩子有重生的一天。如果不愿意没有关系,至少请他们坚持不要找太小的女孩,可以吗?

让我们为这样的课题尽一点点力,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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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November 18, 2008

我们都没有放弃希望

以前,我还没有到妇女援助中心工作的时候,“贩卖人口”对于我来说是很遥远的事情。

虽然,我读中学的时候,我认识的一些朋友“失踪”了,听说是被“姑爷仔”不知道带到什么地方去了。

贩卖人口 -- 对我来说,是在电视节目才可以看到的片段。

在妇女援助中心工作的这些日子,处理过不少贩卖人口的案例,出席过几个跨国的会议,对于这样灭绝人性的人口贩卖贩子,我有很深的“恨”。

有一个孩子在我们的中心超过了一年。从开始的一句话都不说,到现在华语、英语、马来语都可以拿来和人对话、甚至吵架,我很清楚,对于她,我有很深的感情。因此,我很努力的想要帮助她。

由于这个案子涉及3个不同的国家,在加上缅甸这样的国家,对于少数民族的援助真的少得可怜,更因为她来马来西亚的时候年纪很小,对于很多的事情完全没有概念,我们用了很多的事情来寻找她在缅甸的家人。

中间发生过一些事情,让我很难过 --- 但是却因此,我们得到了缅甸宣明会的帮助 ---- 让事情有了转机。

我们的电邮来来往往 --- 最高的记录一天40多封,跨越4个国家 --- 为让这个孩子回家,为找她的家人努力。

上个星期,我收到的他们的电邮,他们找到她的家人了 --- 原来她在15年前就失踪了,当她的父母亲知道她还在好好的这个世界上,他们都很惊讶。

15年了 --- 天啊。15年可以发生的事情真的太多、太多了。原来那么久,我本来还以为可能是6、7年。

那么小的孩子15年这样的被人卖来卖去,那么小的孩子被人口贩子剥削了她们的童真和亲情 ---

只要想到这里,我的心就有被撕裂的痛楚,尤其是面对这个孩子始终如一的笑容(可能有些朋友会开始说我不够专业、不够理性了)

回想10月的时候,当我们的原定计划失败,我的难过 --- 到今天我们终于找到她的家人,我们可以让她回家了。这天堂地狱的差别何其大 ---

回家的路,不容易 -- 尤其是缅甸这样的地方。我们必须很小心确保她安全回家,这又需要两个月吧!

但是,我从来没有放弃过希望,而我相信他们的重逢就在不久的未来。

真的很感激几个不同国家的非政府组织,我们从来没有见过面,但是我们都为同一个目标而努力。

这就是我们仍然坚持我们的岗位的原因吧!笨吗?也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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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December 20, 2007

Driver jailed 57 years for transporting illegals

Driver jailed 57 years for transporting illegals
Monday, 17 December 2007, 08:55am ©The Star (Used by permission)

JITRA: A bus driver from Ipoh was sentenced to more than 57 years' jail for trafficking in 86 illegal immigrants into the country last year.

A magistrate's court here found M. Elangoran, 36, guilty yesterday of transporting the Myanmars on the bus he was driving early this year.

He was sentenced to eight months’ jail for every illegal immigrant he allowed on the bus at the Bukit Kayu Hitam Immigration Complex exit route at 7.30am on Feb 3.

Magistrate Nabisha Ibrahim ordered the 688 months' sentence to be carried out concurrently.
Elangoran’s counsel, S. Kuppusamy told the court he would appeal the decision and asked that the sentence be postponed.

Nabisha allowed the postponement and set bail at RM15,000 in one surety for Elangoran.
She also ordered the bus to be forfeited.

The case was prosecuted by Nar Azaman Ibrahi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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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参与的MWG--protection of migrant and refugee有一则这样的消息,和关于这样的消息的回应。

a reply by charles hector

Just recently they said about 500 companies found to have committed offences with regard to migrants, and many were let of with reprimands.

Now, here a poor driver, is sentenced 86 years - what about the owner of the bus? what about the agents who arranged for the transportation to Malaysia, what about the people who received delivery...

TRAFFICKING - was it really? It is very different from the word SMUGGLING. More often than not, people are smuggled over the borders. Trafficking implies that it was done without the consent of the person being brought in. Trafficking implies these persons were akin to slaves. The word "trafficking" have been promoted by the US and we, too sometimes use the wrong words.

From the report, it seems that it was one trip -he picked them up at the Bukit Kayu Hitam Immigration Complex exit >>> therefore the question is where is the "trafficking" or even "smuggling" - all he could have been charged for was possibly harbouring undocumented migrants - but then this was a bus driver (Are we saying that all bus drivers, taxi drivers and train operators have now been placed with the burden of determining the legal status of all their passengers.... let us be reasonable...)

Was it only the DRIVER that they caught? What happened to the REST - noting that they were taken from Bukit Kayu Hitam Immigration Complex.

我其实很可怜这个司机 -- 我们的长途巴士司机,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厉害?需要检验他载的乘客是否拥有合法的入境证件了?这个司机,因为巴士上拥有很多没有证件的外来移民,被检控,而且需要坐57年的牢?他们这些司机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是否都需要确保他们所载的乘客,都有证件?

很疑惑?这些不都是执法单位需要承担的责任吗?如果说他在这移民厅的附近,载了这些乘客,因此需要坐牢。那么移民厅的官员,让那么多没有证件的人安全的过了移民厅审查严厉的关卡,是哪个单位需要负更大的责任呢?应该是移民厅的人,难道不是这样的吗?

Charles说得很好,我们的司法让可怜的司机承担了所有的责任。那么,那些负责他们的交通的代理人(或者说人口贩卖分子?),那些让他们顺利过关卡的移民厅官员?那些和代理人有交易的负责遣送他们到边界的官员们呢?竟然我们的国家对于没有证件的外来移民(媒体称之为非法外劳的人们),那么痛恨到“入骨”,我们不是更应该把这些人都抓起来吗?抓个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执行工作的司机,不是很好笑吗?

我们的反贩卖人人口的法令,已经在10月正式成为有约束力的法令。但是到今天,却是什么动静也没有 -- 只是好看的?以便让国际社会认为我们有为此做努力?明年国家的形象可以好一点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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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August 11, 2007

我看《人肉贩子》Human Trafficking

Human Trafficking

我第一次听到这部戏的名字是2006年3月的时候,当时我受邀到泰国合艾出席“反贩卖人口”的一个跨国非政府组织的会议。虽然对此电影很有兴趣,可惜一直都没有办法找到这部电影。

这不是一部你看了会感觉到很愉快的戏,里面有很多血腥、暴力的镜头,对于女性如货品般的对待,人口贩卖组织利益集团之间的利害关系。非常写实的一部影片。

这部戏一开始就在预告片段就出现了这样的旁白“每一天,年轻的女孩子都在被买卖着”,本片试图的告诉人们现代奴隶活动的真相,展示了女性、小孩是如何被当作物品(Trade Commodity)来对待。他们除了是发泄性欲的对象也是交易的物品。而且更可怕的是--这个组织中的参与者可能是你的邻居、医生、孩子的老师。

虽然是一部具备诸多犯罪元素的电影,但《人肉贩子》的视角始终是在以几乎残酷而又客观的角度去审视当今人口贩卖这一罪行中的各色人等,被害者、犯罪者甚至由被害者转为助纣为虐的女人。

有几幕小故事,虽然不是主奏,但是让我特别触动。

当受害者转变成加害者

一幕是刚加入的女孩,在一间小酒吧里。当时她和其他人都在看着影片,影片是一名她认识的女孩被强暴的片断。她告诉那担任《监护人》的女人说“如果我必须待在这里一辈子,我宁可像你一样,我不希望有天我变成那个女孩”。那名监护人叫她“滚开”,而眼角却有无可奈何的悲戚。

这一幕很真实,而我们知道的案例有不少这样的代理人,曾经就是贩卖人口的受害者。这是个不是你死既是我亡的世界,人都会/必需寻找生存的本能。当我们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模式,恐怕很难脱离出来吧?

在贫穷的国家,生为女孩是一种“错”

有一幕描述一个困苦的农村,有位父亲的朋友拿了钱说可以帮忙他摆脱这样的困境,唯一要做的就是交出他那11岁的小女孩。后来这小女孩带到马尼拉的一个专门用孩子招待“白种”人的地方,之后小孩生病了,被负责人活活打死。

在很多亚细安的地区,尤其是Mekong一带的地区,由于家庭的贫穷,很多家里的女孩,很小就必需工作。因此,很容易被那些在这样的地方寻找可以贩卖的女孩的代理人“相中”然后用各种理由带走她们。有些时候,进行这样的工作的人,可能是她的亲人、甚至是自己的父母。

因此,当可以将这样的孩子带出来,让她们回国的时候,我们都会联络该地的非政府组织,让她们可以住在这样的庇护所,进行心灵重建的工作。更重要的是,她们没有办法回家,否则可能会再度被贩卖,甚至死亡。

看这样的影片,对于我来说,感触真的很多。其中,当然还包括影片中的故事,很多我都亲身的听朋友们诉说过,甚至曾经“看过”这样的故事的当事人。

记得,去年我们到泰国参加会议的时候,我们还到了所谓的 No man's land 考察过。这是一个不大的地方,而这地方不属于马来西亚,亦不属于泰国。这里,即使发生枪杀、死人的事件,是没有人管的,因为不知道应该是谁管。这里是一块肥田,很多贩卖集团的代理人就在这里等待机会,这样的机会,每当马来西亚的移民厅官员,将人遣送回马泰边界的时候,就会发生。

根据很多曾经从那回来的朋友诉说,他们回来的代价是RM1,500,而50%需要移交给移民厅的人。那些代理甚至有一个长长的名单。

不要问我是不是真的,我不敢讲。而且我没有亲身经历过,我不知道。可是,当有很多人告诉你同样的数据,同样的价码,同样的程序。我们自己去评断这到底是真是假好了。

不要问我可以如何有效的帮助及解决这样的问题,不要问我如何可以将这些人逮捕。

我们这些非政府组织的朋友只能尽量救人,确保她们安全回国而已,这样的事情你应该去问通过“反贩卖人口法令”的高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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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反贩卖人口法案》

马来西亚政府在4月24日提呈<反贩卖人口草案>至国会,此法案于5月10日获得通过。

妇女力量(Tenaganita)早在1995年开始提出马来西亚贩卖人口的现象,而这些年来,非政府组织都一直针对此课题提出意见、探讨方案。但是,近一、两年才比较获得政府的重视。2006年9月的一次《反贩卖人口研讨会》表示,第一次表示,马来西亚需要制定相关法令。

当此法案正式被通过,非政府组织都表示欢迎,并期待政府落实此法案的措施。

可是,法案通过的同时,仍然有贩卖人口的受害者没有得到应有的保护。仍然没有办法让《贩卖人口》受害者得到公平的审讯及妥善的处理方式。很多时候,因为执法人员了解贩卖人口这样的课题的复杂性,更不知道如何鉴定他们是《贩卖人口》的受害者,因此将他们视为“逾期逗留”来处理,进而遣送回国。

妇女力量于2007年5月21日发了一篇以“正义被漠视”(Justice Denial)的新闻稿(注一)。45岁的斯里兰卡女性,一名被贩卖人口组织贩卖来马来西亚的受害者,在士毛越的扣留中心,2007年5月10日(反贩卖人口法令通过的同一天)因为逾期逗留提控,她认罪,因此被判了5个月的监禁(她没有办法缴付1万零吉的罚款)。

上述的事件,法官及移民厅是知道该名女性是被贩卖的情况进来马来西亚的,而切也因此导致她被逼逾期逗留,但是法官及移民厅的官员并没有将这些情况考虑在内。这名被贩卖的女性,在这样的制度,不只没有得到保护,反之她再度的被伤害了。

妇女力量当时就提出了5个问题,其中3个问题是很根本的问题,也足以测量此《反贩卖人口法案》的有效程性及执行力。

  • 我们的执法官员是否有能力鉴定《贩卖人口》的受害者?
  • 如果受害者没有证件/证件有问题,那么到最后《移民法令》是否会凌驾《反贩卖人口法案》?
  • 不停的逮捕、扣留及遣送的惩罚方式可以防止贩卖人口吗?

6月初,美国国务院发表《2007年人口贩卖报告》,马来西亚列入人口贩卖的黑名单(第三级)。报告指马来西亚政府惩治人蛇集团力度不足、无法为受害者提供合适的收容所及社会服务、无法保护外劳免受强制性工作,甚至援引《紧急状态法令》捉获人口贩子,却没有将他们绳之于法

这样的报告书一发布,引起了政府高官的反弹,指责报告书旨在抹黑马来西亚,甚至还说抹黑回教国家。而人权委员会的西华认为这报告不甚公平,因为他们是很片面,不公平的,因为以往这样的报告都会采纳人权委员会的意见,而此报告是没有的,甚至辩护可能该报告将非法外劳也涵盖在内。

可是现实的状况到底如何?即使《反贩卖人口法案》已经通过2个月,但是至今仍然没有听到政府有什么后续的工作,在惩罚贩卖人口的人士的方面仍然没有任何进展。

通过了此法令,那么表示政府对于此课题的重视,可是到今天仍然没有听到政府提出有关于政府成立《贩卖人口》受害者庇护所的消息。至今,为贩卖人口受害者提供庇护所的只有妇女力量一间,而此组织的资金来源并不来自政府。虽然妇女援助中心亦有为这样的受害者提供庇护,但是仍然不足够。

此外,2006年8月推行的外包政策(Out Sourcing),到今天竟然变相的成为《贩卖人口》的方法,严重的影响了外劳的基本权利。有很多孟加拉的劳工在这样的方式被引进来马来西亚之后,被他们来马期间遭代理殴打和囚禁、没有工作与和薪水,以及缺乏足够食物与医疗护理的种种遭遇。而原本政策的目的是要减低侵犯人权的事,这类聘请劳工的方式竟然成为变相的《贩卖人口》。当妇女力量向国内事务部反映的时候,该部亦表示他们没有办法有效的对付涉及的外包公司负责人(注二)。

首相署部长纳兹里(Nazri Aziz)透露,法案通过后,马来西亚就符合了联合国防止跨国组织性犯罪公约(United Nations Convention against Transnational Organised Crime)中,关于打击及防止贩卖人口的部分标准。

有人说,马来西亚会列入第3级是因为法案没有尽早通过。但是通过法案是一回事,而如何有效的执行法案的内容又是另一回事了。

如果马来西亚没有Political Will来解决贩卖人口的问题;如果在执行的时候没有办法有效的克服不同的法案之下的矛盾,我们也只是通过了一个《反贩卖人口法案》如此而已。



(一) Justice Denial http://tenaganita.disagrees.net/info/index.php?option=com_content&task=view&id=64&Itemid=51
(二)Outsourcing of migrant labor is showing clear signs of trafficking in persons for labor exploit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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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当今大马英文版看到这样的报导,我很希望我们的政府可以看到,然后再来检视为什么马来西亚做为联合国人权委员会的一名成员,可以被列入黑名单。

Two months ago, Malaysia was blacklisted by the United States for the first time for its failure to take concrete action against human trafficking.

Malaysia joined other offenders - among them, Burma, North Korea and Sudan - in the US State Department's annual ‘Trafficking in Persons Report’.

In all, 16 countries were given the so-called ‘Tier 3' status in the 236-page survey of global efforts to combat human trafficking, which makes these errant nations eligible for US economic sanctions. As if to underscore Malaysia’s abysmal record in human trafficking, top US television station NBC aired on Wednesday a gripping tale about an American who went to Penang to rescue his Filipino niece from the clutches of her captors.

The 30-minute ‘Dateline’ programme detailed the dark web of collusion between the Malaysian law enforcers - the police and immigration officers - and the human traffickers. “The State Department says that human trafficking and the sex trade it fuels are rampant here. Yet in all of 2006, not a single trafficker was prosecuted,” said Dateline correspondent Chris Hansen.

They helped themselves to the girls One victim, Anna, told Dateline that she went to Malaysian immigration authorities for help, a top official there advised her to “go back to work” and called her traffickers.

“I want them to help me - to rescue me - so I can go back Philippines,” she said. According to Anna, some of the Malaysian police and immigration officials were clients of the clubs where she worked and helped themselves to the girls.

Dateline also revealed that Malaysian officials were notorious for turning a blind eye to trafficking. “So much so that when victims like Anna show up looking for help, they are often brought up on immigration charges,” it said.

Anna, who sold her virginity for RM280 (US$80) on her first night in Malaysia, was eventually rescued by the Philippine embassy in Kuala Lumpur

Dateline also told the grim tale of another Filipino girl, Lannie Ejercito, 22, (right) who was rescued by her American uncle, ‘Troop’ Edmonds. Edmonds and his Filipino wife Ravina - Lannie’s aunt - were at home in Oregon when they received a distressing phone call from Lannie to rescue her. Edmonds (left), with the help of a retired Federal Bureau of Investigations (FBI) friend, Jerry Howe, with the Dateline crew in tow, flew first to Philippines and then to Penang in search of Lannie.

Hot on the traffickers’ trail They discovered that Lannie and 15 other Filipinos were sent to Penang as singers. And when they can’t sing, they were forced into prostitution. With the help of Malaysian police, which they said were not very helpful, they raided a flat near Universiti Sains Malaysia. But no one was there. However, sensing that the two elderly 60-something Americans were hot on their trail, the traffickers decided to take Lannie to the police station to sign a statement saying that she was not being held against her will.

The two men rushed to the police station on hearing that Lannie was there. “Lannie (photo, right) was brought to the police station by Kenny Kang (photo, left), one of the people who has been holding her captive,” said Dateline. “In fact, she's been saying all is well - she's fine.”

But the Americans were astonished to find the police interviewing Lannie with Kang sitting next to her.

Howe (right), who's conducted hundreds of interviews during his 26 years in the FBI, was shocked that the lead detective failed to separate the victim from the victimiser, said Dateline. “And when I suggested that, it's like the light bulb went off in his head. ‘Oh, yeah, that's a good idea.’ And they'll move - they moved him away from her so she could speak.

But she was still terrified,” said Howe. Kang was finally sent to an adjoining room. Hansen asked Howe whether it appeared to him that Kang had a “pre-existing relationship with some of the police officers” at the station. Howe: Boy, did I ... I got that impression. Hansen: And what gave you that impression? Howe: Well, he's laughing. He's making phone calls. He's joking with the police officer that he's with.

And we can see all this through the glass in the offices there. With Kang in another room, Lannie eventually revealed that she wanted out. Fear that everyone would end up in jail

However, Kang refused to hand over Lannie’s passport. An argument over the passport erupted at the police station. Edmonds accused Kang of paying off the police, and at one point was worried that he and Howe would end up in jail.

“And just when it seemed things couldn't get any stranger, in walks a man who describes himself as Kenny Kang's business partner, a gynecologist named Ng Kok Kwang (left). The doctor says he has a side business supplying singers to work at various hotels and he insists he's not engaged in human trafficking,” said Dateline.

Ng demanded that Edmond reimburse him for the money he had spent transporting, housing and for the “singing lessons” which Lannie did take - altogether RM200,000. “That translates to nearly US$60,000 - a sum so high it would take the average Filipino at least 20 years to pay it off,” said Dateline. Eventually, Ng let Lannie go.

A few months later, Philippine officials staged a dramatic late-night operation and freed the 15 others (left) whom Ng and Kang kept locked up with Lannie. For Malaysia to be removed from the US’ blacklist, the “government needs to demonstrate stronger political will to tackle

Malaysia's significant forced labour and sex trafficking problems,” said the US State Department.

In April, in the bid to improve Malaysia’s record on human trafficking, the government approved a milestone anti-trafficking bill which introduces a 20-year jail sentence for offenders.

But it is not immediately clear whether this will help burnish the country’s image, especially with existing problems with enforcement, and corruption in the police force as well as immigration.

我感到羞耻,很羞耻

曾经有朋友告诉我,在马来西亚要打击贩卖人口的作业,不是很容易的事,里面涉及了很多“高层”的人事环环相扣。南部最大的供应中心,其中的背后老板就是退休的高级警官

在上述的报导中,可以看出马来西亚的警方在进行调查的时候的不专业。我更害怕的是在更多的执法人员因为涉及利益、可以获得利益,就将这些事情草草了事。毕竟,在马来西亚只要你没有证件,你几乎就可以直接的进入我们的扣留营了。他们才不会理会你们的原因,可能他们也不知道如何来理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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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April 24, 2007

反贩卖人口法案终于来了!!

大馬首次針對販賣人口活動立法,保護婦孺和協助受害者。

只要是涉及販賣人口活動,不管是提供載送服務的德士司機、出租房屋的業主、姑爺仔、獲得處的監護人,或涉及提供專業服務的律師和會計師都會被控。

首相署部長拿督斯里納茲里今日週二,24日)已在國會下議院提呈2007年反販賣人口法案(Rang Undang-Undang Anti Pemerdagangan Orang 2007)一讀。

政府也將成立反販賣人口理事會,專司處理相關的事務。

2007年反販賣人口法案的重點
  • 任何販賣18歲以下兒童者,可被判監禁最短3年,最長20年兼罰款。
  • 任何人以性、強迫提供工作及服務、奴役等形式來剝削受害者以牟利,可被判監禁最短3年,最長15年,兼罰款至少5萬令吉,最高不超過50萬令吉。
  • 利用一種或超過一種手段販賣成人者,將面對最短3年,最長20年的監禁兼罰款。有關手段包括威逼、暴力或其他形式的強逼、擄綁、欺騙、誘騙、濫權、利用容易暴露於被販賣風險下的人、或給受害者的監護人一些好處。
  • 製造、獲取、售賣或擁有偽造通行文件,以進行販賣人口活動者,罪成可被監禁10年,及罰款最低5萬,最高50萬令吉。
  • 招募他人參與販賣人口活動也是一種罪行,罪成可被判監禁10年兼罰款。
  • 任何人提供便利,包括房子或其他配備給販賣人口份子,可被判監禁不超過10年兼罰款。
  • 任何人明知他所提供的服務或金錢是用於販賣人口活動,但仍這麼做,可被判監禁10年兼罰款。有關人士包括律師或會計師,及為客戶擔任提議人或代理者。
  • 包庇已經犯下、正在策劃或可能犯下販賣人口活動罪犯的人,同樣是一項罪行。罪成者可被判10年監禁兼罰款。包庇是指提供住所、飲食、金錢或衣物、武器、軍火、交通、或任何避免被逮捕的協助。
  • 運輸業者需確保交通工具上的乘客持有合法入境證件,一旦被發現利用有關交通工具作為販賣人口用途,涉及者可被判監禁最長5年,或罰款高達25萬令吉;或兩者兼施。
  • 如果涉及的是公司或組織,罰款則不少於5萬令吉,或最高50萬令吉。
  • 執法當局包括警方、移民局、關稅局和海事機構可逮捕和調查嫌犯;被告一旦被定罪,其不義之財將被充公;而提供情報者則受保護。

http://www.sinchew.com.my/content.phtml?sec=1&artid=200704241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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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取了那么久,终于见到成果了。。。。我明天开始不在马来西亚,如果有相关消息,可否让我知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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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April 20, 2007

贩卖人口讲座活动报道


虽然来的朋友只有约40-50位,可是我仍然很开心。站在前面与关心此课题的朋友分享,看到他们听的时候全神贯注的表情、为此分享动容的表情,我真的很开心、满足。

希望,来参与的朋友能与更多人分享,更希望他们愿意点起那希望的烛光。

相关报道:
Human trafficking now a serious problem
东南亚有七大贩卖人口黑区妇女组织警告性奴隶年轻化
我国贩卖人口问题绝对存在志工:请大家伸出救出援手

今天,我看了中国报的报道,让我有点生气。
我本来就不是很喜欢“卖淫”这两个字,我在讲座的时候亦提起是不恰当的。
可是,今天的夜报头版的标题“全国25万女子卖淫”,我还以为某官员又发表了什么报道呢,原来是活动报道的标题。我看了报道,对于记者将焦点仅放在性工作者,不满意。更重要的是什么“对于卖淫集团,铲除色情行业”我们谈的是贩卖人口的集团呢!!而且,摆脱啦!这是人权的问题,不是道德的问题好不好。气坏了啦!
如果这样,我何必花时间谈迷思,就是希望破除我们坊间的观念嘛,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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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April 16, 2007

关于贩卖人口的讲座

《贩卖人口讲座》


虽然我常给讲座,让我带一个100人的团体我也可以面不改色。

可是我还是第一次在这样《严肃》的场面主讲,虽然我早已经表明我只负责说故事。

认识友人,应该从我12月在此张贴的“贩卖人口”的文章说起。当时,我们是 email 联络的,之后线上也陆续聊了几次。我们会有如此的互动,是因为他想为此课题做些事情。后来更知道,原来是我另一位在网上认识的小友告诉他我的存在,还知道我在自由媒体的名字。

当他提起希望办一场相关讲座,我很爽快的答应为他牵线,让他认识Tenaganita的朋友。因为我觉得这个课题在马来西亚,没有什么组织比她们更合适了。

很幸运,Dr. Irene 可以来主讲,我从来没有想过我有机会和她同台呢!

我一再强调,我以前讲的题目都是辅导啦、心灵成长啦、两性关系啦、宽恕啦,我可从来没有在这样的场合讲过。

说真的,不要笑我!以前可以面不改色的我,现在是焦虑的。担心自己做得不够好、不够完美,而辜负我的朋友。。
相关文章及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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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January 07, 2007

暗夜里的呐喊:被人口贩卖组织控制的性工者 Pt 2

我得到了朋友业华的允许,在此刊登一篇他整理、翻译的文章。
此文章是针对人口贩卖组织的Q n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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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卖淫与人口贩卖的幸存者,聚在今天的新闻发布会,声明卖淫是对女人的暴力。女人不曾自觉地选择卖淫。贫穷,被施暴的经验,利用女性的脆弱的皮条客,以及索取性服务的男性使我们走向这条道路。” (2005宣言,反贩卖妇女联盟-欧洲妇女游说联合新闻发布会)

贩卖人口在马来西亚
问与答(Q&A)

如何定义人口贩卖?
人口贩卖是违法及秘密的人口移动,可以在国境之内,也可以跨越国界。人口贩卖多数发生在发展中国家,以及一些经济面临转折期的国家。人口贩卖者欺骗、诱拐及控制受害者从事非自愿劳作,女人和儿童可能被逼卖淫,男性可能成为被压迫和剥削的工厂劳工。

贩卖人口的目的何在?
贩卖人口组织以迫使受害者卖淫为主要营利手段。根据联合国的2003年报告,80巴仙的被贩卖人口被逼卖淫,她们多数是女人和儿童。
人口贩卖是继毒品、武器之后,犯罪集团的第三大收益来源,每年收入达数十亿美金

全球人口贩卖现状
每年有60万至80万个男女和儿童在被骗的情况下被贩卖到国外。
全世界共有数百万计的女人和儿童被逼从事卖淫和色情业,即使仅有10岁的女童也不例外
全世界最大的受害群来自亚洲国家。每年超过22万5千人来自东南亚,12万人来自南亚,10万人来自前苏联国家。
每年7万5千人来自中欧与东欧,超过10万人来自拉丁美洲,超过5万人来自非洲
大多数的受害者被送往亚洲、中东,西欧及北美

为什么人口贩卖如此猖獗?其背后原因是什么?
在许多社会里女性持续处于从属地位,这反映在经济、教育和工作机会上的不平等,许多贫穷国家把女儿卖给人口贩子或淫窟
前苏联和东欧国家的经济困境,导致许多女人和儿童被人口贩子的甜蜜承诺所骗
全世界对性旅游、性工作者、廉价劳工的高需求
大多数涉及人口贩卖的国家缺乏适当的法律和执法来打击此项犯罪
许多国家较注重非法移民问题,致使它们把人口贩卖当作非法移民处理
一些政府和执法机关无意打击人口贩卖组织,在一些情况下,警察和政府官员还接受贿赂,放任人口贩子的行为

马来西亚的人口贩卖现状
马来西亚是大量输入外国被贩卖人口的国家,被贩卖至外国的数量相对来说并不太多
马来西亚的贩卖人口活动通常与性工业挂钩。人口贩卖集团以高薪工作为饵,诱骗外国女郎来马后,囚禁并逼她们接客。
国内安全部副部长佐哈里曾指出2004年至2006年之间,共有15500个外国女郎因为卖淫而被逮捕,可是该数据没有说明贩卖人口的确实数量

有什么实际案例?
一个简单而可悲的真实故事,取自人权委员会的报告。五个来自印尼Pontianak的女孩向人权委员会述说她们如何从家乡被带来马来西亚。代理承诺他们获得家庭女佣的工作,一抵达雪邦国际机场,她们就被带往蕉赖,并锁在一间公寓里面。第二天她们被逼接客,从中午12点一直到凌晨6点。一个星期后,他们被卖给彭亨州的代理,然后被带往Sg Buloh一个靠近建筑工地的住宅区。一个叫做队长的孟加拉人接过她们,要她们娱乐他带来的孟加拉人、尼泊尔人和华人。当她们投诉疲累,就会被痛打。

然后,另一个代理把她们带往梳邦再也的一间酒店。这样的悲惨生活持续了七个月,她们不曾被支付酬额。有一天,警察突击该淫窟,代理叫他们逃走失败,结果她们被捕及扣押在士毛月扣留中心。

目前,政府如何处理贩卖人口问题?
刑事法令第370条阐明引入、输出、买卖被当作奴隶的人是违法的
在1956/63年移民法令,运输非法移民将被罚不超过1万令吉或不超过5年监禁
2001年儿童法令阐明控制、监禁、使儿童卖淫是违法行为
联邦宪法第六条禁止任何人被当作奴隶及禁止任何形式的强逼劳工
1960年内安法令
相关执法单位:马来西亚皇家警察,移民厅,国防部,首相署国家安全组,志愿警察

国际社会对我国在打击贩卖人口方面有什么评价?
马来西亚被视为人口贩卖的目的地国,被贩卖的女人和女童多数来自中国、印尼、泰国、菲律宾和越南,她们被贩卖到马来西亚从事卖淫。
根据美国的2006年人口贩卖报告,马来西亚的人口贩卖状况已从第二级(不符合消灭人口贩卖的最低标准,可是有改善迹象)跌落到第二级观察名单,因为无法证明打击人口贩卖的努力,以及无法保护受害者
政治领袖没有清除政策处理这个课题,无法落实2004年所作的承诺,没有独立的法令鉴定和庇护受害者,以及提控人口贩子,没有采纳人权委员会在2005年发表的“关于人口贩卖的国家行动计划”

政府能做些什么?

制定反人口贩卖法令
设立特别单位鉴定非法移民/卖淫者中的被贩卖人口
采纳人权委员会在2005年发表的“关于人口贩卖的国家行动计划”
签署“防止、打击和惩罚人口贩卖国机协约”

个人/社团能够做些什么
提高关于卖淫和人口贩卖的背后原因的醒觉
游说政府/国会议员制定反人口贩卖法令
协助执法单位鉴定被贩卖人口,为受害者提供社会心理辅导
协助人口贩卖的供应或目的地国成立相关的非政府组织,提高当地居民的醒觉和监督当地的人口贩卖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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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关文章,
暗夜里的呐喊:被人口贩卖组织控制的性工者 Pt 1
http://yuxian-loveislettinggooffear.blogspot.com/2006/12/blog-post_04.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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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我曾经在此发布过有 NGO 需要聘请一位 Case Worker 的消息。
朋友给我的回应都是无法做全职但是有兴趣做义工。
我向我那NGO的朋友了解过他们的状况,并表示我可以帮忙召集固定义工帮忙。
如今我的想法如下://--
  • 义工人数:2-4位
  • 服务时间:每个月2次,每次约1小时30分
  • 服务方式:进行团体活动,陪伴(* 如果有危机的案例,可能会增加服务时间)
  • 义工的资格:需要有热忱、对助人工作有正面的态度,必须接受助人技巧训练,必须有正面的人性观。技巧可以学习,可是态度缺一不可。
  • 在开始的6个月,我会全程参与,之后会希望义工们能开始带一些活动。

以上是我的想法,当然我觉得还是除了义工的资格,其他仍需要讨论的。如果我可以召集至少4个朋友,我才会开始进行此策划。

对不起,因为服务对象是饱受创伤的女性,义工只限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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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December 04, 2006

暗夜里的呐喊:被人口贩卖组织控制的性工者 Pt1

我曾经有一度,很积极的参与反贩卖人口的活动,甚至加入了一个跨国的非政府组织联盟,以一同打击反贩卖人口的活动,当然打击太看得起自己啦,主要是希望可以更有效的帮助受害者吧。

每一次,当在报纸看到扫黄行动,有逮捕了多少名性工作者的时候,我就会想到底被捕的朋友,有多少个是被贩卖人口组织卖过来马来西亚的可怜朋友?

我曾经帮助过的朋友中,有约10为是被人口贩卖组织卖到马来西亚的小女孩。还有偶尔做在另一个组织帮忙时,也接触过很多这样的女孩。

他们都来自很穷的乡镇,而在这些地方,因为太穷了,女孩子很多时候都没有办法读书,而只要稍微长大,父母就会要求他们做工养家。因为穷,很多贩卖人口组织的Agent就会在那等待机会,悲哀的是很多时候,可能是他们信任的人。很多女孩,他们以为他们来马来西亚,这个美丽的地方,可以在工厂里赚很多钱。虽然Agent告诉他们是RM1,000-1,500,可是却比他们国家的RM100好太多了。因此他们来了。当他们来的时候,他们需要付Agent钱,办理他们的手续费及他们的飞机票。

当他们来的时候,他们的PassPort会被没收,然后他们就会被带到他们不熟悉的地方,而很多时候,我惊讶的发现他们有时候,他们的Agent会给他们吃一包饭,然后就昏迷了,被带到他们不知道的地方。之后,他们会被通知,他们需要接客,如果他们不要,他们会被通知,他们需要给RM10,000,他们才能回家。大部份的时候,他们只好被逼答应。

他们每天都被逼接客,每接一个客,约RM150-200左右,所有的钱由Agent收取。
每一天,他们的工作时间是7pm-7am,有时需要接十几个客。因为担心他们逃跑,Agent都会给他们吃一些软性的毒品,那么他们可以睡一整天,然后起来吃一餐,在继续工作。
如果逃跑,不幸被抓到,后果都很悲惨。
听过一个逃跑后被抓得女孩,她被Agent倒吊,然后将她的脚去碰触尚在旋转的Ceiling Fan,她发出哭泣、尖叫声,后来昏倒了。当时候,其他的女孩就在旁边看。

有个曾经逃跑的女孩说,她们其实最希望就是警方来抓人,那么她们就可以逃跑。

曾经有过这样的说法,如果她们是被贩卖人口组织控制,被逼接客,那么就表示她们每个晚上,都被人重复强暴(Repeated Rape)。对他们来说,那是一个怎么样的世界、生活?

警方和大使馆的人都会和我们联络,希望我们可以帮助这些朋友。今年另一个非政府组织的庇护所也开始操作,主要的对象就是这些朋友。

我今天接到朋友的电话,她们非常需要一个 Case Worker,
工作范围:
1. Case Documentation
2. 与警察局、大使馆、移民厅接洽
3. 做个案辅导
4. 希望是华人,不一定要本科毕业,但是对于社会工作需有热忱。

我很希望朋友能将此消息发布出去。
(虽然偶尔我会去做义务工作,可是我本身3个组织的工作量,能为她们做的真的很有限。如果在增加一个固定需要服务的团体,我担心我受不了。)

是否可以帮我宣传一下,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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