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February 20, 2008

我对行动党很失望

我第一次关注大选的新闻是1990年,当时反风大起,虽然不太清楚什么事情,对于国阵的腐败很痛恨,但是还是懂一半、不懂一半的,可是因为反对党提出两线制的理念,我很好奇,因此我很关注。当年我16岁。投票日成绩揭晓的时候,我晚上7点就守候在电视机旁,等待。每一个成绩的揭晓,我都很兴奋 -- 当年,我第一个认识了就很喜欢的党就是行动党(虽然除了行动党,没有其他的可以选择)。

到1995年,我进入了拉曼学院,在学校我很激进,在很多学生的公开场合,我的言论都被视为很反对党,到曾经几度,被人说我应该加入行动党。我听了,亦不排除有这个可能。

后来发生了黄朱强因为惹上官司,他的国会议席被撤销;然后林冠英后来因为马六甲事件惹上官司。对于两位的事件,我都觉得难过。但是比较起来,行动党给予林冠英的支持,比黄朱强好太多太多了。当时的我,因为深爱行动党,我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合理。我告诉自己,至少林冠英是因为帮助了一个人,而惹上官司的,黄朱强比较是个人的问题。

很多我欣赏及喜欢的行动党人陆续退党或被开除 -- 新纪元学院现任院长柯嘉逊、资深华教工作者李万千、丘光耀(现在不知道哪里去了)前秘书长及马六甲市区国会议员郭金福、砂拉越古晋区国会议员沈观仰等。我不是很清楚真正的原因,可是种种的迹象将矛头指向领导人。但是,我告诉自己本来政治就试这个样子的吧。虽然纳闷,但是仍然选择相信行动党,虽然当时侯,开始会用比较客观的眼睛去看待对于行动党的批评,不再毫无保留的维护。

1999年的大选,我们有了公正党,当时侯,我认识的很多朋友纷纷的加入公正党。我当时很纳闷,为什么?行动党不好吗?可是,我没有很认真的思考为什么,因为当时我的心思在如何重建我的生命,如何重写我的人生剧本,我并没有将太多的心情放在政治及社会改革上面,更从活动圈退了下来。可是1999年,那年行动党受到很大的挫折,当我知道林吉祥及Karpal失去国会议席,我在电视机前就哭了,后来失落了很久。

2004年,因为我的前辈是Teresa kok的妹妹,我答应帮她在投票日的时候做PACA(polling agent counting agent)。当天晚上,我很兴奋,尤其是当我知道我尊敬的林吉祥及Karpal重新回到国会的时候。当年的我还是很支持行动党的。

我很清楚我希望国会有更多的反对党,虽然当我年纪越大,看到越多的东西,不再盲目崇拜我的偶像之后,我觉得我们的反对党有时候也不很像样。

后来看到王志坚被打压,后来因为所谓纪律问题等而离开行动党,欧阳接了他的位置。我开始想,行动党之间的权力斗争真的那么厉害?真的会因为你不听话我就对付你吗?我开始去看陆续离开的人,以前到现在,发现很多有能力的人,后来选择离开,难道领导人真的是我相信的那样吗?我开始疑惑,开始去问很多的问题。林冠英后来在马六甲得不到当地党员的支持,难道说领导人对于自己人的爱戴,真的不公平到会引起反弹吗?我们是否需要看看领导的素质及他们的公正?

我开始很害怕看到行动党不好的消息,到后来因为我真的很喜欢2008年大选我们反对党的成员可以大幅度增加,对于每一则不好的新闻,我都很害怕。因为我真的希望反对党可以增加议席去阻止霸权,但是我会问自己没有治国理念的反对党,我真的可以支持吗。我告诉自己、催眠自己,每关系,重要的是我们要更多反对党。

后来,我看到Tony puah, jeff ooi加入行动党,我很兴奋 -- 我觉得应该有救了吧 -- 可是,这时候,当很多人在各部落、或论坛说我们应该完全支持反对党的时候我已经会说,我更希望看到的是,反对党的治国理念。

越接近12届大选,我开始看到行动党的林冠英到处放话,说什么他们要多少多少席,对公正党多次警告,说什么如果他们不能妥协不惜去大三角战等。完全就像老大的样子,而且还很流氓。至少我在网络媒体看到的是这样。如果是平面媒体,我根本就不会理会,但是网络媒体哦,至少有点可以相信的余地吧。我很反感,非常的反感。对于马华和行动党没有营养的对于以华制华的对骂,我头晕。难道新任秘书长没有其他东西好说的吗?我要听治国理念。

我因此告诉一位比较能同情行动党的朋友,我告诉他“你知道吗?我对行动党很不满。虽然比较起来我更恨国阵的滥政府,但是面对没有治国理念只会喊《我要打这个席位、我要那个席位,否则我不惜3角战》的行动党,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应该投给他。对我们要多点反对声音。但是我宁可投废票”

后来,我看到行动党的竞选宣言,其中一个是关于他们准备提供40亿(还是多少,忘记了)援助金给月入3千的个人,月入6千的家庭。当时我吓到了,我说行动党怎么可以乱承诺。后来朋友对我解释有关于Tony Puah对于汽油津贴的看法,我听了觉得说得很对。可是,行动党却没有告诉大家这笔钱所以给得出来,是因为准备废除汽油津贴。是担心人民反弹吗?那么和欺骗有什么两样?我没有办法接受。

到最后,我参加了WCI,成为主要成员之一。我听到了很多关于行动党如何的霸道的言论。

上个星期五,消息传出宝君可能不会在Batu Gajah上阵,看到当今大马的报导,我终于爆发。到了星期一,我的火已经到达顶点。我在我的Gmail写“stupid DAP, you don't deserve my vote. Make sure you don't come to PJS”。我当然知道他们不会在我投票的区上阵,因此我很凶。

一位认识我的行动党员工,告诉我“Hi there, I know you are very angry.And it is pointless to argue with you. Just want to let you know that, among all the problems you saw from the surface, there are also problems lying with the personal attitude and problems”。

真的吗?什么是个人态度问题?因为她不够乖?因为她不是领队的人?因为她不听话。我才不管你们的问题,重要的是人民爱她、人民敬她、人民要她。你们这些人听不到吗?

不要告诉我“因为她,行动党现在很惨”所有的一切,是领导没有及时解决问题导致,是因为领导的功力问题。不要以为我们是白痴,不要将他怪罪媒体、刻版影响(问问自己,这些影响是如何造成的)。

对我们需要很多反对的声音,可是不代表反对党错了,我们还是将眼睛闭上,耳朵关上。如果各反对党的领导以为,因为我们更恨国阵,因此你们就可以不理选民的感受,那么你们最后即使胜利,我们会记得,今天你们做了什么事情。

同样的事情,一再发生,除非你可以说清楚,那些最后必须离开的朋友,请你们告诉我,到底他们每一个的态度哪里出现了问题,你们能够给合理的解释,我就听听看。我担心,你们给不到,你们只会一直告诉我,我们的敌人不是反对党。

告诉你,我的敌人永远不是反对党,可是不代表我不能够生气,因为心中的疑问 失望已经很久了。我还是希望反对党可以获得更大的胜利,虽然要我投行动党一票,真的有点难,幸好他不会来我的区。

我希望,你们想一想,一个从1990年就支持你们的我,为什么会这么失望。你们请好好想一想,你们的领导真的一点问题都没有?

我爱行动党,所以我很痛。你们到底懂不懂??

一篇读者在当今大马的文章
http://www.malaysiakini.com/letters/78329

Read Susan Loone's
http://sloone.wordpress.com/2008/02/19/dap-be-sporting-lahlet-the-women-contest/#comment-395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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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Comments:

At February 21, 2008 10:15 AM, Anonymous Anonymous said...

霧裡看花,誰是誰非,也難明。
肯定樂了黄氏霸权。

的确:瘦田沒人耕,耕田人人争--可以理解。
安全區委親信可理解。以宝君個人魅力,去那也是有一定勝算,但何必冒險,也没道理。

我相信宝君操守,非被受買. 風風雨雨已形成
但非追究時刻。為國為民為良知,止于此停損
點。重新出發。其他個因,选后再議,有人民做後盾。

倒是妳 很凶,我没見識過,固執卻肯定!
凡事平常心对待 才能看得眞,看得遠,自己也開心些。

好好照顾自己。

 
At February 21, 2008 9:32 PM, Blogger thepplway said...

生气应该让他们听到,而且听到他们的辩解.当你投了一票应该找他们追讨责任.

我个人认为只有公民社会壮大了,我们人民不但能监督政府的施政也同时可以提醒,甚至警告在野党的问题.

但是要公民社会获得成长在野党与NGO应该精诚合作,同时双方都可以接受批评和提醒.

制裁在野党最终受伤害的是自己.阿都拉说:我为什么要参加玫瑰集会?

如果我是阿都拉,我不但参加而且还问候他们,听他们的意见,他们的诉苦,阿都拉夹着90%的选票却完全对国家亲民管理完全失控.

相比较之下,要反对党好,尊重人民是理想,但是对花费人民钱财的政府却是必须!

 
At February 22, 2008 12:04 PM, Anonymous Anonymous said...

Please read mksow 's article and give some comment.

http://www.malaysiakini.com/columns/783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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