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October 29, 2009

沉默会杀人(中文版)

Mautik Hani 是谁?

我们关心吗?

她不是这些

她不是“一个数据”

她不是“单一的个案”


Mautik Hani是一个女人

她是别人的女儿,她是某些人的朋友,

有些人会叫她“我的邻居”,而一些可能称她做“我姐姐”


Mautik Hani有想要追逐的梦想;

一些想要问的问题,想要分享的回忆。


有些事情会让她伤心,

有些事情会让她喜悦。


她有情感、她有想法、她有想要分享的礼物,


她的身体可能装载着满满的痛苦,或装载着喜悦

她虽然背负着负担,但是可能,她亦拥有希望。


Mautik Hani是一个人。

她和你一样,

她和我一样。

我们让她进来,

然后我们让她死去。


瘀青、被殴打。她的骨头显露了出来

空气中充满了她的身体的味道

她失去了意识

我们亦如此

~~~

过去的两年,妇女行动力量处理了265宗关于家庭女佣的案子,她们被殴打、被强暴、没有获得薪金、被骚扰、权益被侵犯、被孤立、被暴力的对待。虽然我们在没有获得薪金的案子中我们可以获得一些赔偿,但是没有一宗暴力或被虐待的案子被带上法庭寻求正义公道。


警方的调查不够专业,司法体系没有办法运用,整个审讯程序过于冗长。很多时候,受害者选择放弃做证人,然后带着失望的心情回家。有一些朋友选择坚持下来,她们每一天在创伤中度过,为的是等待正义的到来。


我们看待的案例不断的上升,数据不断的增加,而我们将眼睛闭起来,看着一个又一个的迫害者离开。


这些妇女的故事让人震惊;

被鸡奸

被拳打脚踢

被迫吃蟑螂

嘴里塞满了辣椒

用物体插入阴户

被火烧

被水淹死

脸被渔网攻击

被强暴


这些都是真实的故事。她们都是实际存在的任务。每一个都是在我们真实生活中的验证。


我们一直看不到这些妇女,听不到她们,她们好像不存在于这个世界。只有我们需要她们为我们工作的时候,她们才有存在的意义,可是我们甚至不承认她们做的是一份“工作”


我们那么害怕她们会逃跑,我们说服自己她们会染上病菌然后传染给我们。我们告诉自己我们只是要保护我们的家人。私地下我们觉得我们比她们优越。我们不让她们和邻居说话。当她们有朋友的时候我们感到担心。我们觉得她们的工作非常容易,但是我们自己却不愿意去动手。周末如果我们需要工作我们会抱怨,可是对于她们,我们连一个休息日都不愿意给。我们期待老板会加薪,可是当她们要求的时候我们却感到震惊。当我们听到“有女佣被虐待”,我们很快的就会分享关于“有女佣偷雇主的东西”的故事。我们看到我们的朋友如何对待她们,然后告诉自己“我们不会这样”,接着我们保持沉默。


这不是单一的“我们”。这个“我们”包括了你、我、你的姐妹、你的朋友、你的丈夫、你的妻子、你的老板、你的邻居、你的父亲、你的老师 --- 这个“我们”包括了马来西亚的每一个人。是的,是“我们”造就了这一切。


我们造就了这一切,因为我们漠视那些会让这一切发生的讯号。这些讯号包括,家庭女佣从来都没有被支付的薪水、她们被孤立、她们每一天都必需工作、她们被打巴掌、她们被火灼、她们被羞辱。难道真的要让上千的家庭工人死亡了,我们才会决定“够了”或者我们就让自己的离得远远的,让这一切成为我们继续保持沉默的话题?


我们所做的一切让她们受到极大的伤害

但是我们所没有做的一样让她们受到伤害。


沉默会将一切的暴力合理化,而我们的沉默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Mautik Hani 36岁的时候因为被她的雇主殴打而死亡。

Mautik Hani的死亡是因为在这之前,我们将每一起事件都看成“单一事件”而不重视它真的存在。


我们看到这一切,我们将眼睛闭起来,然后我们让她死去。


an article by
~ katrina jorene maliamauv~
26th October 2009
from tenaganita

translated by SZ ika Y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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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October 27, 2009

Silence Kill 沉默会杀人

Who is Mautik Hani?

Do we care?

This is who she is not:
She is not a 'statistic.'
She is not an ‘isolated incident’.

Mautik Hani was a woman.
She was a daughter; she was someone’s friend.
Somebody called her ‘my neighbour’; another called her ‘my sister’.

Mautik Hani had dreams to chase;
questions to ask; memories to share.

There were things that made her sad;
and there were things that made her laugh.

She had feelings; she had ideas; and she had gifts to share
Her body could be flooded with pain, or pierced with joy.
She carried burdens, and somewhere, she bore hope.

Mautik Hani was a person.
No different than you,
No different than I.

We let her in.
And then we let her die.
~
Bruised. Beaten. Her bones exposed.
The smell of rotting flesh permeated the air.
Bound. Gagged. Unconscious.
Her body weary; attacked; abused.
She slipped away from consciousness.
As did we.

~~~~~~~~~~

In the past two years, Tenaganita has handled 265 cases of domestic workers who’ve been beaten, raped, deprived of wages, harassed, violated, kept in isolation, tortured and abused. While we’ve been able to get some compensation for cases of unpaid wages, not a single case of violence or abuse has gone to court or been brought to justice.

Police investigations are sluggish, court systems inaccessible, and processes drag on endlessly. Often, the victims drop the cases out of weariness, and go home as the final tethers of hope snap. Some wait persistently, stuck in the hole of trauma, each passing day taking with it possibilities of justice.

We see the numbers grow, we watch the statistics swell, and we close our eyes as the perpetrators walk away.

The stories of these women are horrific;

Sodomised.

Scalded.

Lacerations on the vagina.

Forced to eat cockroaches.

Mouth stuffed with chilies.

Drowned.

Burned.

Face attacked with a fish scraper.

Raped.

These stories are real. These women are real. Each one is testament to the reality we’ve created around us.

We keep these women unseen and unheard, invisible from the world. They are present only when we want them to work for us, and yet we won’t even recognize what they do as ‘work’.

We are so afraid they’ll run away; we convince ourselves they’ll pick up ‘diseases’ and infect us. We tell ourselves that we’re just protecting our families. We quietly feel superior to them. We don’t let them speak to the neighbours. We worry when they have friends. We feel their work is simple, and yet we don’t do it ourselves. We throw a fit when we need to work on weekends, yet we won’t even grant them a day off. We expect pay raises, and cluck our tongues in shock when they ask for it. We hear about ‘a maid who was abused’ and quickly share the story about ‘the maid who stole from her employer’. We look at the way our friends treat them, convince ourselves that ‘we’re not like that’ and yet we stay silent about it.

This is not a generic ‘we’. It’s a ‘we’ made up of you, of me, of your sister, your friend, your husband, your wife, your boss, your neighbour, your father, your teacher — every person in this country is contained in that ‘we’. Make no mistake of this; we let this happen.

We let this happen because we’ve ignored the thousands of signs that have led to this point. Signs contained in domestic workers whose wages were never paid, who’ve been kept in isolation, who’ve been made to work every day of their lives, who’ve been slapped, who’ve been burned, who’ve been put down. Did a thousand domestic workers need to die before we decided it was enough? Or have we removed ourselves so far from our conscience that this becomes something we merely wince at but stay silent about?

Our actions have harmed these women so severely.

But so have our inactions.

Silence has a way of legitimizing violence, and our deafening silence when faced with the realities of domestic workers in our country has done exactly that.

Mautik Hani died at 36 years old from the beatings of her employers.

Mautik Hani also died because we brushed off each case that came before her as an ‘isolated incident’.

We saw the signs, we closed our eyes, and we let her die.

an article by
~ katrina jorene maliamauv~
26th October 2009
from tenagani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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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September 30, 2009

我的承诺

做了全职社工已经4年多了,从一个义工到社工到目前社工主管,经历了很多,让我更看到了做为助人工作者的有限。

我必需承认,因为直接的面对种种制度问题,我曾经生气过、挫折过。我问过自己,我到底有协助到当事人吗?有时候,对于他们面对的问题,我了解我没有办法为她们做更多的事情,我可以做的是让她处理过去的伤害,让那个伤害不再那么痛,让她可以过得好一点、学习爱自己一点,让她们放下一些紧紧抓住不放的过去。

我问过自己这样就够了吗?但是,我看到了她们在放下后,眼中的光彩;我看过她们的不一样;我看到、感觉到、触摸到 。这一切都是我相信,即使面对制度的无能为力,即使她们来自最无助的群体,我的存在仍然为他们带来一点希望。我告诉自己“妤娴,那就可以了。”

去年大概这个时候,我第一次在工作上因为无力而觉得burnt-out。我当时有点失落,开始对于自己的无能很愤怒与失望。后来,因为我的其中一个被贩卖来马来西亚很多年的小孩,找到了她的家人,终于有希望回家,我对于我的工作,对于我存在的价值又找到了力量。她让我相信,只要我继续相信希望,守护天使真的就会出现,让我帮助的案主们可以各自找到回家的路、继续活下去的希望,即使可能只是那么一点的亮光。

我真的以为,这样我就满足了。我任性的相信,这样对我而言就足够了 。。原来,真的不是这样。

我第一次,真的发作了,狠狠的、用力的在我的面子书,宣泄了我对于制度的愤怒。我以为是愤怒,可是原来不仅是愤怒。

生命线,除非我上一些老师的课,有时候会因为碰触到我的课题而掉泪,我只会在看到义工学员、上我工作坊的学员、义工、我带的义工小朋友们的成长,流感动的眼泪。但是,昨天,在我督导的义工们面前,我哭了。

本来,我在分享我这些日子以来面对制度的无力及生气,可是,最后我沉默了。我在说我感觉到绝望的时候,掉下了眼泪。原来,我现在最真实、深处的感觉不是愤怒,是绝望。我的生气,不是气这无可药救的制度,是气自己的无能为力,气自己为什么什么都做不到。面对失望的制度,我唯一能为我协助的人做的,只是安慰他们而已。而她们居然会告诉我“谢谢你的支持,你的支持对我很重要”但是我知道,除了这样,我其实什么都不能做,做不到。我何德何能,可以得到这一声谢谢,尤其我什么都做不到的时候。

我一个义工昨天对我说“妤娴,你曾说过,你参与这样的工作,因为你不想在你的生命中留下遗憾”。。当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呆住了。

是的。我说过。当初义无反顾的投入这工作,我对自己的使命有很大的期待。这份工作对我不只是一份工作,因此我的确希望除了为案主们带来希望,让她们看到明天的同时,我可以在制度上做出一些改变。是我太天真了吗?还是我对自己、对这个社会要求太高了?

我的一些看着我从义工到全职社工一路走来生命线以外的辅导界朋友,每一次见到我,都会在给了我一个紧紧的拥抱后告诉我一定要好好的照顾自己。我记得有一次,没有什么和他有机会真的谈自己的工作、心情的志祥在一个我们都有参与的工作坊,对我说“我给你一个拥抱可以吗?”在拥抱的时候,他告诉我“要好好的照顾自己,我希望助人工作的道路上还一直能看到你”我的悸动。

可能,我真的必须好好的看一看自己,我必须真的接受,我是有限的 -- 有些时候,真的不是我的错,是因为我无能。面对缺乏支援系统的制度,面对这样的司法人员,面对这样的法律体系,我真的尽力了。我只能继续相信、我必须继续相信,只要心中有爱、我一定可以让明天多一点希望,哪怕只是那么一点点。


眼泪笑了


最近,我曾经在两个活动用这个片子;一个是在8月芙蓉的饥饿30生活营,一个是婚前教育课程。开着这个片子,随着当时侯我谈的主题 -- 我观察了学员们的反应,很多都被触动到。

这个短片,是去年四川大地震的时候制作的一个片子,讲一个孩子的成长过程,她一直希望付出自己的爱,可是一直被拒绝、被伤害,但是每一次,她都擦干眼泪,勇敢的站起来,走下去。

在心情低落的今天,我一遍一遍的看了这个短片,看着小孩子成长的故事,我回头看看我在这11年助人工作的日子(其中包括这4年社工的日子)。

我们的生活,我们助人工作的生命,不是和故事中的小孩一样吗?

努力的助人的生命里,面对制度的问题,我们一关一关的过,有时候,因为我们必须帮助案主争取东西,如保护令,如警察的帮助,如监控官的协助、移民厅等一推人,必须低声下气,即使是他们的工作,即使我们生气。有时候,我们的工作被人轻视;有时候,我们被我们尽力帮助的案主一次又一次的欺骗;有时候,我们面对生命的流逝,看到无能为力。。

可是,11年助人工作的生命里,我获得了很多,我也看到很多很多令我感动的生命 --- 当生命与生命互相连接的时候,我看过许多美丽的彩虹,不是吗?

我们会有情绪,我们会陷入低潮,我们对掉眼泪,我们会累。这条路,不容易,但是因为我们相信改变是可能的,即使每一天一点点,只要我们相信爱,只要我们愿意付出爱 ---

我们累了,休息,然后再出发;哭了,停下来,将眼泪擦干,然后带着我们的爱 -- 继续在这条路上前进。

朋友,请原谅我现在必须任性的哭 ---

哭完了,相信我。我一定会将眼泪擦干,然后继续上路。

我答应你们,这是我对你们,对这份工作,对自己永远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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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September 22, 2009

缅甸游记(2) 感想篇

对于缅甸,我有什么感觉 ---

1. 缅甸的佛寺好多,而且都很宏伟
2. 很多旅游胜地,都收入门票(USD5-7),而如果住旅店,外国人的价码很不一样
3. 资源丰富的缅甸,人民的生活仍然很苦 -- 有样东西和马来西亚的吉隆坡很像,逢雨成灾。
4. 真的是个很注重国家安全的地方,如果到缅甸,请了解Do and Don'ts,千万不要害了缅甸的朋友。


仰光市区 --- 下雨后像河一样的大街道


这是缅甸的公共交通工具,两旁都有座位,中间也可以坐,有时候就站在栏杆那 --

缅甸巴士,很多都像很久没有维修过,那个盖会一直飘啊飘的,很恐怖

街上的几天,都看到这样的情景,拥有最丰富的天然资源的国家,却没有办法照顾好本身的子弟。我问了宣明会的朋友,有关缅甸的医疗情况,他们说以前国际没有对缅甸实行经济制裁的时候,医疗服务还很便宜,但是现在,大部分的人都没有办法买药,很多都用拖的,情况很差。诉说的时候,她的表情很无奈。

这让我想起很多年以前和一位朋友提到关于经济制裁的时候,他曾经说过,实行经济制裁,不会让当权者有丝毫的损失,因为他们会找到赚钱的出路,受苦的一定是平民。当时仍然年轻的我听不懂,总觉得这些国家被制裁是应该的,是正义的 --- 可是真的参与社会制度改革的工作后,有时候,真的不知道,怎么样才叫真正的正义。


听说,这是缅甸仰光最宏伟的Pagoda,入门票美金5元。 朋友让我换上缅甸的longji,变成如缅甸的Shan族姑娘,不用钱,呵呵!

佛庙里的钟,听说敲了,可以带来幸运

女孩的妈妈是佛教徒,向朋友要求到佛庙拜拜,我想是还愿吧!毕竟一个失去了15年的女儿,突然回家了,这的确是值得开心的事情。可惜,我们的言语不通,没能告诉她,我对于可以在这份工作遇到她的女儿,我是感恩的。因为她的出现,让我相信也许不需要那么早放弃希望。因为她的出现,让我一再的挑战自己的极限 ---

仰光的一间商场,有点像马来西亚的The Store

站在哪儿的女生是守卫,每一个进入商场的人,包包必须打开让她检查。然后,都必须被仪器扫描过,才能进入商场。我想我在马来西亚的朋友们一定对于这样的规定不习惯,甚至反感 。。。 我后来听说,其实斯里兰卡的商场也是这样子的。



我一直不明白的东西,就是缅甸到底是哪一边驾驶的??在缅甸,你可以看到驾驶盘在左边的车,你也可以看到驾驶盘在右边的车 。。 可是在马路上,车和车又不会打架。我在缅甸的第一天就很好奇,一直找人问,可是没有人可以回答我,唉!!


这个街道,在缅甸的那几天,几乎天天都要经过几次,但是晚上6点,这个街道就会全面封锁,而且有士兵看管。沿着此街道,就是仰光大学校舍了。很好奇的我,第3天的时候,问了同行的朋友,为什么有那么多士兵,他们说,因为这是昂山淑子的家。

他们特地为了我转了几圈,让我拍照。但是,由于我很担心会让朋友们因为我受到伤害,因此,我不敢乱来,最后其实什么都没有拍到。

我在缅甸的那几天,我们的吃、住、行都由缅甸世界宣明会包办,除了我住旅店的钱。而那4天,他们请了一个人当我们的司机(载我们出入、去一些特定的经典)。我看了朋友签的单,每一天KS70,000 (USD70-75) 。。。她们还买了很多东西给女孩和她们的家人 。。还有吃饭钱 。。

我们很过分,因为我们去的时候,其实是缅甸人过新年的时候,她们一般都放一个星期的长假。但是,因为我们(包括缅甸的朋友)不想继续拖延,因此缅甸的朋友们都没有办法好好的过年。说真的,我很内疚 ---

在缅甸搞非政府组织,哪有那么简单,几天的晚餐,偶尔听她们说说缅甸尤其是部落与部落边界的故事。有很多东西想问,但是却因为顾忌而没有办法开口。

她们在我的房间谈??别傻了。每一间酒店,都有所谓的SB。而且,如果缅甸人到外国人住的房间,他们没有通报,会有大麻烦的。


觉得好难过,一个那么美的国家,为什么要搞成这个样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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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惰的我

一直都没有提笔的动力,这部落格的确荒废了好一段日子了。

每一次,都说同样的话,但是我仍然是一样 --- 唉!人懒真的是没有药可救的

最近发生的事情很多,想法很多,一直告诉自己这几天无所事事的假期要写一些东西了,但是假期来到最后一天,我仍然是什么都没有做 -- 一直在梦游而已啦。(对了,在打入这些字的时候,发现字变得很难看啦)。

今天,要写什么呢?
1. 缅甸的游记
2. 一些最近在工作岗位绝望的心情
3. 我看“怪物”漫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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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August 22, 2009

Urgent Action Needed : Malaysia stop whipping, end corporal punishment for all affences

URGENT ACTION NEEDED

MALAYSIA STOP WHIPPING, END CORPORAL PUNISHMENT FOR ALL OFFENCES

21 August 2009

On the 20 July 2009, the Syariah High Court in the Malaysian state ofPahang sentenced Kartika Sari Dewi Shukarno, 32, to six strokes of thecane and fined her RM5,000 (approximately US$ 1,400) after she pleadedguilty to consuming beer two years ago at a hotel in Pahang. On 18August 2009 the same Shariah Court ordered that Kartika Sari DewiShukarno be remanded at the Kajang women’s prison in the state ofSelangor from Monday, 24 August 2009 and caned within seven days of this date.

To our knowledge, no person in Malaysia, male or female, has thus far beencaned under the country’s Shariah laws, making her the first to bepunished in this way. Furthermore Kartika will be the first woman to becaned in Malaysia as under the existing Malaysian Criminal ProcedureCode, only males are subjected to caning for a range of crimes.

Women’s Groups urges the government of Malaysia to review caning as a formof judicial punishment under the Common and Syariah legal systems. In thecase of Kartika, it constitutes further discrimination against Muslimwomen in Malaysia and violates Constitutional guarantees of equality andnon-discrimination as whipping of women under Shariah Criminal Offenceslegislation contradicts civil law where women are not punishable bycaning under Section 289 of the Criminal Procedure Code.

There is no consensus among Muslim scholars on the range of crimes forwhich whipping is prescribed, nor on whether women should be whipped. Noris whipping for consuming alcohol considered proportionate to the gravityof the offence.

Sisters In Islam (SIS) in their press statement on 23July 2009 have said:

“SIS believes that Islam as a religion of compassion calls people to theway of God with wisdom, as expressed in Surah An-Nahl,16:125 , “Inviteall to the way of the Lord with wisdom and beautiful preaching, andreason with them in the ways that are best and most gracious.”

“The goal of Islamic authorities is to prevent crime in the first place,not to inflict severe punishment as a first resort. Promoting andprotecting the human rights of the ummah, ensuring socio-economicjustice, educating the ummah about God’s teachings and laws in order thatthey become responsible for abiding by them out of faith are prerequisitesbefore any punishment can be implemented. SIS further added today “ThatKartika has expressed remorse should move the Malauysian authorities toemulate God’s attributes of compassion (rahmah) and mercy (rahim),especially within the holy month of Ramadhan”.

In conclusion, the women’s groups below reiterate that corporal punishmentwhether for men or women violates human rights principles, in particularthe right to be free from cruel, inhumane, degrading treatment orpunishment.

The Malaysian government should immediately revoke the sentence to caneKartika and abolish the practice of corporal punishment.

Signed by:
1. Women's Aid Organisation (WAO). P.O. Box 493 Jalan Sultan, 46760Petaling Jaya, Selangor, Malaysia. Tel: +60 3 7957 5636 / 0636 Fax:+60 3 7956 3237 Email: wao@po.jaring.my
2. Persatuan Kesedaran Komuniti Selangor (PKKS), 13 Lorong 4/48E, 46050Petaling Jaya, Selangor, Malaysia. Tel: +60 3 778449777 Fax: + 60 377844978 Email: empower05@gmail.com
3. Sisters in Islam (SIS), 7 Jalan 6/10, Petaling Jaya, 46000 Selangor,Malaysia. Tel: + 60 3 77856121 Fax: +60 3 77858737 Email: sisters@sistersinislam.org.my
4. All Women's Action Society, 85 Jalan 21/1, Sea Park, 46300 PetalingJaya, Selangor, Malaysia. Tel: +60 3 78774221 Email : awam@awam.org.my

Urgent Action needed:

Please send your letters of protest, appeals and interventions to thegovernment of Malaysia to revoke the sentence on Kartika Sari DewiShukarno and abolish corporal punishment to:

1. Dato' Sri Mohd Najib bin Tun Abdul Razak,Prime Minister of Malaysia,Prime Minister's Office,
Main Block, Perdana Putra Building,
Federal Government Administrative Centre,
62502, Putrajaya, Malaysia
Fax: 03-88883444
E-Mail: ppm@pmo.gov.my

2. Tan Sri Abdul Gani PatailAttorney-General of Malaysia
Attorney General's Chambers of Malaysia
No. 45, Persiaran Perdana, Presint 4,
62100 Putrajaya, Malaysia
Tel : 603 - 8872 2000
Fax: 603-88905670
E-mail: ag@agc.gov.my

3. Y.B. Senator Dato' Sri Shahrizat Abdul JalilMinister of Women, Family and Community Development
Ministry of Women, Family and Community Development
Aras 1-6, Blok E, Kompleks Pejabat Kerajaan Bukit Perdana,
Jalan Dato' Onn,50515 Kuala Lumpur, Malaysia
Tel: 03-2693 0095
Fax: 03-26938564
E-Mail: shahrizat@kpwkm.gov.my

4. Inspector-General of PoliceTan Sri Dato' Seri Musa Bin Dato' Hj. Hassan
Ibu Pejabat Polis Diraja Malaysia,
50560 Bukit Aman,Kuala Lumpur, Malaysia.
Tel: 03 - 2262 6222
Fax: 03-20707500

5. The Malaysian Embassies in your respective countrieshttp://www.embassiesabroad.com/embassies-of/Malays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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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mple letter

Dear Madam/Sir,

Revoke the sentence on Kartika Sari Dewi Shukarno and abolish corporalpunishment

We are writing to you to express our concern that a Malaysian citizenKartika Sari Dewi Shukarno has been sentenced by the Syariah High Courtin the Malaysian state of Pahang to receive six (6) strokes of caning forconsuming alcohol.

We urge the Malaysian government to revoke this sentence. Executing thissentence will amount to the torture of an individual by the state andcontradicts Malaysia’s international commitments to uphold human rightsprinciples.

We further urge the Malaysian government to review existing provisions inthe State and Federal laws so as to abolish corporal punishment.

We urge the Government of Malaysia to continue to uphold human rights asguaranteed in the Universal Declaration of Human Rights as well as theFederal Constitution of Malaysia.

Sincere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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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July 27, 2009

我第一次失态了

那天-2009年7月18日,答应一位朋友启舜到芙蓉中华独中举行的“饥饿30”DIY营给一场关于难民的讲座。

很奇怪,15年来,给了无数的讲座,带过无数工作坊、成长团体,见过无数大场面的我,居然在约500人的讲座,因为有点感触,而失控了。失控的结果是,我有约15-20秒是无法言语的。

我不是没有在给工作坊的时候,因为对于参与者的成长及努力感动,而一同留下喜悦的眼泪;我亦曾经在很努力的抢救要自杀的孩子的时候,因为感受到那股悲痛而留泪。基本上,我是相当容易因一点喜悦而感动的动物。

但是,在那么多人面前,在一场讲座会,是第一次。可能,我特地选择播放的音乐,有关系吧!
其实,当我在准备资料的时候,我已经有点难过 --- 当时候,我本来以为或许是因为赵明福去世造成的“情绪伤害”。我看那些以前为她们做辅导时候,她们画的图画,我就很感触。

讲座的时候,我用Powerpoint Presentation播放了一张又一张的图画,并对参与者解释了一张张的内容,我提到了一些与难民们相遇的故事,我提到了当我看到一个又一个折翼的天使们,所经历的各种苦难,但仍然有人愿意相信生命、相信希望,其实当时候,我的眼眶就有泪。







这些图画一些曾经与我接触过的美丽、勇敢、坚强的生命的画。
画的是她们在缅甸难忘的故事。
不要问我她们的故事,因为我不会说。
注:公布这些图画作为我讲座及文献的内容,事先已经征求过当事人的同意。

我提到了一个晚上约凌晨接到的电话,我到一个难民庇护所,有一个十多岁的孩子要自杀,一个等待绽放的生命,我差那么一点,就没有办法抓到她的手,一个生命在我双手可以触及的地方,我差点就来不及 。。那对我心理照成的无比震撼。

几个在辅导室里,进行辅导的时候,因为情绪过于激动,而濒临崩溃的边缘。

还有一些,即使是那么苦难仍然在辅导室,当我要求她们画明天的时候,她们说她们希望继续照亮其他与她们拥有同样的经历的幸存者。而每一个来辅导室的朋友,我都让她们将“明天”带回家。希望她们在马来西亚这样的国家,即使苦,也要活下去,而她们手中握着的“明天”可以让她们好好的活下去。
更有很多,当我一再的想,我的辅导对于经历各种苦难的难民朋友,对于必需在马来西亚种种恶劣的环境、非人性的对待的朋友们到底有什么帮助 --- 陷入煎熬的时候,我却看到一些曾经辅导过的朋友,她们的眼中有那种“放下”之后的色彩。。

当我讲到最后,我提到每一个来到辅导室的朋友,在她们离开的时候,我都会说同样的话 -- 讲到这,我没有办法继续接下去,当时,电脑在播放“将心照亮”,我停了约15-20秒,在场的同学们一点声音都没有,在旁的营委们亦张大眼睛看着我 。。。




我整理好,用不那么稳定的声音说“我告诉他们,我会好好的活下去。因为,我必须拥有健康的身体,让我能活久一点,活到那一天,我的所有难民朋友都可以毫无恐惧的回到他们的家乡,呼吸家乡的空气。因此,我会好好的照顾自己,我希望你们亦好好的照顾你们自己。让我们一起等,一起好好的活下去”

我很感谢启舜愿意在这样的生活营,带出难民这个议题 -- 我不知道我的分享可以让多少在场的朋友们会开始关注难民的课题,甚至愿意为他们做一些事情,比如教难民小朋友读书。但是,至少我希望他们可以在遇到难民的时候,给予他们一个谅解的笑容,这对于他们有时候是最好的恩惠,因为可以让他们寻找到做一个人本来就应该拥有、不应该被剥削的尊严与价值。





这是2007年世界宣明会的主题歌,也是在芙蓉中华DIY营的主题歌 -- 其实我是听到这首歌的时候就想哭,虽然我听了这首歌很多次。

小小的眼光
失去了光芒
即使小小的手掌
也有权飞翔

大大的梦想
失去了力量
哪儿有大大的肩膀
温暖他心房

明天孩子们会有希望
会长出耀眼的翅膀
朝着那温暖的风和光
轻轻地飞扬

The world we live in
Can do with giving
A child today
Is a child of our tomorrow

I’ve seen the children
Who have been broken
By wars and hunger and natural disaster
So broken

When tomorrow comes
We must have hope
We must reach out
To every single child

When Tomorrow comes
We spread our love
And make it a better day

生活会有悲和喜
We’ve gotta pray and do our best

只要伸出我们的手
To bring you a better tomorrow

明天孩子们会有希望
会长出耀眼的翅膀
When Tomorrow comes
We spread our love
And make it a better day/让你我都飞扬

明天孩子们会有希望
会长出耀眼的翅膀
When Tomorrow comes
We spread our love
And make it a better day

虽然, 我因此而失态了,但是我记得一些孩子们当时的表情,我相信他们会开始愿意去看见、去听见、去发现我们身边的难民朋友。

即使,我失态了,但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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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July 09, 2009

再谈外籍女佣

最近,因为女佣及贩卖人口的课题,频密的接受访问,上报纸、电台等,身份越来越像走在前线捍卫她们的权益的社运人士 -- 而我的形象渐渐的离开心灵辅导越来越遥远。

我想大概只有在aifm的“爱、生活”及“爱在夜中遨游”单元,我才能恢复一个心灵工作者应有的样子。或者,我真的应该好好的取舍,不要继续性格分裂下去?

最近,外籍女佣的课题又被各造正视,几乎每个星期都有圆桌会议,由个别的团体一同来讨论关于女佣的权益的课题。

从周休一日,到开放聘请中国籍女佣,到严正的看待外籍女佣因为没有在劳工法令下被保护所引发的种种议题,几乎每天翻开报纸就看到一则关于女佣的课题。

我一再的重申,女佣的课题不是女佣的国籍问题,虐待女佣的发生不是因为她们的文化、教育水平的问题,而是我们现有的制度地下存在的“奴役”制度问题,那种雇主认为自己聘请女佣等于是她们的主人,而这些女佣是她们的奴隶 -- 很像以前的主仆制度,主人与丫环的制度。因为这些雇主认为他们是主人,再加上合约的不统一,代理们只看“金主”的脸色做事等,衍生出来的问题。

从周休一日的争议,雇主们说“让她们出去,她们会乱搞男女关系;她们会带人回家,她们会逃跑等。”到谈及开放让中国籍女佣进来,马华等一些华裔妇女组织说“她们会破坏家庭幸福,和家里的男人乱搞。”

显而易见的,我们大部分的雇主们都将外籍女佣“妖魔”化,并用很多的例子来证明她们的论点是正确的。因为,她们对于外籍女佣的不信任,因此她们需要用很多的方法来证明自己是主人,来监视及控制女佣的种种行为,并为她们没有办法善待女佣找理由。

有时候,我真的很怀疑,如果我们对于聘请的女佣那么不放心,我们需要如此战战兢兢的面对我们家中的那个人,聘请一个女佣将自己弄得那么痛苦,我们的雇主不如不要请女佣,那不是很好吗?

我们看看联合国世界人权宣言怎么说:

第二十三条
㈠人人有权工作、自由选择职业、享受公正和合适的工 作条件并享受免于失业的保障。现实状况:女佣没有选择的权利,因为她们的签证只允许他们为一个雇主工作,如果她们要换雇主,除非她们回国再来)
㈡人人有同工同酬的权利,不受任何歧视。(现实状况:女佣是同工不同酬的。菲律宾的女佣的薪水是RM1,000-1,200,柬埔寨是RM600,印尼是RM550)
㈢每一个工作的人,有权享受公正和合适的报酬,保证使他本人和家属有一个符合人的生活条件,必要时并辅以其他方式的社会保障。
㈣人人有为维护其利益而组织和参加工会的权利。 (现实状况:马来西亚不允许外籍劳工加入或组织工会)

第二十四条
人人有享有休息和闲暇的权利,包括工作时间有合理限制和定期给薪休假的权利。(没有休假,做工12-15小时没有津贴)

因为女佣不受劳工法令下保护,她们没有办法享有做为员工理应拥有的基本权益,因为外劳在劳工法令下被保护,他们拥有:
1. 周休一日
2. 有薪年假7-8天
3. 公共假期
4. 有薪病假7-8天
5. 工作8小时,其他的需要补超时津贴(0.5-1.5)
6. 可以自由活动

女佣不受劳工法令下保护,就像我们从来不讲家庭主妇的贡献纳入国家生产总值一样,家庭工就不是工???

昨天,我列出了一个女佣的工作清单,并点算她的价值

1. 照顾两个孩子 ---- 聘请帮佣保姆 RM1,200 (只需要做6天,公共假期休息)
2. 打扫、清理房子 ---- 聘请钟点女佣 RM50 x 3天 x 4星期 RM600 (注意她们每一次的工作时间是2-4小时而已)
3. 煮饭 --- 聘请一个新进的帮厨 RM1,000 (只需要做5-6天,公共假期休息,有年假、病假)
4. 洗车 --- RM10 x 2天 x 4星期 RM80 (这是一辆车的计算)
5. 洗衣、烫衣 --- 一个家庭的衣服,洗衣店的价码是约RM12.5到RM17.0,烫一件衣服是RM1.50 **

6. 额外的工作,很多女佣是Multi-tasking的,她们很多到雇主的洗衣店、餐馆、小贩中心、夜市、巴杀帮忙 --- RM1,000

女佣的实际价值是RM3,600-3,800,但是我们只付多少钱??---

我们还可以有良心的说,我们对她们很好,她们应该感恩,而不给她们本来就应该享有的权益吗?

昨天,还好我是抱病上场的,因此措辞还不至于太激烈(其实是因为我不能),当我听到那PAPA的代表说什么Nirmala Bonat, Siti Hajar是小事,是被印尼炒作的,我还是发作了 -- 还好我有的是数据证明。。我很直接的表明,我们的中心和妇女力量及印尼大使馆不是接到女佣被虐、亏待的时间就都要召开记者会对外公布,而即使是不给薪水已经是一项违反人权、工作权的行为,这不是小事情,除非我们也允许我们的雇主对我们这样。

另外 -- 奉劝认为中国籍女佣是“妖魔”的某组织领袖,外遇不会只是女人的错,不要把抢头都指向某个国籍的妇女,如果男人不偷,她们即使多么的娇媚又能怎么样?还有,稍微有点能力的,都会选择到新加坡的工厂工作了,她们受到劳工法令的保护,有行动自由、有尊严、工钱高。我们真的以为马来西亚有宝吗?

不过,请PAPA正视问题的根本,女佣的问题不是换了一个国籍就可以解决的。对于PAPA而言,多几个国籍的选择对他们来说是开多几个发财的金矿啦,不要用那么华丽的字眼来蒙骗我们。如果PAPA真的有心想要还女佣她们应有的对待,那么就正式及解决问题,不要推卸责任。我从来不反对聘请中国籍女佣,但是如果雇主的奴役心态不改,谁能确保虐佣的事件不会发生?

最后,请大家告诉他们 --- 我们不要叫女佣Maid或Helper,这两个词有主仆、奴役的意思,而且没有将他们当成工人对待。

请称他们为Foreign Domestic Worker .. 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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