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January 23, 2009

转载朋友丹萍的一篇文章《林肯智及陆庭谕有过,却立榜样》

《林肯智及陆庭谕有过,却立榜样》
许丹平

从事辅导及教育工作近20年,在辅导室内见过不少真心寻求辅导和帮助的人。辅导虽然能帮助人改变,但是要达到改变,却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成功的。有人因为某种原因,可能是压力,可能是遗传,可能是精神问题,或者是过去的创伤,无法克制自己做一些伤害人或伤害自己的事情。

一般人所熟悉的有偷窃和强迫性的行为。偷窃的人不是为了想拥有这些物件,更不是他无法负担得起买下这物件,乃是一股无名的心理需求,迫使他去偷窃。偷窃当然是不对,是一项罪行。也不能因此而说他有病,所以就可以偷窃。但是,他的偷窃行为是可以被体谅的,因为他的内心争战是你我无法体会的。每一次他要去抵抗偷窃的冲动,每一次他因为自我克制失败而承受打击的难受,是难以言喻的。

强迫性的行为如不断洗手、冲凉、过度洁癖等也是如此。你以为当事人不知道这样做不好吗?他们比任何人都知道这些行为不好,对自己带来很大的伤害。然而,他们心理想要停止,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这种煎熬,唯有当事人,以及真心了解他们的人才能够体会。

若你曾经被配偶背叛,或认识一些被配偶背叛的人,他们会极度的不安,会疯狂的要“追踪”对方的行踪,连环追命电话是最普遍常见之强迫性的行为。经辅导,虽然知道连环追命电话会让已经想要回心转意的对方厌恶,也知道如此做并无法让双方关系改善,甚至会造成破坏。但是,当事人就是无法控制。。。你知道这有多痛苦吗?

曾经认为性侵犯者是无可赦免的,尤其是站在女性的立场,实在是该打靶。但是,当我有机会接触这些性侵犯者时,我开始觉得我的世界和价值观被拆毁。他们有不少人也曾经是受害者,他们童年的创伤竟然是如此的不可思议。我开始觉得我太自义,太快下判决了。当然,童年的创伤,曾经是受害者并不可以成为他们伤害他人的借口。不过,你我都是幸运的一群,我们成长过程平安无事。我们家族血统没有精神疾病的遗传因素,也没有遭遇大伤害和灾难。若将你我放在对方的处境,我在想,我能够做得比他好吗?还是我会更糟?

每一次在辅导室帮助这些人的时候,我心中充满挣扎。我该批判他们吗?作为基督徒,上帝是公义的,是恨恶罪的,有错误就该得到惩处。但是,圣经也告诉我,上帝是慈爱和满有恩典的,耶稣来也是为了让罪人悔改,重新做人。每一次我看见他们胜过试探,控制了自己的行为,我为他们欢呼。但是,有时他们虽然努力克制,却失败了。我陪伴他们一起懊悔,难过。唯有在旁边鼓励,扶持,希望他们一步一脚印,慢慢走出来。

其实,改过虽然困难,但是,在辅导室内让我最感动的是,他们看见自己的不足,自己的错失后勇于承认。因为,无法承认自己错失的人是永远无法改变的,他会觉得自己很好,不需要改变。认错需要极大的勇气。勇于面对自己,勇于作出尝试来改变。

对于林肯智,我不知道当天是什么原因致使他挥拳,更无法对陆老为何有此行为做评断。就算是精神疾病专家,也从来没有那一位权威可以告诉我们一个人发病的真正原因,更无可解说导致某行为的真正因素。。。有的只是可能的导因,合理揣测。所以,重要的不是为什么,而是如何处理和帮助。

在林肯智的事件中,我看见当事人勇于承认和面对。那表示他有改善和进步的机会。也看见一个爱他的老师如何成为他的安全感,让他能够有足够的勇气面对自己和自己的行为。当然,接纳他和了解他的父母和家人也是不可欠缺的。

在辅导的历程中,我看见只会指责的家人是无法让当事人安全的面对自己。他们只会对这些不体会自己的家人做出多番的解释和合理化自己的行为。结果,不会去面对自己的错误,一直犯错下去。

在陆老的事件中,同样的是因为有家人的谅解和接纳,他可以在第一时间道歉,面对自己的过失。

对于华社,这两起事件似乎是让我们很难堪和难过。不过,作为辅导员和教育工作者,我却谢谢两位虽有过之,却为很多人立下榜样。

可惜,有些人却在这时刻作了反面教导。他们的攻击和不肯放过,会让很多人有错误的学习,认为做错事若承认了会受到更大的伤害。最好是死不认错,这样可能可以逃过被攻击。如此一来,谁对社会的伤害更大呢?

(作者是马来西亚注册和执证辅导员,也是目前马来西亚辅导局顾问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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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September 28, 2007

<根本會晤>與<神聖會晤>:團體催化員 (二)

文章来自:奇迹课程中文网站

摘要: 一個催化員以「人」的方式參與團體 , 較諸以任何形式專家的角色參與 , 對於團體及催化員本身均將獲致最大幅度的成長。整個催化員的訓練並不強調將人訓練成專家 , 相反的 , 要把人訓練成一個人際功能更完全的真正的「人」 , 因此返家情境成為促成催化員持續成長的重要方式。此為 La Jolla Program 的一大特色。一般人常較樂意親近專家 , 但在會心團體中他們被告知催化員並非專業人士 , 因此成員更容易走出面具 , 以真人的面貌彼此接近及袒露 , 自覺對團體負有責任 , 形成一種交互協助的狀態。催化員隨時可以加入團體中 , 但成員在團體中仍可擁有絕大的自由 , 甚至把催化員當成和其他成員一樣 , 這樣對彼此的成長均有助益。

本文摘錄自《羅吉斯諮商理論初探》第四章 作者廖鳳池 天馬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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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避免計畫和練習

羅吉斯不喜歡以有計畫的步驟來進行團體 , 他認為這樣做太過「人工化」, 失去真實性。他曾經要團體成員圍成內外二圈,請外圈的成員對內圈坐在他面前那位成員說出他對他的真實感覺 , 結果發現成員雖依指示進行 , 卻一點都不熱衷 , 後來有一個成員主動改變方式 , 並說 : 「我要為約翰說句話 , 並說出我認為他的真正感受是什麼。」 此後成員即以他們自己的方式自發地去進行他們喜歡的活動。

羅吉斯認為除了成員真正的自發性 (spontaneity ) 之外 , 催化團體實別無較佳之訣竅。有人會運用角色扮演、身體接觸活動、心理劇、或各式各樣的練習來進行團體 , 羅吉斯認為除非在這些形式下能讓成員主動自發地表達他們真正的感受,否則其效果均值得懷疑。換言之 , 羅吉斯認為「自發性」是團體生命所繫 , 沒有自發性 , 任何計畫或練習均將失效。

( 九 ) 避免解釋與評論

羅吉斯認為團體催化員不宜對成員的行為或團體的過程進行解釋或評論 , 因為所有有關對行為起因的解釋通常是高度抽象而且包含過多猜測成份的。催化員進行解釋或評論的結果 , 將使成員視催化員為權威者 , 並且引來更多等待解答的問題 , 這將使團體的進展停頓 , 走向偏離的方向。

(十)發揮團體的治療功能

如果團體中有成員表現出異常的怪異行為 , 或許有心理病態的傾向 , 羅吉斯並不急於以專家的角色來對他提供治療 , 因為他認為專家很容易視病人為物件 , 而不能以「人」視之 , 相反的其他成員則能自由地以「人」 的觀點相待。以下就是羅吉斯所認定錯誤的催化方式 :

1. 有些催化員很會邀功 , 認為團體的進展主要是他的努力推動所致,當團體催化員表現出這種特質時 , 他是羅吉斯所不願加以稱許的。

2. 當催化員推動團體 , 加以操縱 , 為團體規定規則 , 或直接加以指導以期達成他不可告人的目的時 , 他將失去團體對他的信任,或使成員成為崇拜他的跟屁蟲 , 失去團體的效率。如果催化員有明確的目的, 他應具體地告知成員才對。

3. 有的催化員以他自認的方式來判斷團體的成敗 , 他會計算有多少人在團體中流淚 , 或有多少人「開了竅」。這些評量事實上是虛假不實的。

4. 有的催化員執著於使用某種單一的方式來推動團體 , 例如不斷地攻擊成員的防衛 , 或設法把成員激怒。羅吉斯認為當成員有這樣的現象或感受時 , 他不反對讓他表現出來 , 但是當催化員只僵固的重視某種方式 , 忽略了成員的其它感受時 , 就成了不值得稱道的方式了。

5. 當催化員個人面臨巨大的困擾時 , 他不宜趨使團體以他為中心來協助他自己渡過難關 。這樣的狀況他最好去參加別人的團體成為成員之一 ? 而不宜戴著「領導者」或「催化員」的名義來加入團體。

6. 催化員不宜經常對團體中成員的行為的動機或起因進行解釋 , 因為如果他解釋錯誤將無助於事 , 就算解釋正確也可能引起成員的防衛抗拒 , 甚至造成傷害。

7. 催化員在引進某種練習或活動時 , 不宜說 : 「現在我們每個人一起來……」 , 這是操縱的方式之一 , 使人很難抗拒。如果要引進某種練習 , 最好讓成員有機會決定他要不要參加 , 不能夠以團體壓力來使人就範。

催化員不應保留自己的情緒 , 成為一個旁觀操縱而不參與的人 ,這將使他成為一個純粹扮演專家角色的人 , 而不是一個平等參與的成員。如此拒絕情緒的做法 , 亦將引起成員的倣效 , 變得冷酷而不投入。催化員應自發地、毫不防衛的參與團體。

總之 , 催化員在團體中不是一個操縱者、解釋者、攻擊者、或掩飾情緒的人 , 他是一個忠實的參與者 , 由於他的參與與帶領 , 便成員自發地互動及進行自我探索。

四、催化員的訓練

根據羅吉斯的估計 , 到 1970 年時 , 美國大約有七十五萬人曾參加密集團體 , 這麼多人參加團體正顯示訓練團體催化員的重要性。羅吉斯最推崇且親身參與的團體催化員訓練方案應屬「人的研究中心」(The Center for Studies of the Person ) 所創辦的 La Jolla Program 。這是一個提供團體經驗以促進個體催化團體的技術、領導才能、及從事個人教育歷程新方法的研究的機構 , 它是1970年代會心團體的大本營 , 訓練出千百位會心團體的催化員 , 並不時提供這些催化員充電及鼓勵返家團體 (back home groups ) 的體驗。

(一)La Jolla Program 的哲學觀

La Jolla Program 的基本觀點在強調人與人之間的關係 , 它的宣言中如是說 :

允許參與此一方案係基於對團體的領導採取一種以人為中心的哲學觀 , 這種觀點認為一個催化員以「人」的方式參與團體 , 較諸以任何形式專家的角色參與 , 對於團體及催化員本身均將獲致最大幅度的成長。

此一哲學觀反對將團體的領導者稱為「訓練員」, 也無意以訓練的觀點來看待團體 , 認為我們無法將一個個體「訓練」成為一個人 , 只能在他蛻變的過程子以催化協助而已 o 因此 ,La Jolla Program對於一個即將成為催化員的個體 , 特別重視他做為一個人的人性本質 , 並且強調當他是一個越真實的人時 , 他在與人互動時可以發揮更佳的效率。

La Jolla Program 的訓練是非正式而且相當個人傾向的 , 在方案中很少去區分團體中的領導者與成員 , 因為不論他是否為機構的訓練人員 , 他首先必須是一個「人」 La Jolla Program 的訓練結果也不區分等第或發給證書 , 因為名次與證書常使成員變成專家 , 這樣反而掩蓋住他人性的本質。La Jolla Program 鼓勵結訓的成員發展「返家團體」並隨時保持連繫以提供適時必要的協助。

(二)參與方案的成員

參與 La Jolla Program 的成員大多數是自由報名參加的 , 只有部份名額是優先給予那些正需要處理重要團體的人士。參與的成員包括學院的院長、訓導長、小學行政人員、教師、心理學家、諮商員、工 , 商界人士 ( 大多來自人事部門 ) 、大學生及其它各式各樣的人。此外 , 每年亦保留部份名額供外籍人士參加。

( 三 ) La Jolla Program 的課程內容

La Jolla Program 的課程通常持續三週時間 , 在這段時間內 , 包含三方面的課程 : 參加一個以上會心團體的經驗 ; 認知性的課程 , 探討各種取向的團體理念 ; 實際擔任兩週以上團體的協同催化員 (Co -facilitator ) 的經驗。
在長達 150 小時左右的課程中 , 大部份的時間用來進行會心團體的直接體驗。團體的催化員大多數來自大學校園中有帶領團體經驗,並至少一次參與過 La Jolla Program 的催化員。學員在課程中通常必須參與數次不同組合的團體 , 以瞭解團體並非某種奇幻的體驗,成們員的親密關係亦非一蹴可及 , 而會心的經驗往往須經過一些過程才能獲致。

課程中認知部份的內容視參與者的性質及需求而有所不同 , 不過通常包含下述幾個主題的講述及討論 :
- 理論及團體階段的強調
- 如何催化一個團體
- 我的團體催化經驗談
- 以人為中心的領導模式
- 結構取向的團體
- 學習取向及課堂模擬
- 心理演劇
- 和團體有關的理論
- 團體在種族工作方面的應用
- 研究的需要及研究所需的背景知識
- 社區意識建立的歷程
- 團體在下述情境中的應用
- 教育機構
- 諮商
- 宗教組織
- 家庭

課程

課程的第三部份是讓成員扮演會心團體的協同領導者 , 這對大多數參與者是極具挑戰及令人興奮的經驗。學員自行找尋兩人一組 , 共同主持一個團體,實習團體的成員則向當地公開招募,由於領導者係正在接受訓練的催化員 , 因此成員僅需付少許食宿費用。實習催化員 則除親身體驗帶領團體的滋味外 , 也有機會和有充份經驗的專業督導討論其帶領團體的經驗 , 通常獲益良多。

上述方式事實上代表著一件事實 :La Jolla Program 並未視團體催化員為「專家」。一般人常較樂意親近專家 , 但在會心團體中他們被告知催化員並非專業人士 , 因此成員更容易走出面具 , 以真人的面貌彼此接近及袒露 , 自覺對團體負有責任 , 形成一種交互協助的狀態。催化員隨時可以加入團體中 , 但成員在團體中仍可擁有絕大的自由 , 甚至把催化員當成和其他成員一樣 , 這樣對彼此的成長均有助益。在實習團體中 , 學員學習到如何開放自己 , 並從開放與成長中學得如何開創一個彼此成長的環境。

( 四 ) 催化員的持續成長

接受 La Jolla Program 訓練的催化員,在結束訓練課程時 , 均被鼓勵將所學帶回自己的機構及家庭去實際應用。學員被鼓勵將團體的氣氛及方式帶到機構或家庭中 , 以擴增自己的成長並帶動身邊相關人員的成長。學員雖然離開了研究中心 , 但此類返家團體將使其成長持續擴展 , 達到自我開放及改變環境的長遠影響功能。

整個催化員的訓練並不強調將人訓練成專家 , 相反的 , 要把人訓練成一個人際功能更完全的真正的「人」 , 因此返家情境成為促成催化員持續成長的重要方式。此為 La Jolla Program 的一大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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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最近的文章都是以社会课题为主,但是我的心仍然是属于比较属于心灵的助人工作的。

我知道有一些生命线的朋友会上来我的部落,而有些正在学辅导的朋友偶尔也会上来。

我发现了一个关于如何做团体催化员的文章,写得很好。虽然有很多我们亦在用,但是要如此文章般将之真理成浅白易懂,不容易呢。与大家分享。希望有一天能够带成长团体的朋友需要看,而已经带着成长团体的更应该看。

我尤其喜欢催化员的训练不是将人训练成专家,而是训练一个人成为真正的人。很Carl Rogers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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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會晤>與<神聖會晤>:團體催化員 (一)

文章来自:奇迹课程中文网站

摘要: 對羅吉斯而言 , 團體就像一個有機體 (organism), 有種自動治癒的功能…這是團體和成員原先就具備的能力 , 不待訓練而得 , 只需要適度的催化 , 自然就會發生作用。因此 , 羅吉斯稱一個團體的領導者為「催化員」 , 而不以「訓練員」名之。

本文摘錄自《羅吉斯諮商理論初探》第四章 作者廖鳳池 天馬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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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節 催化員與催化技術

對於負責推動團體進行的人 , 有數種名稱 , 如團體領導者 (leader ) 、團體訓練員、團體催化員 (facilitative) 等。使用不同的名稱 , 代表不同的理念。

對羅吉斯而言 , 團體就像一個有機體 (organism), 雖然我們無法用辭彙做理智的描述 , 但它確實有它的方向及感覺。羅吉斯曾以所看過一部醫學影片的內容來說明他的看法 , 他曾看過一部顯微鏡下拍攝所得有關血液中白血球活動的影片 , 起初白血球在血液中隨意的自 由運動 , 直到有一個病菌侵入 , 然後 , 以一種看不出是有目的的方式, 它們朝向病菌入侵處移動 , 把它包圍起來 , 逐步吞食消滅掉 , 然後又恢復隨意自由的行動。

羅吉斯認為團體很像這樣 , 在團體過程中 , 成員發現了一個不健康的元素 , 專注於此部份 , 把它清理或消除乾淨, 然後以更健康的方式繼續進行下去。團體這種自動治癒的功能 , 羅吉斯稱之為「有機體的智慧」 (the wisdom of the organism ), 這種「智慧」是團體和成員原先就具備的能力 , 不待訓練而得 , 只需要適度的催化 , 自然就會發生作用。因此 , 羅吉斯稱一個團體的領導者為「催化員」 , 而不以「訓練員」名。

一、催化員一一真誠的參與者

催化員是一個團體中真誠的參與者 , 他完全信賴團體 , 給予團體合理的催化氣氛 , 以使團體及成員展現它 ( 或他 ) 的潛能。對於團體所具備驚人的潛能給予尊重 , 並順勢推展 , 不以指導的態度或方式加以擾亂 , 讓團體走出自己的方向 , 展現獨有的特色 , 發揮其特殊的功能。

催化員在團體複雜的人際網絡中 , 真誠表現自己的優點、缺失、 焦慮等 , 他不掩飾自己 , 也不指揮團體 , 不為團體設定方向與目標 , 讓團體走出自己的方向和自定目標。有時候 , 一個催化員如果受到個人偏見或焦慮的影響 , 可能會企圖為團體設定特定的目標 , 羅吉斯認為這樣的目標通常只會為團體帶來負面的作用 , 他確信團體會自動自發的進行下去 , 無需任何人主導以使它朝向某個特定的目標。 因此 , 做為團體的催化員 , 應該避免為團體設定特定的方向或目標。

此外 , 羅吉斯認為做為一個團體的催化員 , 必須同時扮演好一個參與者的角色 , 表面上看起來這似乎是一個人同時扮演兩個角色,事實上這是一個完全參與者的自然表現。團體中任一成員 , 只要真正表現他的自我 , 專注地描述他的感受、態度及想法 , 自然會對團體產生催化作用。團體催化員本身也是團體的一個成員 , 他自己完全投入團體表現真實自我的全貌 , 而不拘泥於呈現完美或權威的一面 , 將對其它成員起示範作用 , 使得大家敢於開放自我 , 朝向成長冒險的路途前進。
每一個人都是獨特的 , 因此每個催化員的特質及催化方式亦有所不同 , 因此羅吉斯對於「會心團體的催化員」及「我催化團體的方式」這樣的主題思索了一年 , 遲遲難以下筆。因為他確信團體催化員及其催化方式將深入地影響團體的運作 , 但是一個團體自發的過程卻遠比催化員的言行更重要。事實上只要催化員不過度干預 , 團體特殊的過程即會自動進行下去 。 因此 , 催化員的主要責任是成為一個真誠的參與者 , 而不只是一個為團體奉獻的人。

二、催化的技術

一個團體催化員對團體的催化功能 , 可以透過下述方式來達成 :

(一) 設定團體氣氛

催化員可以用一種非結構的方式開始 , 也許只是下述幾種簡短的敘述 : 「我想在團體結束時 , 我們彼此將比現在要熟識許多。」、「 現在我們來了 , 我們可以朝我們期望的方式來經歷此次團體經驗。」、「我有些不自在 , 但當我看看你們以後 , 我知道現在我們是同在一條船上 , 我的心裡篤定多了。我們要從那裡開始呢 ?」

催化員若能真正信賴團體 , 就可以用一種自在放鬆的方式來帶團體。不過通常開始一個新的團體時 , 不免有些焦慮 , 此時可以告訴自己:「我不知道團體會怎樣進行 , 但不論發生什麼事 , 都沒有關係。」同時 , 也可以用非語文的方式表達「好吧 ! 似乎大家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 但這並不值得擔心憂慮。」催化員放鬆的表現及對團體沒有要加以引導的企圖將對成員發生自由廣泛的影響。

如果有成員發言或以肢體語言表達他的意見或感受 , 催化員應傾聽 , 專注於他所言所行 , 表達出願意瞭解的態度 , 使他感到他的表白是有價值的、受歡迎的。這種以專注傾聽的態度表達對於真誠表白自我者的肯定態度 , 將使成員獲得「我是對的」或「我對團體有用」的感覺 , 從而逐漸建立一種心理安全的氣氛。

雖然團體中為了個人的領悟與成長 , 不免有些面質及回饋的場面, 亦將為成員帶來部份焦慮、恐懼或痛苦的情緒感受。這種痛苦與歡樂情緒的結合 , 正是個人成長的豐富滋味 , 催化員應表現「無論別人怎麼說你 , 或你自己有什麼樣的感受狀況 , 我均願與你同在 , 共同經歷成長過程酸甜苦辣的百種滋味」的態度 , 尤其在成員受到驚嚇或傷害時 , 催化員以口語或非口語的方式表達暸解及「與他同在」的關懷是必要的。

(二)接納團體的獨特性

在參與過多次團體之後 , 羅吉斯發現催化員對於一個全新的團體經驗 , 最好的基本態度是接納每一個團體的獨特性。團體是什麼樣子 , 就以那個樣子開始 , 不要刻意加以扭曲以符合某種形式。羅吉斯本人亦熟知一些結構式小團體常用的練習 (exercises ) 或活動 (tasks), 也具備適時運用的精確技術 , 但他認為這種刻意安排的結果常常不如處理團體當下狀況令成員得到滿足。刻意安排可能得到讚美 , 「 你真是個了不起的領導者啊 ! 在我毫不經意的狀況下 , 你已經設計好使我開放自己。」 , 但也可能引發對整體經驗的否定 , 「我為什麼要傻傻的照他的指示去做那些無聊透頂的事 !? 」羅吉斯發現如果他刻意的要推動成員朝向更深層次的水準去探討時 , 就長遠的觀點而言 , 其效果常常是適得其反的。

因此 , 和團體成員站在同一陣線上 , 精確地從團體現況開始 , 絕對是值回票價的。有的團體開始時想要以理性的討論方式進行 , 有的光討論些表面的問題,有的審慎的掩飾個人的情緒 , 有的害怕和人進行個人性的溝通 , 這些狀況不應困擾催化員。到了適當的時機 , 團體自然會朝向他們所期待的方向走。羅吉斯曾帶領一個教師團體 , 起初話題一直非常表面 , 而且越談越膚淺 , 後來有個成員忍不住問道 :「他們來這裡就是希望做這樣的事嗎 ? 」 , 大家都不以為然 , 於是話題轉向深層次的課題。又有一次 , 羅吉斯和一群高階層的教育行政人員進行團體 , 這是一群腦筋僵化、極端自我防衛的人, 話題一直纏繞著極其表面理智的問題 , 極少探討深層的話題出現 , 因為羅吉斯一開始就會強調他們可以完全自主決定團體的走向 , 做他們所想要做的事 , 結果他們最後決定他們要把寶貴的週末時間拿來閒聊。羅吉斯面對此一狀況毅然決然告訴他們 : 「你們有權這麼做 , 但我也有權不要忍受這樣的過程。」然後立即離開團體回到寢室去。結果團體成員有了非常紛歧的反應 , 有人認為受到懲罰而生氣 , 有人認為這是羅吉斯在耍把戲 , 有人覺得羞愧 , 因為他們這麼做確實是在浪費時間。次日 , 他們開始檢討團體的走向。不管如何 , 後來團體討論分享的內容變得更有意義 。

( 三 ) 接納成員

對於團體成員是否投入團體均應給予接納。即使成員在團體中是較為退縮的旁觀者 , 團體或許不大喜歡這樣的人 , 催化員均可以默許他的存在。有時過一段時間 , 或是下一次在另一個團體裡 , 他就會學會參與。

沈默及喃喃自語並不見得就是一種未表現出來的痛苦或抗拒 , 羅吉斯認為這些都是可被接納的。羅吉斯喜好像一個愚直的人一般去接納聽取成員所說的話 , 直接接受其字面上的意義而不妄加揣測。他比較願意多花一些時間對成員當時的情緒做反應 , 而對成員所述及過去的經驗較少留意 , 但他卻也不會訂出如下的規則 : 「我們只能談論此時此地的感受 ! 」他很願意和成員分享彼此的影響力 , 均不願去控制任何一個人 , 或要求團體進行某種形式的活動。

( 四 ) 同理的暸解

在會心團體中 , 催化真的大部份時間都在進行設法瞭解每一個成員所表達出來的訊息的真實意義。當一個成員有某些表示之後 , 催化員要循著軌跡追溯這樣的表白對該一成員的真正意義是什麼。例如 , 在一位先生一連串繁複而且不太一致的敘述之後 , 羅吉斯說 : 「因此 , 慢慢地 , 你一直要澄清的是你已經和你太太溝通過的立場 , 是不是?」這就是催化 , 抓出成員談話的要點及意義以協助其他成員瞭解 , 不必再浪費時間追問細節或叉開主題。

即使成員談及的是一般性或理智化的話題 , 催化員也可以選擇話題中和自我相關部份的意義 (self-referent meanings ) 加以反應。

例如 : 「雖然你所說的是一般人在那種狀況下平常的一種反應 , 不過我猜想你是說你在那種狀況下也會那麼傲 , 是不是這樣 ? 」或「你說我們都會那麼做和那樣想 , 你的意思是不是說你會那麼做 , 也有那樣的感想 ? 」

在一個團體中 , 雅爾說了一些頗富意義的話 , 約翰就不斷地問她一些問題 , 羅吉斯發覺約翰並不僅是在問問題而己 , 於是他說 : 「好, 約翰 , 你一直在問雅爾的意思 , 不過我感覺到其實你是有話想要告訴她 , 只是我不知道你要說的是什麼?」約翰楞了一下 , 於是開始說出他自己的事情和想法。

如果團體中出現爭論或不同的觀點 , 催化員也可以把已表達出來不同的感受及觀點分別釐清。例如團體成員對婚姻有極為不同的看法, 羅吉斯說 : 「我發覺你們兩個的觀點完全不同 , 傑瑞的意思好像是說『我喜歡平穩的婚姻關係 , 我希望婚姻既美好又平靜。』 , 薇妮的意思好像是『少來這一套了 , 我要的是溝通 , 大家把話講清楚。』」 把成員不同的觀點明確澄清清楚 , 催化員無需採取特殊的立場。

(五)表達自己的感受

羅吉斯認為一個團體催化員除了對成員的情緒感受應該要敏銳外, 對於自己的情緒感受亦不應忽視 , 並應審慎地表達出自己真正的感受 , 因為催化員也是人。

有些當下的感受是暫時的 , 不正確的. 如果在團體中某種感覺持續出現 , 那麼這種感覺可能是正確而且重要的 , 羅吉斯主張這種感覺應該明確的表達出來。當然 , 在團體剛開始時 , 催化員不宜太急於表達自己的感受 , 以免成員對催化員的角色產生認知失調。可是如果催化員確實感受到某種情緒 , 不論是正向美好的情緒或負向挫折的情緒, 均應平實的表現出來。羅吉斯曾因不敢表達對一個團體負向生氣的情緒 , 忍耐的結果 , 成員在團體結束前夕始開始探討這些負面的感受 , 結果亦在不甚愉快的氣氛中結束了此次團體經驗。從這些體驗中 , 羅吉斯逐漸體會催化員表達自己的感受的重要性。

催化員在表達當下的情緒時 , 不宜過份帶有自我意識的色彩 , 不必刻意衡量每一個字辭或想法的後果 , 就像團體中的每一個成員那樣 , 自然而不壓抑地表達自己當時的感受。當催化員表達了當下自己所「擁有」的情緒 , 不論這種情緒是正向或負向的 , 這種直接個人的表白 , 代表催化員和團體成員有一種深層的個人的溝通 , 將使他和團體成員間的關係朝向「我與你」(I -Thou ) 的關係發展。

(六)給予面質與回饋

羅吉斯喜歡對團體成員的特定行為加以面質。「我不喜歡你喋喋不休的講話方式 , 我覺得你常常把一件事情翻來覆去的講三四次 , 我希望你能一次就把話說清楚。」、「我覺得你就像可憐的油灰一般 , 任人踐踏之後就被棄之不顧。」羅吉斯常以他個人特有的方式直接表達他的感受來達到面質的作用 , 如 : 「今天早上一睜開眼睛就有一種感覺 , 希望我永遠不必再見到你 !」 、「我有生以來從來沒有像在這個團體這樣 , 任人凌辱。」

羅吉斯認為對個人防衛加以攻擊是具有批判意味的 , 如「你在隱蔽你的敵意!」、「你以這麼理性的方式講話 , 或許是因為你害怕面對自己的感覺 ! 」這種批判經常是和催化作用恰恰相反的。不過 , 如果成員的冷漠使催化員挫折 , 或刻意理智化激怒了催化員 , 或是粗魯的對待他人的方式使人氣憤 , 則催化員仍可讓他面對自己挫折、氣憤的感受 , 這點是羅吉斯頗為強調的。

催化員提供的面質或回饋應力求具體 , 當成員有受不了而感到沮喪難過時 , 則需表達給予關懷協助的意願,或讓他有一段時間獨處。有時回饋是令人痛苦的 , 但成員中仍有人樂於尋求他人給予直接的面質或回饋 , 從中獲得成長。

(七) 說出自己的問題

催化員可以將自己當前生活中所遭遇的困境在團體中表達出來 , 不過如果此一困擾相當嚴重 , 則應選擇在更專業的團體 , 自己不是扮演催化員時才加以處理。

如果催化員不能坦然陳述自己所正遭遇的困擾 , 常常不免會有欺騙成員的不誠實的感覺 , 而將自己的困境坦然陳述則常能讓催化成員更自然地探討個人的狀況。

一個困擾的催化員 , 如果不能自由的表達自己的苦惱 , 將會組成一些不良的後果 : 首先 , 他將無法專注地傾聽他人的陳述 ; 其次 , 成員可能感受到催化員的苦惱而不知道到底問題出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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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November 08, 2006

一封短信 (4)

我曾经在感情里受到很大的伤害,更曾经因此而自杀。经过了很长的时间,我终于可以放下过去的伤痛。
如今我遇到了一个和我非常投缘的男人,我不知道这段关系可以维持多久,我不相信自己可以维持一段永恒不变的关系。我应该如何做才不会在感情内再度被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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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曾经在感情里受到很大的伤害,尝到了得到爱之后又再度失去的痛苦。你很害怕新的关系,更害怕经历那“失去”的痛苦。因此对于新的关系,你犹豫了,你不希望再度被感情所伤。

当我们说害怕再度受到伤害时,其实已经先为自己预设了立场,就是我们会受到伤害。因此如果我们的人生目标是我们不希望在感情里受到伤害,最好的方法就是将我们的心房锁得紧紧的,不让任何人靠近我们。可是即使如此,我们也不能确保我们不会受到伤害。

有些朋友虽然拥有很多的爱,可是他们依然觉得身边的人都对他不够好;同样的有些朋友虽然曾经受到很大的创伤,却仍然相信人间有爱,愿意爱及被爱,爱自己也爱别人。很多时候,我们是否能活得开心、平静,取决于我们是用怎么样的眼光来诠释我们的世界。

《不受伤害》并不等于《获得真爱》。

如果我们在处理关系的时候,将焦点放在如何不让自己受到伤害,我们就会因为害怕失去而对关系缺乏安全感。我们会尽可能在关系中去寻找可以让自己感觉到安全的的蛛丝马迹。

因为害怕失去、害怕受伤,我们开始用防卫的心态来对待我们的关系。可惜的是,防卫的心态并不能让我们带来安全感,反之他可能让我们的关系、我们的生活一贫如洗。

如果我们希望得到爱,学习如何去爱,我们就必须接受我们可能会受到伤害,接受我们的期待可能会落空。我们愿意从伤害中了解、欣赏我们自己,了解我们的脆弱之处并从中获得治愈。我们愿意开始用爱来眼光来取代恐惧的无底黑洞。否则无论是亲密关系或是其他的人际关系,我们的眼光仅会放在如何避免让自己受到伤害,而错过了关系里能带来的喜悦及成长。

问题不是我要如何可以确保我不会受到伤害,如何可以让关系持久常青。而是我们要如何学习去爱,如何能铲除让我们看不到生命中的爱及喜悦的心理障碍。

对于将来,我们都没有把握。我们不能预知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更无法掌控将来。在爱的道路上,我们是一直共同学习,一起成长的。

面对这新的关系,你看到的是爱?还是恐惧?你是否已经准备好去寻找自己的幸福了。你是否愿意相信,你绝对有资格得到你所渴望的爱?

如果你相信,你就会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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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October 19, 2006

一封短信 (3)

我生长在一个家庭暴力的家庭。我爸爸常常打我妈妈,有时候他也会打我们。我小的时候常常想,为什么我妈妈没有勇气离开我爸爸,我们要受这样的痛苦,我也很生气我妈妈的软弱。今年我妈妈终于决定和他离婚了,可是我的心情很矛盾。
每当我听到大人们说我爸爸很没有用的时候,我会很不高兴,可是我不敢告诉他们。但是我真的很不喜欢他们这么说我爸爸。有时侯,他们甚至会在我们面前骂我妈妈,说她没有勇气,我真的很生气那些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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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长期目睹爸爸对妈妈使用暴力,那不堪回首的过去,对你一定有很深远的影响吧。

家,应该是充满爱、关心,是我们的避风港。可是对你而言,他却像充满暴风雨的战场。你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暴风雨会来到,而当他来到的时候,你却没有办法去抵抗。家对你而言是让你充满恐惧的地方。当暴力发生的时候,你没有办法理解为什么大人们必须用暴力来解决问题。

家庭暴力阴影下的孩子,更多的时候是活在死亡的恐惧里,因为孩子们可能会担心妈妈有一天可能会被爸爸打死。你没有办法去阻止你爸爸对你妈妈使用暴力,可能你也会生气自己没有办法保护你妈妈。因此你会很希望妈妈可以做一些事情,希望妈妈可以勇敢一点,让你们有新的生活,走出暴力的恐惧。

我相信,没有一个孩子会希望自己父母亲离婚,即使我们清楚这也需是让我们脱离暴力阴影的方法。对于孩子,无论自己的父母犯了多大的错误,他们毕竟还是我们的父母亲。我们希望父母亲永远和我们在一起,我们拥有完整的家。因此,你拥有如此矛盾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

当亲戚朋友说你父母亲的坏话,做为孩子会觉得很生气,这是理所当然的事。对孩子来说,父母亲始终是我们所尊敬的人,即使他们可能做错事情,或许曾经伤害过这个家。你可以适时地向他们反映你的看法,告诉他们当你听到他们说这样的评语,你的感受。他们可能会很不以为然,但是你有表达你的看法的权利。

虽然你的父母亲最后可能会离婚,但是他们永远是你的父母亲,这是不可能改变的事实。虽然你没有办法挽救他们的婚姻,但是你永远是他们的孩子。

给长辈的一些话

婚姻必需要步上离婚这一条路,是非常无可奈何的。

但是无论如何,我们都必须记得在任何的情况下,我们都不应该让孩子们加入大人的战局。我们更不应该视孩子为争夺的手段。

即使是其中一方,犯了非常严重的错误“如外遇、使用暴力、不负责任” 在孩子面前,我们必须避免刻意“加强”及提醒孩子们“父母亲”的错误,甚至在言语之间,用很激烈的措辞来形容孩子们的父母亲。

对于孩子们来说,父母亲始终是他们心里拥有非常特殊地位的人,是他们崇拜的人。当孩子们听到大人如此如此说自己的父母亲,他们会很困扰、很抗拒,甚至会觉得自己非常没有尊严。这对于他们的心理有很深远的影响,久而久之,他们会开始用行为来表达他们的不满及抗拒。

离婚对孩子会有多大的负面影响,取决于大人们在离婚这件事的态度。

我相信除了加强孩子们对某一方的怨恨及愤怒,我们应该有更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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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October 11, 2006

一封短信 (2)

我是一个很坏、不孝顺的孩子。
10 年前,我不听话,父亲很生气,然后突然晕倒,最后我才知道,他中风了,当年我10岁。我没有办法忘记,我以为我有机会挽回我的错,当我长大,我可以孝顺父亲。可是去年我父亲去世了,我好生气我自己,面对家人,我压力好大、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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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你的故事,我感觉到非常的心疼,这些年来你应该过得非常痛苦吧。

你对于自己害到父亲中风的事情感觉到非常的自责,你深信是因为你的不懂事,你的父亲才会因此而中风。

当年的你,看到你父亲晕倒,你一定感觉到很恐惧,不知所措。而你一定曾经竭尽全力希望能帮助你父亲,让他能快点醒过来。除了因为自责自己的不懂事,你可能也内疚自己当时没有办法帮助你父亲,你觉得如果当时你处理得好一点,或者你懂得如何去应对,可能你的父亲会因为早一点送到医院而不至于中风。

你曾经希望当你长大了,你就能弥补你的过失,因此这些年你都很努力的做一个乖、孝顺的孩子,希望因此可以减低你对父亲的愧疚。虽然你可能认为你做得还不够多、不够好,但是我相信这些年你一定曾经很努力。

你父亲的去世,让你更无法原谅你自己。因为没有办法好好的弥补你对父亲的愧疚、无法再继续孝顺你父亲,在心中留下了永远没有办法抹去的遗憾。当面对你的家人,你会因为认为自己害到母亲失去了一个丈夫,其他兄弟姐妹失去了一个父亲而感到内疚。即使他们没有责怪你,但是他们会让你想起你去世的父亲;如果你家中的长辈曾经责怪你,那你就无法从自责与愧疚中走出来。

你有没有想过,你父亲晕倒的时候,你才是一个10岁的孩子。当时的你一定非常惊慌失措吧。面对那样的情况,你真的可以做你认为“你应该”做的事吗?即使是一个成年人,他也可能没有办法及时的反应,更何况你当年才10岁?

但是孩子,你是否愿意相信,当时你已经做了你可以做的事,你已经尽力了呢?

我看到一个这样的画面,一个20岁的少年(你)抓紧拳头,很生气的看着一个10岁的小孩,指着他对他说“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你的父亲!你怎么可以什么都没有做!你怎么可以这么笨!因为你父亲才会中风!因为你父亲才会死!我才没有机会好好的孝顺你父亲”。而那10岁的小孩(你),用手环抱着身体,躲在远远的角落,内疚的看着你。

当你看到这样的画面,看到那10岁的你,你有怎么样的感觉?除了对他的生气,你是否也有心痛的感觉?会不会很想去给10岁的你一个体谅的拥抱?而他最需要的谅解不是别人,是你。而你愿意吗?

很多时候,我们以为我们需要的是别人的原谅。但是最后,我们发现,原来我们最需要得到的那一份原谅,来自我们自己,可是这却是最难的。

原谅自己是一条很长的路,而且需要很大的勇气。但是他却是爱自己的表现。

原谅自己不表示要你相信你没有错,不表示你选择遗忘。

只是你愿意放下你对于你自己永无止境的批判、自责,让你学习好好的对待你自己、爱自己。

当你有能力爱你自己的时候,你会发现,你更有能力去爱及珍惜你身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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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封短信 (1)

我在3 年前和我男朋友分手了,是我主动提出分手的。可是我却没有办法忘记他,忘记他对我的伤害,忘记他的好。

我一直很后悔,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放弃他。我尝试去认识新的男朋友,可是却没有办法全心的投入一份感情。我知道我们已经不可能在一起了,可是我却无法忘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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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人生当中,难免会面对需要抉择的时候,因此我们在茫茫人生旅途中,难免都会在不同的阶段,留下无法磨灭的遗憾。

虽然有痛苦伤害,我相信你们在一起的日子曾经给了你们很多很美好的回忆,因此虽然你们不可能在一起,但是你却没有办法忘记。因为如此,你相信你无法忘记他,是因为你还爱着他。

事实上真的是因为爱吗?还是你爱的是那回忆中的他?那些美好的回忆,让你把过去美丽的回忆和遗憾抓得紧紧的,不愿意放手。

我并不了解你和他为什么分手,虽然对你而言是个非常痛苦的决定,但是我相信当初你会做这个决定,一定有你的原因吧。抉择是需要勇气的,我们对永远不知道自己做了决定之后会发生怎么事,我们对决定之后的未来也没有把握。然而我们不做这个抉择,我们就确定自己不会遗憾?

其实无论你当时做任何的抉择,多年以后的今天,你可能还是会后悔的。选择分手,有选择分手的遗憾;不选择分手,也有不选择的遗憾。难道你可以确定如果当初你选择了继续这段感情,你不会若有所失?

了解是什么让我看到遗憾,然后去看我在这一次的伤害学到了什么?伤害很多时候是让我们成长的老师。只有了解了,我们才能够好好的检视及面对我们的伤口。当我们了解、面对了,我们才能够放下遗憾。
我常比喻,抓住过去遗憾的伤害及痛苦,就像你将双手伸直(90度)紧紧地握住你的拳头。当你如此的时候,你的身体有什么样的感觉?当时间久了,你会发现你的手开始酸痛,开始发麻。
你现在会做什么?你很想把紧握拳头的手放开吧?放下遗憾,其实就是你愿意放开你握得紧紧地拳头,不让自己继续受苦如此而已。如果那的伤痛很深沉,也许我们需要重复作这样的工作。而我相信即使是 1 秒钟,那也足够了。因为那就是开始,当我们体验了第一次放下的动作,我们就踏上复原的路。

这不是一条容易走的路,但是只要我们愿意,就会发生。因为我们愿意,我们的心灵的重新获得自由。我相信这才是最重要的。

可能有那么的一天,你不小心在街上远远的看了他,当时你的脑海只浮现你们曾经拥有的美丽回忆,你很感恩他曾经出现在你的生命,你会恍然发现,原来你在不知不觉中你已经放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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